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站在庄园门前,黑色马车已经离去。她没穿正装,简单的灰蓝色长裙,头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像一个普通的、来拜访朋友的十二岁女孩。
门开了。西奥多站在阴影里,海蓝色眼睛在阴天的光线下像两块冰,但看到她时,底下有某种——温度。
"塞拉,"他说,不是问候,是确认。
"我答应过,西奥,"她说,声音比在他面前时低了一个八度,像摘下了某种面具。
他侧身让她进门,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像某种无声的——触碰。
藏书室
房间像某种沉默的堡垒,层层叠叠的书,没有炫耀的银器,没有傲慢的画像。
"灵魂稳定术,"西奥多直接说,"诺特家的收藏,比马尔福更完整。"
"因为你们更低调,"塞拉菲娜说,指尖划过书脊,"不炫耀,所以不被审查。"
她转身,正对上他的目光。海蓝色的,像深海的某种恒定温度。
"西奥,"她说,声音轻得像在分享秘密,"我有计划。一个……危险的计划。"
"我知道,"他说,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抛给她,"卢修斯在炫耀他的'投资'。但你不是会被利用的人。"
"你怎么知道?"
"我观察你,"他说,海蓝色眼睛锁住她的,"三个月。你的手势,你的眼神,你说'课本错了'时的语气……"
他停顿:"你不是十二岁。至少,不完全是。"
塞拉菲娜接住糖,没有吃。糖纸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某种心跳。
"我是,也不是,"她说,"但塞拉菲娜·卡斯帕,是真实的。你的……"
她寻找词汇:"……同谋。"
西奥多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走近,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雪淞香。
"同谋,"他重复,像在品尝这个词,"不是棋子?"
"不是棋子,"她说,"我选择你。每一天。"
他极轻地弯起嘴角,那种被冻住的、几乎看不见的——满足。
西奥多在门口等她,海蓝色眼睛在夏日阳光下像两块透明的冰。但看到她时,底下有某种——温度。
"完成了,西奥,"她说,然后微笑,"我看完了灵魂稳定术。"
"嗯"
"我打算把日记本给金妮韦斯莱"她说,走出藏私室。
藏书室的门关上,像某种隔绝世界的堡垒。
"你叫我西奥,"他说,"刚才,在门外。你说了'完成了,西奥'。"
"我可以改回来——"
"不要,"他说,海蓝色眼睛锁住她的,"我喜欢。从你嘴里……不一样。"
沉默。窗外的荒原传来风声。
"那你也该改,"塞拉菲娜说,声音轻得像在提议,"不要叫塞拉菲娜。太长了。"
"塞拉,"他说,像在尝试一个陌生的咒语,"可以吗?"
"可以,"她说,然后走近,距离近到能闻到他发间的雪松香,"西奥。"
深夜
月光把荒原照成银白色。他们并肩坐在窗前,古籍摊开在膝头,但谁都没有看。
"你要把日记本给金妮韦斯莱,"西奥多说,"下一步?"
"等待,"塞拉菲娜说,"让汤姆建立信任,让金妮倾诉一切,让哈利成为焦点。
西奥多沉默,海蓝色眼睛闪过一丝笑意。
"这是我们的计划,"她纠正,侧首正对上他的目光,"同谋,记得吗?"
西奥多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
塞拉菲娜握住他的手,力道比上次更重,像某种确认。
"暑假快结束了,"他说,"霍格沃茨见,塞拉。"
"霍格沃茨见,西奥。"
他没有松开手。只是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只发卡,银质的,刻着渡鸦与鸢尾花。
"卡斯帕家族的标志,"他说,"我找人打的。"
塞拉菲娜接过,指尖擦过银质纹路。冰凉,但掌心发烫。
"为什么?"
"这样,"他说,海蓝色眼睛像某种探照灯,"你在和汤姆通信的时候,会想起……"
他停顿:"……会想起,你不是一个人。"
塞拉菲娜看着那只发卡,像看一个复杂的方程式。然后贴近心口,像某种隐秘的——锚。
"我会戴着的,"她说,"在汤姆面前,在金妮面前,在所有人面前。让他们知道,塞拉菲娜·卡斯帕……"
她停顿,像在宣誓:"……有人选择她。不是因为她有用,是因为她是塞拉。"
西奥多看着她,海蓝色眼睛像某种探照灯。然后极轻地、极快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像雪花落在湖面,像某种不敢命名的——温度。
"霍格沃茨见,"他说,声音轻得像在逃跑,然后转身离去,脚步比心跳还快。
塞拉菲娜站在原地,额头上的触感像某种烙印。系统播报:
「西奥多·诺特羁绊度:+50(情感质变)」
窗外月光如水。汤姆·里德尔在日记本里等待,金妮·韦斯莱在倾诉,哈利·波特在成为焦点——
而她,塞拉菲娜·卡斯帕,有了第一个……选择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