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金娘的盥洗室·深夜
复方汤剂在坩埚里翻滚,散发刺鼻的气味。赫敏在搅拌,哈利和罗恩在放风,塞拉菲娜站在门口。
"完成了,"赫敏说,声音疲惫,"复方汤剂。变成任何人。"
"只要有一根头发,"塞拉菲娜说,"斯莱特林的任何人的头发。"
她从口袋里取出三个小瓶,分别装着克拉布、高尔和米里森·伯斯德的头发。前两个是她从更衣室收集的,第三个她多看了两眼,然后递给赫敏。
"米里森的,"她说,"从她的梳子上找的。应该没问题。"
赫敏接过,倒入坩埚。药水变成泥褐色。
"我们计划好了,"哈利说,"我变成克拉布,罗恩变成高尔,赫敏变成米里森。潜入斯莱特林地窖,问马尔福是不是继承人。"
"完美的计划,"塞拉菲娜说,嘴角弯起,"除了米里森最近养了只猫。她的头发上可能有猫毛。"
"猫毛?"赫敏皱眉,"那会怎样?"
"不知道,"塞拉菲娜说,声音温婉,"也许没事。也许有趣。"
她没说的是:她亲手在米里森的头发里加了三根猫毛。
变身
哈利喝下药水,变成克拉布,粗壮,迟钝。罗恩喝下药水,变成高尔,庞大,笨拙。
赫敏喝下药水。
她的脸开始扭曲,不是变成米里森,而是猫和人的混合。尖耳朵,长胡须,毛茸茸的脸。
"赫敏!"哈利喊,声音是克拉布的,沉闷的。
"猫毛,"罗恩说,高尔的声音,"真的有猫毛!"
赫敏尖叫,声音也是猫的,尖锐的,痛苦的。她冲向镜子,看到自己,然后晕倒。
塞拉菲娜站在门口,表情完美控制,像担忧的,无辜的。但心底,系统在播报:
「赫敏·格兰杰:复方汤剂副作用,猫脸状态,预计住院三周。」
有趣,她想。非常有趣。
斯莱特林地窖·德拉科的审讯
哈利和罗恩,伪装成克拉布和高尔,成功潜入。德拉科坐在壁炉前,铂金脑袋闪闪发亮。
"波特是不是继承人?"哈利问,克拉布的声音。
"波特?"德拉科笑,带着毒刺的,"那个疤头?他连斯莱特林都不是。我父亲说,继承人是某种古老的,强大的,不是波特那种——"
他停顿,像在炫耀:"不是他。我确定。"
哈利和罗恩交换眼神,在克拉布和高尔的脸上,像被确认的解脱。
然后他们逃跑,在药效消失前,冲出斯莱特林地窖。
塞拉菲娜从阴影里走出,靠在门框上,姿态放松。
"你发现了?"德拉科转头,灰眼睛像困兽的闪光。
"发现了,"她说,"克拉布和高尔,不是克拉布和高尔。"
"谁?"
"哈利和罗恩,"她说,声音温婉,"复方汤剂。我帮她们做的。"
德拉科僵住,像被背叛的愤怒。然后他的脸涨得通红,铂金脑袋闪闪发亮,像被点燃的火药。
"你帮他们?"他喊,"你帮他们骗我?骗我告诉他们——"
"告诉你不是继承人,"她接话,声音轻,"这是事实。你没有损失。"
"损失?"德拉科的声音像破碎的,"我损失了信任!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塞拉菲娜歪头,榛子色眼睛无辜地眨了眨,"以为我是你这一边的?"
"以为你是斯莱特林!"德拉科喊,"以为你——"
"我是斯莱特林,"她说,声音放轻,但清晰,"斯莱特林追求有趣。而这件事——"
她停顿,嘴角弯起,被释放的恶趣味:
"非常有趣。"
德拉科看着她,像看陌生的怪物。然后他的声音低下去,像被挫败的虚弱:
"有趣?"
"有趣,"她确认,"看赫敏变成猫脸,看你们两个互相欺骗,看真相——"
她停顿,像在品味:
"在谎言里浮出水面。"
德拉科沉默,很久。然后他说:"你有时候像某种我不知道的东西。不是斯莱特林,不是格兰芬多,是——"
"是什么?"
"是某种,"他寻找词汇,"会笑着看世界燃烧的人。"
塞拉菲娜微笑,温婉的,遥远的,但眼底有被说中的真实。
"世界不会燃烧,"她说,"只会更有趣。你要学会享受,德拉科。否则,你会被烧死,而不是——"
她转身离去,脚步轻:
"而不是,成为放火的人。"
当晚: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坐在壁炉前,铂金脑袋低下去,还在生气。塞拉菲娜坐在他身侧,姿态放松。
"还在生气?"她问,声音轻。
"生气,"他说,声音闷闷的,"你帮格兰芬多骗我,还害赫敏变成猫脸。这算什么?"
"算有趣,"她说,嘴角弯起,"斯莱特林追求有趣,你不是不知道。"
"有趣到让我丢脸?"
"有趣到让你知道真相,"她说,"你不是继承人。这很重要。"
德拉科沉默,然后哼了一声,像某种被说服的骄傲:"反正我不是。那个疤头更不是。"
"都不是,"她确认。
他们并肩坐着,壁炉的火光跳动。两个斯莱特林,各自守着各自的秘密,像任何普通的朋友。
塞拉菲娜看着火焰,想起诺特庄园的西奥多。
如果是他,看见她今晚的样子,会怎么想?
海蓝色的眼睛,像深海的恒定温度。他会皱眉,像不满她浪费时间的表情。然后他会说:"有趣,但不够高效。"
或者,他会沉默,像观察某种复杂的方程式。然后伸出手,递来薄荷糖,像某种无声的——
陪伴。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她只知道,她不会让他知道。
不是隐瞒,是保护。保护他,也保护自己。保护某种——
还没命名的,脆弱。
"你在笑,"德拉科突然说,"想什么?"
"想火焰,"她说,声音温婉,"想它怎么跳,怎么烧,怎么——"
她停顿,像在寻找词汇:
"怎么,既温暖,又危险。"
德拉科看着她,像看某种复杂的意外。然后他说:"你有时候……像火焰。"
"像火焰?"
"像火焰,"他确认,"靠近会烫伤,远离会冷。不知道站多远,才刚好。"
塞拉菲娜微笑,温婉的,遥远的:"站远一些,德拉科。对你安全。"
"安全?"
"安全,"她说,"我不是好人。不是坏人。只是……"
她停顿,像在承认某种真相:
"只是,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人。"
德拉科看着她,很久。然后别过脸,铂金脑袋低下去,像某种——被说中的,失落。
"包括诺特?"他问,声音轻。
塞拉菲娜指尖微顿。诺特,西奥多,她没提他的名字,但德拉科——
猜到了。
"包括所有人,"她说,声音轻,但清晰,"你不会不懂。"
德拉科沉默,很久。然后他说:"我懂。但有时候,不懂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