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

情人节·大厅

洛哈特穿着粉红色长袍，笑容灿烂。他挥动魔杖，天花板落下玫瑰花瓣。

"情人节特别活动！"他宣布，"小爱神们！为你们的真爱，送去真心！"

小矮人们涌入大厅，穿着金色翅膀，拿着情书和礼物。

塞拉菲娜坐在斯莱特林长桌，姿态温婉，金色长发垂落肩头。她已经收到第七封情书，来自拉文克劳的，赫奇帕奇的，甚至格兰芬多的。

西奥多坐在她身侧，海蓝色眼睛落在那些情书上。

"你很高兴，"他说，声音清冷。

"我很惊讶，"塞拉菲娜说，嘴角弯起，"惊讶到想逃跑。"

"逃跑？"

"等我。"她确认，然后起身。

她没有说去哪儿，只是离去，脚步轻，留下西奥多坐在原地，海蓝色眼睛带着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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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

家养小精灵们忙碌。

"小姐要什么？"

"巧克力，"塞拉菲娜说，"最好的，最苦的。"

她挥动魔杖，变形咒，巧克力变成小小的人形，金色长发，银质发卡，榛子色眼睛。

"完美，"她说，"谢谢。"

她转身，在走廊里遇见塞德里克·迪戈里。赫奇帕奇，级长，笑容像阳光。

"卡斯帕，"他说，"情人节快乐。你的变形术很精致。"

他看着巧克力小人，棕眼睛带着赞赏："细节很好。发卡，眼睛，甚至气质。像你。"

"像我就好，"她说，嘴角弯起，"我要送人。"

"诺特？"塞德里克问。

"秘密，"她说，"但谢谢你的称赞。"

塞德里克微笑："他会喜欢的。明显的喜欢。"

塞拉菲娜微笑，温婉的，遥远的。然后她说："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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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湖·傍晚

西奥多在湖边，海蓝色眼睛望着水面。塞拉菲娜走过去，脚步轻，巧克力在口袋里。

"回来了，"他说，不是问候。

"回来了，"她确认，停在他身侧，距离近到能闻到雪松的气息。

沉默。雪花开始飘落，落在湖面，消失不见。

"去了哪儿？"他问，声音轻。

"你猜，"她说，嘴角弯起。

西奥多侧首，海蓝色眼睛落在她脸上，像某种探照灯，但柔和的那种。

"厨房，"他说，"家养小精灵。巧克力。"

"聪明，"她说，"但不够。"

她从口袋里取出巧克力，小小的人形，金色长发，银质发卡，在她掌心躺着，像某种被分享的秘密。

西奥多看着，没有接过，只是看着。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更轻。

"你再看，"她说。

他再看，海蓝色眼睛像某种被点燃的，惊讶，或者，别的什么。

"你，"他说。

"我，"她确认，"变成可以吃掉的样子。"

西奥多终于伸出手，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像某种被允许的触碰。他接过巧克力，没有吃，只是握在手中，像握着某种——

易碎的，温度。

"苦的？"他问。

"苦的，"她说，"但后面甜。"

"后面？"

"后面，"她确认，声音轻，像在说什么别的，"要慢慢尝，才能尝到。"

西奥多看着她，很久。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某种被冻住的，眨眼。

"我不吃，"他说，声音轻。

"不吃？"

"不吃，"他确认，"保存。等到……"

他停顿，像在寻找词汇，或者，勇气：

"等到，有人告诉我，为什么要变成可以吃掉的样子。"

塞拉菲娜微笑，没有温度的，但某种——被触动的，柔软。

"因为，"她说，声音轻，像在自言自语，"因为有人今天看着情书，表情像在说……"

她停顿，像在回忆：

"像在说，为什么不是我。"

西奥多僵住，像某种被说中的，意外。然后他的耳朵红了，像某种被晒透的，珊瑚。

"我没有，"他说，声音闷闷的。

"你有，"她说。

"可能有，"他承认，声音更轻，像某种被释放的，脆弱，"但不是因为情书。是因为……"

他停顿，像在——勇气，或者，放弃：

"是因为，有人总是离开。去图书馆，去走廊，去……"

他停顿， 榛子色眼睛对上他的，海蓝色的，像某种被晒透的，冰：

"去我不知道的地方。然后回来，带着东西，给别人，或者……"

他停顿：

"或者，只是回来。让我等。"

塞拉菲娜看着他，像看某种复杂的方程式。然后她说："我今天去的地方，不是给别人。"

"不是？"

"不是，"她确认，"是给你。但不想让你知道。想让你……"

她停顿，像在邀请：

"想让你，猜。想让你，等。想让你，在猜和等的时候，想着我。"

西奥多看着她，很久。雪花落在他们之间，像某种古老的，覆盖，或者，连接。

然后他说："我想了。"

"想了什么？"

"想了，"他说，声音轻，但清晰，"想你是不是和别人在一起。想你是不是，不会回来。想我……"

他停顿：

"想我，是不是应该，也去某个地方。变成某个样子。让你猜，让你等，让你……"

他停顿，像在——寻找词汇：

"让你，想着我。"

塞拉菲娜微笑，真实的，不带计算的。然后她伸出手，指尖擦过他掌心的巧克力，像某种被允许的，触碰。

"你已经让我想了，"她说，声音轻，"从你在图书馆，说'我在'的时候。从你在车站，说'我会回来'的时候。从你在黑湖边，说……"

她停顿：

"说，你想了的时候。"

西奥多看着她，很久。然后，极轻地，极快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像雪花落在湖面，像某种被允许的，温度，或者，承诺。

"我不吃巧克力，塞拉"他说，声音轻，像在说某种秘密，"我保存。保存到，有人告诉我，她今天去的地方，只有我知道。"

"只有你知道，"她说，"西奥。"

"只有我知道，"他确认，嘴角弯起，某种被冻住的，微笑，"现在，只有我知道。"

他们并肩站在黑湖边，雪花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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