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局被反杀的消息,在组织内部传开。
有人敬畏,有人心慌,也有人,暗中不服。
深夜据点会议室,几个中层干部聚在角落,压低声音议论。
“Lotus一来就抢尽风头,Gin大人也太偏她了。”
“不过是运气好破了个局,真当自己是二把手?”
“我看她就是靠脸……”
“啪——!”
话音未落,茶杯狠狠砸在他脚边,碎裂四溅。
空气瞬间死寂。
琴酒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银发冷冽,绿眸里翻着能吞人的戾气。
“刚才,是谁在说?”
声音不高,却吓得所有人“扑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那个乱说话的人脸色惨白,磕头如捣蒜:“Gin大人饶命!我、我只是随口——”
“随口?”
琴酒一步步走进来,皮鞋踩过碎瓷,刺耳冰冷。
“她的名字,也是你能随口编排的?”
“她的功劳,也是你能随便否定的?”
每往前走一步,压迫感就重一分。
林晚星跟在他身后走进来,神色淡淡,没说话。
她不在乎几句碎嘴。
但有人,替她在乎到了骨子里。
“大哥。”伏特加低声提醒,“这里是内部会议室……”
“内部又怎样。”
琴酒头也不回,语气冷得没有半分商量:
“敢辱我的人,就算是组织元老,我也照杀不误。”
他猛地拔枪,对准那人额头。
全场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就在这时,林晚星轻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别脏了你的手。”
她声音平静,一步步走到那人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觉得,我靠的是脸?”
那人抖得说不出话。
“刚才公安的局,换你上,你活不过三秒。”
林晚星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我站在Gin身边,靠的是本事,不是谁的施舍。”
她顿了顿,语气轻淡,却字字扎心:
“你不服,可以来跟我比。
比枪法,比情报,比杀人,比指挥。
输了,自行了断。”
全场死寂。
狠,比琴酒还直接。
那人吓得瘫在地上,连求饶都不会了。
林晚星懒得再看一眼,转身走回琴酒身边。
“处理干净,别吵。”
“好。”
琴酒立刻收枪,戾气尽数收敛,只剩下对她的顺从。
刚才还能杀人的眼神,看向她时,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几分钟后,闹事的人被拖走。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琴酒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发哑:
“以后这种事,我来处理。”
“你不用亲自开口。”
“我又不是瓷娃娃。”林晚星仰头笑,“几句闲话,伤不到我。”
“但我心疼。”
琴酒低头,额头抵着她,绿眸认真得吓人:
“你在我这里,是最高位置。
他们对你不敬,就是打我的脸。
就是碰我的逆鳞。”
“逆鳞?”林晚星轻轻挑眉。
“嗯。”
他抱紧她,一字一顿:
“全组织,全世界,只有你。
是我的逆鳞。
碰你,等于找死。”
林晚星心口一烫,伸手环住他的腰:
“那你也是我的。”
“谁对你不敬,我也不会放过。”
琴酒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得不像话:
“好。”
“我们互相撑腰。”
“谁也不让谁受委屈。”
第二天,组织内部一条新规矩传遍所有人:
1. Lotus的命令,等同于Gin。
2. 对Lotus不敬,视同背叛。
3. 敢议论Lotus者,杀无赦。
三条规矩,字字都是琴酒的偏执护短。
整个组织彻底噤声。
谁都明白了:
Lotus不是过客,不是棋子,不是情人。
是Gin放在心尖上、刻进命里、碰不得的唯一底线。
休息室里。
林晚星看着手机里的消息,轻笑:“你这是把我供起来了。”
“供起来也应该。”
琴酒从身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慵懒又黏人,和平时冷酷模样判若两人。
“你值得。”
“全世界,你最值得。”
林晚星转身,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侧脸,眼底盛满温柔:
“琴酒。”
“嗯?”
“有你在,真好。”
他眸色一软,低头吻住她。
温柔,克制,珍视。
外面是深渊厮杀,人心险恶。
里面是彼此相拥,安稳温柔。
从此,组织上下再无人敢挑衅。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惹Lotus,Gin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