选课

鸦塔·夏末

猫头鹰在黎明时分抵达。

塞拉菲娜被翅膀拍打玻璃的声音唤醒。她坐起身，金色长发如熔金倾泻至腰际，榛子色眼眸在晨光中尚带睡意。窗外，一只谷仓猫头鹰正用喙敲击窗棂，腿上绑着一卷羊皮纸。

她打开窗户，猫头鹰翩然入室。塞拉菲娜解下那卷纸，指尖触及的瞬间，系统提示如电流般窜过意识：

【系统提示：关键剧情节点"三年级入学"已触发。奖励发放：《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完整剧情线。】

她展开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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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亲爱的卡斯帕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三年级。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鉴于目前形势，魔法部允许三年级学生于八月三十一日进入霍格莫德村，但需提交家长签字许可表。

鉴于近期小天狼星布莱克从阿兹卡班越狱，魔法部建议所有学生提高警惕，切勿单独外出。

三年级学生可从下列课程中选修至少两门：

- 保护神奇生物

- 算术占卜

- 占卜

- 古代如尼文研究

- 麻瓜研究

请在假期结束前将选课表寄回。

副校长

米勒娃·麦格 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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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菲娜将通知书放在床头，起身走向窗边。西奥多正在那里，海蓝色的眼睛注视晨雾中的黑玫瑰花园，姿态如一幅未完成的肖像。

"选课，"她说，将羊皮纸递给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被训练过的温柔，"你选了什么课？"

西奥多接过，目光扫过课程列表。"保护神奇生物，古代如尼文，算术占卜。"

"为什么选这些？"她问，榛子色眼眸闪烁，像是真心好奇的学生。

他说，声音平淡，"古代如尼文能读懂最老的咒语。算术占卜不会说谎，数字比人更诚实。"

塞拉菲娜微笑，那笑容温柔如春日湖水，深处却有冰层。

"数字不会说谎，"她重复，提起羽毛笔，"但人会。你会对我说谎吗，西奥？"

羽毛尖悬停在羊皮纸上，墨水洇出一小片阴影。

"你会对我说谎吗，塞拉？"他反问，海蓝色眼睛转向她，平静如镜面。

她轻笑，笔锋落下——保护神奇生物，古代如尼文研究，算术占卜。与西奥多完全一致。

"我从不对自己人说谎，"她说，将选课表放在一旁，"而你，是我选中的人。"

"选中，"他重复，拇指抚过羊皮纸边缘，"像选中一门课？"

"像选中一把刀，"她纠正，姿态依然温柔，语气却露出锋芒，"或者，选中一个锁。你知道刀和锁的区别吗，西奥？"

"刀伤人，"他说，"锁保护自己。"

"刀也保护自己，"她说，走向他，步伐轻盈如猫，"只要它足够锋利，锋利到让人不敢触碰。"

她停在他面前，近到能闻到他衣领上旧书与雨水的气息。她的金色长发在晨光中闪烁，榛子色眼眸直视他的海蓝，温柔的面具下是赤裸裸的审视。

"你足够锋利吗，西奥？"

他注视她，目光不闪不避。"你足够危险吗，塞拉？"

她笑了。那笑声轻如银铃，却带着金属的冷冽。她伸手触碰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眼神却像是在评估一件武器的价值。

"我危险到，"她说，声音低如耳语，"让你坐在我旁边，看我计算，看我写字，看我如何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把整个世界变成我的棋盘。"

"而我在棋盘上，"他说，"是什么？"

"你是我的，"她说，指尖从他脸颊滑至下颌，温柔如情人，锋利如刀锋，"我不愿分享的。我不计算的。我……"

她停顿，让沉默完成陈述。

"我保护的。"

西奥多握住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他的拇指抚过她的脉搏，感受那里的跳动——稳定，有力，不属于十四岁少女的节奏。

"保护，"他说，"还是占有？"

"有区别吗？"她微笑，面具完美无瑕，"保护是温柔的占有，占有是粗暴的保护。我对你，选择前者。"

"你对我选择前者，"他重复，海蓝色眼睛深处有涟漪，"对别人呢？"

塞拉菲娜抽回手，转身走向衣柜，黑色长裙滑落肩头。她换上一袭便于行动的黑衣，金色长发松松挽起，姿态优雅如即将登台的女演员。

"对别人，"她说，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我选择后者。"

她走向门口，停顿，回头。晨光在她身后形成轮廓，温柔与锋利在她脸上达成奇异的和谐。

"泡泡，"她说，声音如晨雾，"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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