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霍格沃茨特快
车厢里弥漫着南瓜派和兴奋的气息。塞拉菲娜坐在窗边,潘西、达芙妮、米里森挤在对面,德拉科和布雷斯占据角落,高尔和克拉布在门口站岗。
"暑假过得怎么样?"潘西问,优雅地剥着巧克力蛙。
"无聊,"德拉科嘟囔,"父亲整天和魔法部的人开会,说是什么……审查。"
塞拉菲娜指尖轻点窗框,没说话。
"塞拉菲娜,"潘西突然凑近,眼睛盯着她的发间,"新发卡?"
银质渡鸦与鸢尾花,在车窗透进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一个朋友送的,"塞拉菲娜微笑,温婉得像在讨论天气。
"真漂亮,"达芙妮伸手想碰,"能借我——"
"不能。"塞拉菲娜侧首,发丝滑落遮住发卡,"卡斯帕的东西不外借。"
语气轻柔,但边界清晰。达芙妮缩回手,没再追问。
车厢门被推开。西奥多站在门口,海蓝色眼睛扫过众人,在塞拉菲娜脸上停留一瞬。
"有空位吗?"
"坐这儿,西奥多!"德拉科拍身边的垫子,"我们正说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洛哈特,"布雷斯翻了个白眼,"那个写《与女鬼决裂》的骗子。"
塞拉菲娜指尖微顿。日记本的伪装封面,就是《与女鬼决裂》。
西奥多在她身侧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礼貌的社交距离。但当他抬手整理袖口时,指尖擦过她的辫尾——
像某种无声的,确认。
潘西看看塞拉菲娜的发卡,又看看西奥多,灰眼睛闪过一丝了然。但她没说话,只是优雅地继续剥巧克力蛙。
霍格莫德车站·夜骐马车
人群涌向站台,新生们惊恐地尖叫,老生们熟练地找到马车。塞拉菲娜和西奥多并肩走在后面,德拉科在前面抱怨:"为什么我们要坐这种破车?不能直接用飞路网吗?"
"传统,"塞拉菲娜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霍格沃茨的传统。"
她停下脚步。
马车停在面前,空荡荡的,没有马。但她看见了——瘦骨嶙峋的黑色生物,翅膀像蝙蝠,眼睛像珍珠,安静地站在车辕前。
夜骐。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
"塞拉?"西奥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她侧首,正对上他的目光。海蓝色的,像深海的某种恒定温度,但此刻有某种——惊讶?
"你能看见,"他说,不是疑问。
"你能看见,"她回应,同样不是疑问。
沉默。夜骐打了个响鼻,像某种催促。
塞拉菲娜弯起嘴角,那笑容没有温度,但真实。她伸出手,指尖悬在夜骐的鼻前。冰凉的,粗糙的,像某种古老的——
共鸣。
"上车吧,"她说,"西奥。"
他握住她的手,力道轻得像怕碎掉,但确实存在。他们登上马车,并肩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夜骐的翅膀在窗外扇动,像某种无声的——
共谋。
德拉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们两个在后面磨蹭什么?"
"来了,"塞拉菲娜回应,声音恢复温婉,像刚才的脆弱从未存在。
但她没松开西奥多的手,直到马车停在城堡门前。
大厅·分院仪式
烛光摇曳,幽灵飘浮,新生们像受惊的小动物排成长队。塞拉菲娜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旁,西奥多在身侧,潘西在对面,德拉科在抱怨今年的南瓜汁太甜。
"金妮·韦斯莱,"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
红头发的女孩走向分院帽,瘦小,紧张,眼睛亮得像两颗太妃糖。帽子在她头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大喊:"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欢呼。塞拉菲娜没有鼓掌,只是安静地注视着金妮跑向哈利,像某种预设的——
剧本。
"系统,日记本状态?"
「已建立初步联系。汤姆·里德尔正在评估宿主价值。」
"让他评估,"她在脑海里说,"让他以为,金妮是唯一的选项。"
邓布利多站起身,银白胡子在烛光中飘动。他的目光扫过长桌,在塞拉菲娜脸上停留一瞬——
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欢迎,"他说,声音温和得像在讲故事,"又一年,回到霍格沃茨。我有几件事要宣布——"
他停顿,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锐利起来:
"首先,非常遗憾地通知大家,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去年不幸……离职。今年,我们有幸请到吉德罗·洛哈特教授——"
大厅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洛哈特站起来,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像某种过度包装的——
商品。
"其次,"邓布利多的声音放轻,"城堡的某些区域,今年禁止进入。三楼走廊,右侧的房门。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塞拉菲娜指尖微顿。密室。蛇怪。汤姆的计划已经开始。
"最后,"邓布利多说,蓝眼睛像某种探照灯,"享受你们的晚餐。但记住——"
他停顿,像在寻找词汇:
"——沉迷于过去的人,看不见未来。"
塞拉菲娜抬眼,正对上他的目光。温和,但锐利。他在说她?说汤姆?说所有试图复活黑暗的人?
她微笑,温婉得体,像戴了太久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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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地窖·公共休息室
绿色火焰在壁炉里跳动,像某种古老的呼吸。塞拉菲娜接过级长递来的课表,羊皮纸还带着温度。
周一无魔法史无
周二黑魔法防御术变形术无
周三草药课草药课天文课
周四变形术魔咒课魔法史
周五魔药课魔药课无
"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术,"潘西翻了个白眼,"能学到什么?除你武器?"
"能学到,"塞拉菲娜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怎么识别骗子。"
她起身,走向女生宿舍的楼梯。西奥多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海蓝色眼睛落在她身上,像某种无声的——
道别。
"晚安,西奥,"她说,全名之外的昵称,只有他能听见。
"晚安,塞拉,"他回应,同样轻,同样——
专属。
她消失在楼梯转角,银质发卡在绿色火焰中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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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
塞拉菲娜确认反咒结界,然后取出日记本——不是汤姆那本,是她自己的记录。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滑动,字迹是清冷的斜体:
开学日。夜骐。西奥也能看见。
邓布利多的警告。他知道,但不知道全部。
她把日记本锁进抽屉,银质发卡贴在枕边。窗外是霍格沃茨的夜空,星星像被钉住的萤火虫。
"系统,"她说,"二年级计划。"
「主线:深化与汤姆·里德尔的联系」
「支线:维持西奥多·诺特羁绊,扩展斯莱特林影响力」
「隐藏:应对邓布利多监控,准备密室事件」
"收到。"
她闭上眼睛,把西奥多的手、夜骐的冰凉、邓布利多的目光,一起压进心底。
温柔是手段,利益是核心。但此刻,在二年级第一夜的月光里——
她允许自己,想起那声"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