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溺死在黑沉的云中,雷雨轰鸣,子夜时分。
真是糟糕透了,这是第二十七次又来到这个梦里,但这次是条蛇,蛇身上镶着碎金又像是铜泛着异样的绿光,紫黑的分叉舌尖发稀碎的动静,前行时骨节发出生锈金属的摩擦声。向是十七世纪的老物件。
蛇身蜿蜒缠绕在这根破草绳上,向上看是漆黑的棱顶塔尖,向下看是没有边界的旋转石梯,没有扶手。
真是让人晕眩啊,自从收到勒尔脱斯上校让他前往边境殊部的命令后,77°已经连续做了一周这种雷同的噩梦了,现在他手中的这根不足两英尺破草绳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而那条蛇倒也不着急,眯着眼睛,等着他力竭而亡的那一刻。
逐渐脱力的手掌让他恐惧得头皮发麻,空洞的塔中只听见蛇尾发出的愉悦的沙沙声。
绳子亳无征兆的开始一寸寸崩断,像命运的镰刀在玩弄他,喉头发紧,张张嘴发现自己失声了。
光和影斑驳交错,又融合,即时又分散,塔底似乎近在眼前,好像只要他放开手,就能让那双发酸发软的腿安全的接触到平地。是蛇毒
罪蛇探入他的衣领中,冰凉的,滚烫的,像光览大理石雕像一样温柔的缠绵盘绕在他身上,蛇身在他的大腿内侧绕了一圈,又勒上了他的喉咙,蛇瞳最终对上了他涣散的瞳孔,分叉的紫舌打在他的眼角上,
失重的那一刻,他感觉死亡都追不上他。塔底迎接他的不是坚硬的地,而是水,是一只黑潭,那黑潭中的水像活的一样,透过他的衣料覆在他身上,扩散的蛇毒让他神智不清,僵硬的躯体让他几乎没了知觉。黑水再度灌进他发干发紧的喉咙,没进了鼻腔,进入到肺中。
亮光透过肉薄的眼皮让他又再次活过来了。
冷汗,又是一身冷汗,死亡好像还在追赶他。
只是一场梦而已,不是真的,他这样安扶着自己那颗爆炸般狂跳的心,让自己能够呼吸。
——
"维洛纳斯先生,界境线到了,您该下车了。"
他熄了烟,带着那身简单的行头和一个棕色文件袋打开了车门
向着生了铁锈的铁门走去
没有留意到在车轮卷起的漫天黄土后耸立的塔尖。
…
本短篇为作者的oc简设,渡朗又称缘方之中,是OC世界地形图中最浪漫和疯狂的地方,是在动乱中建立的国中国(已存在三百七十年),生存着一群以能源心石为生命源的绮克特斯人,部分人有强大的异能和恒长的寿命。被称为蒙德尔托,是国家存在的根本,有些人会被政府派去边界线,对付变异体和爆动的平民和外邦人。
77°是证件名,维洛纳斯是拥有异能者为自己外用的特殊名。
本故事可能无法继续更新,作者因为网课原因,一时兴起写的,只当是煅烧文笔,如果有支持者会考虑继更的
那最后祝福大家2026新年快乐,喜气洋洋,过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