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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与黑魔法

hp她是第三代黑魔王

赛前:看台

风灌进领口,塞拉菲娜把围巾裹紧了一寸。

西奥多坐在她身侧,中间隔着半个人,膝盖没有相触——距离是斯莱特林的礼貌。

"你在等什么?"他突然开口,眼睛看着球场。

"比赛结束。"她说。

"不止。"

塞拉菲娜侧首。

西奥多海蓝色的眼睛仍看着前方,像在自言自语:

"你每次等...都会有事发生。"

她没否认。

"那就看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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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两分钟。一分三十秒——

哈利的扫帚剧烈抖动。

西奥多手指收紧了扶手,指节发白。

塞拉菲娜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在指间转了一圈。

"第三排,红头发。"她说,声音像在说天气,"数到三。"

"一。"

糖飞出。

"二。"

击中奇洛手腕。

"三。"

赫敏撞倒斯内普,火焰窜起,哈利俯冲抓住飞贼。

西奥多没数错。

---

格兰芬多沸腾,斯莱特林沉默。

塞拉菲娜站起来,拍掉袍子上的灰。

"你知道。"西奥多说,不是疑问,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知道什么?"

"全部。"

她没回应,只是把空糖纸塞进口袋,转身下楼。

西奥多跟上来,像某种习惯。

"奇洛。"他突然说,"有问题。"

"嗯。"

"你会查?"

"会。"

"告诉我结果?"

塞拉菲娜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榛子色的眼睛在寒风中像两颗石头:

"如果有用。"

她说完,转身继续走。

但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瞬。

像电流,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像某个梦境的延续。

她猛地抽回,像被烫到,手指蜷缩进袖口。

破绽。

西奥多没动,海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像第一次看见她。

不是卡斯帕家的继承人,不是冷静的棋手。

是塞拉菲娜——会无意识寻求触碰的,十一岁的女孩。

"...风大。"她说,声音比平时轻,"围巾松了。"

谎言。

西奥多没揭穿。

他只是伸出手,帮她把围巾裹紧了一寸——手指擦过她的耳尖,像某种无声的确认。

然后退开 一步,像什么都没发生。

"走吧。"他说,"快宵禁了。"

公共休息室,壁炉前。

塞拉菲娜记录,手在抖:

> 奇洛=伏地魔宿主,确认。

干预成功,未暴露。

西奥多...知道梦。

我抓了他的手。

失误。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

「闭嘴。」

她烧掉纸条,灰烬扔进火焰。

窗户轻响。

银色猫头鹰丢进来一张纸条,没有署名:

> "禁书区,灵魂寄生,今晚。"

她握紧纸条,看向窗外——没有猫头鹰的影子。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条边缘,像摩挲着某种温度。

收进了最深的口袋。

没有烧。

午夜,城堡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塞拉菲娜贴着墙根移动,隐身衣(系统兑换)披在肩上,但没完全罩住——她需要看见,也需要被看见。

一步之后,西奥多跟着,海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像某种夜行动物。

他们没说话,脚步声交错又分开,像两个独立的幽灵。

直到图书馆门口。

"平斯夫人。"西奥多极低的声音,"三楼,值班室,凌晨两点换班。"

"你怎么知道?"

"观察。"他说,"三晚。"

塞拉菲娜侧首。

他提前踩点...为了我?

不,为了"有用"的信息。

"走。"她说,刻意没看他。

书架像森林,阴影层层叠叠。

塞拉菲娜目标明确——《至黑魔法:灵魂与寄生》,第三排,最底层,锁链缠绕。

"需要钥匙。"西奥多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不是魔杖,麻瓜工具。

"你..."她愣住。

"诺特家的备用方案。"他单膝跪地,铁丝插进锁孔,"纯血家族...总有一些古老技巧。"

咔。

锁开了。

塞拉菲娜没道谢,只是抽出书,快速翻阅。

灵魂寄生...宿主与寄生者的关系...自愿与强迫...

找到了。

"需要自愿。"她低声说,"宿主必须开放自己的灵魂...或者被强迫到崩溃。"

"奇洛...是哪种?"

"后者。"塞拉菲娜说,声音比平时冷,"他太弱...被碾压了。"

她继续翻,手指停在某一页——

"魂器:灵魂的容器,分裂的锚点。"

系统尖叫:「检测到关键情报!」

「我知道。」

"这是什么?"西奥多突然开口,海蓝色的眼睛看着书页,而非她。

"...备份。"她说,"黑魔王的备份。"

"几个?"

"不知道。"她合上书,声音紧绷,"但找到它们...就能找到他的弱点。"

西奥多看着她,像看一个复杂的方程式。

谎言。

她知道全部——七个魂器,日记本已经在她计划里。

但不能全说。

说了,他就成了共犯。说了,就欠他解释

他们离开禁书区,脚步声在走廊回响。

"下周。"西奥多突然说,"邓布利多的下午茶。"

"嗯。"

"你会告诉他这些?"

塞拉菲娜停下脚步。

"不会。"她说,"他知道太多...我需要保留筹码。

斯莱特林地窖入口,肖像画前。

"今晚。"西奥多突然说,"你抓了我的手腕。"

塞拉菲娜僵住。

他记得...他提出来了。

"风大。"她说,同样的谎言,但声音更轻。

"...嗯。"西奥多说,没有揭穿,没有追问。

他只是伸出手,帮她把隐身衣从肩上取下——手指擦过她的后颈,像某种无声的确认。

然后退开

"下周三。"他说,"我会在图书馆。"

"为什么?"

"打掩护。"他说,像在说一个既定事实,"你需要不在场证明。"

塞拉菲娜看着他,像看一个无法解析的变量。

"...好。"她最终说。

不是感谢,不是承诺。

只是接受。"

她走进地窖,没回头。

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后颈——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