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城堡沉睡。
塞拉菲娜贴着墙根移动,隐身衣披在肩上。
"系统,镜子位置?"
「四楼废弃教室」
"知道。"
她没告诉任何人。是自己的好奇——厄里斯魔镜,显现内心最深的渴望。
门虚掩着,月光漏进来。
塞拉菲娜停住——里面有呼吸声。
她推门。
西奥多站在镜子前,背对着她,像没听见,又像听见了但没动。
"你每晚都在这里?"她问,声音轻。
"第三晚。"他说,没回头,"你呢?"
"第一晚。"
她走到他身侧,距离一步,看镜子——
塞拉菲娜看见:
成年后的自己,站在霍格沃茨最高塔楼,下方是跪伏的人群。权力,绝对,孤独。
她嘴角微弯,像确认了一个答案。
西奥多看见:
图书馆,第三排靠窗。阳光很好,灰尘在光柱里浮动。
一个人影坐在那里,看书,不说话。
看不清脸,看不清是谁。
只是...某种温暖的、被允许的靠近。
他耳朵红了,像被抓住的秘密,但连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你看见什么?"塞拉菲娜问,眼睛仍看着自己的王座。
"..."他沉默很久,"阳光。"
"什么?"
"阳光。"他重复,声音轻,"和...某个人。但看不清。"
塞拉菲娜转头看他,像第一次理解"渴望"的定义。
她的渴望是权力,孤独的王座。
他的渴望是...某种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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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了哈利。"西奥多突然说,声音像在说一个事实,"车站。你对他笑。"
"那是利用。"
"你给他糖。"
"利用。"
"你听他说话。"西奥多转头,海蓝色的眼睛像两块冰,但里面有火,"你不听我说话。**"
塞拉菲娜愣住。
这是...嫉妒?
不,西奥多不会嫉妒。他只是...观察。计算。像我一样。
"你在观察我。"她说,不是疑问。
"你在利用他。"他说,不是指责。
"那又怎样?"
"..."西奥多沉默了很久。塞拉菲娜然后伸出手,握住西奥多的手,西奥多愣了一下没拒绝。
"晚上好,孩子们。"
两人同时转身,迅速抽回手
邓布利多站在门口,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温和,像看两只夜游的猫。
"教授..."塞拉菲娜声音紧绷。
"别紧张。"他走进来,像走进自己的客厅,"我也常来看这面镜子。"
他看着镜子,像看老朋友:
"它显示我们渴望的,而非我们需要的。"他看着西奥多,"阳光很珍贵,诺特先生。"
然后看着塞拉菲娜,温和如看哈利:
"成就也很重要,卡斯帕小姐。但记住——"他微笑,"沉迷于梦想而忘记生活,是没有益处的。"
他转身离开,没回头,没叫他们去谈话,没留下任何命令。
只是提醒,只是路过,只是——
看见。
走廊,月光。
"他很和蔼。"西奥多说,像说一个意外。
"他总是。"塞拉菲娜说,"对有野心的人。"
塞拉菲娜走在前面,没回头,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
渡鸦与鸢尾花。
孤独的王座,和某个看不清的阳光。
也许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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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记录
> 厄里斯魔镜:王座 vs 阳光+朦胧人影。
他看不清是谁。我也看不清。
,"也许某天你会看清"。
邓布利多:偶遇,提醒,
...也许?
...失误?
系统: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困惑,但不排斥」
「...晚安,系统。」
「晚安,塞拉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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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两位宝宝的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