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武侠仙侠  综影视 

第六十八章 仙山共修温柔意,此生唯你是心安

万界皆过客,唯我独倾城

长留仙山的晨雾总是来得轻柔,漫过绝情殿的白玉阶,绕着凌空垂落的素白纱幔,将整座宫殿裹得如梦似幻。殿内暖玉生烟,莲香清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软榻上,给相拥而眠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苏清寒是在白子画平稳的心跳声里醒来的。

一睁眼,便撞进他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眸里。

他早已醒了,却没有起身,只是保持着拥着她的姿势,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一手慢而轻地梳理她散在枕间的长发,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千年难遇的缱绻与珍视,仿佛一松手,怀中的人便会化作晨雾散去。

见她睁眼,白子画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的碎发,声音低哑又温柔,带着刚醒的慵懒,好听得让人心尖发颤:“醒了?可是我吵醒你了?”

苏清寒往他怀里缩了缩,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襟,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声音软糯含糊:“没有,尊上身上好香,好暖,我睡得很安稳。”

她身上本就带着干净清甜的气息,与他独有的莲香缠在一起,融成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味道,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白子画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动作虔诚又珍视。千年修行,他本是无欲无求、无心无情的长留上仙,可自从苏清寒闯入他的仙途,他才明白,原来世间最极致的幸福,从不是修为登峰造极,不是三界俯首敬仰,而是清晨一睁眼,便能看见心爱之人安睡在怀,眉眼恬静,笑意浅浅。

“今日不必早起,”他抱着她,舍不得放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三圣殿的议事我已推了,长留大小事务也交由摩严师兄暂代,今日一整天,我都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苏清寒猛地抬眸,眼睛亮晶晶的,像落进了漫天星辰:“真的吗?尊上不处理仙门事务了?”

在她的记忆里,白子画永远是长留最忙碌的人,守三界秩序,定仙门规矩,斩世间妖邪,日日不得闲。如今他竟为了她,推掉所有公事,只陪她在绝情殿虚度光阴。

白子画看着她惊喜的模样,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清冷的嗓音里染满了宠溺:“嗯,都不处理了。三界安稳,长留太平,一时半刻离了我,也乱不了。可我的清寒,若是一时半刻见不到我,怕是会孤单,会想我。”

他从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可对着苏清寒,所有藏在心底的情意,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不加掩饰,不掺虚假,字字句句都是真心。

苏清寒脸颊一热,伸手捂住脸,羞得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尊上就会逗我。”

“我从不逗你,”白子画轻轻拉开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温热的脸颊,目光认真而专注,“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于我而言,世间万物,皆不及你一分。长留、三界、仙途、修为,都只是身外之物,唯有你,是我心尖上的人,是我此生唯一的牵挂,唯一的心安。”

情之一字,他从前不懂,也不屑懂。

可如今,他甘之如饴,愿为此弃道,为此破规,为此倾尽所有。

两人在软榻上依偎了许久,直到晨雾散尽,阳光洒满大殿,才慢悠悠起身。

侍女们早已候在殿外,听得里面动静,才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梳洗。所有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一眼,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尊上与苏姑娘的感情,早已是全长留心照不宣的佳话,清冷上仙独宠一人,温柔缱绻,岁月静好,任谁看了都要心生艳羡。

白子画不许旁人过多靠近苏清寒,梳洗更衣这类事,他总是亲力亲为。

他拿起木梳,站在她身后,对着菱花镜,一点点梳理她如瀑的长发。动作轻柔细致,从不会扯痛她半分,墨色发丝从他指尖滑过,像流淌的温柔星河。镜中的女子眉眼清灵,颊带红晕,而她身后的白衣上仙,眉眼低垂,满是温柔,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孤绝的模样。

“尊上梳头发的手艺真好。”苏清寒看着镜中的他,忍不住轻声夸赞。

白子画手上动作不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好看的弧度:“只要你喜欢,我以后日日都给你梳,梳到青丝变白发,梳到仙途尽头。”

一句寻常话语,却藏着一生的承诺。

苏清寒的心猛地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水汽。

她走过诸天世界,遇过良人,得过长情,却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安稳踏实。眼前的人是三界敬仰的上仙,是手握乾坤的尊者,却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绾发画眉,为她摒弃一切凡尘杂念,只守着一座绝情殿,只陪着一个她。

梳洗完毕,一桌精致又清淡的早膳已经摆好。

全是苏清寒爱吃的口味,莲子羹温凉适口,水晶糕甜而不腻,鲜果蜜饯清爽开胃,连碟中摆放的样子,都是白子画特意吩咐的,处处藏着用心。

白子画牵着她的手坐下,依旧是亲自喂她,一勺一勺,耐心又温柔。

他自己吃得极少,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小口吃东西的模样,便觉得满心都是欢喜。绝情殿万年清冷,因她的到来,终于有了人间烟火气,有了家的温度。

“清寒,”他忽然开口,声音温柔,“今日我教你修炼仙法,好不好?长留仙术博大精深,我教你最上乘的心法,护你一生无虞,不受任何人欺辱。”

在这六界之中,唯有让她自身强大,他才能彻底放心。

他可以护她一时,却想让她有能力安度一世。

这是他能给她的,最长久的安全感。

苏清寒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我要跟尊上一起修炼!”

她也想变得厉害一点,想能与他并肩而立,而不是永远只做被他护在羽翼下的人。

白子画见她乖巧答应,眼底笑意更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宠溺至极:“好,我手把手教你,慢慢来,不着急,你学得慢,我便多教你几遍,直到你学会为止。”

用过早膳,白子画牵着苏清寒来到绝情殿后的练气台。

这里仙气浓郁,是长留最适合修炼的地方,从前只有他一人在此修行,如今,这里成了他与她共修的温柔之地。

白衣上仙立于台中,广袖流云,风华绝世。

他轻轻抬手,周身仙气流转,形成一圈温和的光幕,将苏清寒护在中央。

“闭上眼睛,静下心,感受周身的仙气。”他的声音像清泉淌过心尖,温柔又有力量,“跟着我的指引,吸纳灵气,汇入丹田,我在你身边,不会让你走火入魔,不会让你受半分伤害。”

苏清寒乖乖闭上眼睛,按照他的指引调整呼吸。

有白子画在身边,她没有丝毫惶恐不安,只有全然的信任与安心。

白子画站在她身后,一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以自身仙力为引,帮她疏通经脉,引导灵气入体。他的动作稳而轻,仙气温和纯净,一点点滋养她的身体,没有半分急躁,没有半分敷衍。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一白一清,一站一坐,仙气缭绕,岁月静好。

这般画面,美得像一幅不染尘埃的仙侣图。

中途苏清寒险些走神,他便轻声提醒,声音温柔得没有半分责备;她气息不稳,他便立刻稳住她的心脉,满眼都是心疼;她学得吃力,微微蹙眉,他便停下修炼,轻轻揉着她的眉心,柔声安慰:“不急,我们歇一会儿,累坏了我会心疼。”

练气台旁的石凳上,他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抱着她,耐心给她讲解心法口诀,一字一句,反复解释,直到她彻底听懂。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惹得她耳尖发红,心跳加速,哪里还有心思听心法,满脑子都是他温柔的声音与温暖的怀抱。

白子画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遍她的四肢百骸:“怎么分心了?可是我靠得太近了?”

苏清寒羞得往他怀里钻,声音细若蚊蚋:“尊上别笑我了……”

“好,不笑你。”他立刻收敛笑意,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认真,“我们不学了,歇一歇。我带你去看绝情殿的冰莲,今日开得正好,是你最爱的样子。”

他从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不开心,随时可以停下。

于他而言,她的开心快乐,永远比修炼、比仙术、比一切都重要。

殿后的冰莲池里,朵朵冰莲绽放在寒潭之中,洁白剔透,仙气袅袅,是白子画特意为她种下的灵花,千年一现,只为她开。

苏清寒蹲在池边,看着冰莲,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得到珍宝的孩子。

白子画站在她身侧,静静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将冰雪融化。

他这一生,见过三界奇花异草,看过万里仙山盛景,却从未有一样东西,比眼前的人更让他心动。

“尊上,你看这冰莲好美。”苏清寒回头,笑着对他说。

阳光落在她脸上,眉眼弯弯,清甜动人。

白子画缓步走到她身边,轻轻蹲下,伸手握住她的手,与她一同看着满池冰莲,声音低柔而郑重:“再美,也不及你。清寒,你是我此生见过,最美好的风景。”

他顿了顿,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刻入仙魂,刻入岁月:

“我白子画,以仙魂起誓,此生此世,永生永世,只爱苏清寒一人,只护苏清寒一人,只宠苏清寒一人。

不负你,不欺你,不离开你,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流眼泪。

绝情殿因你而有情,我的仙途因你而圆满。

往后岁月,朝朝暮暮,岁岁年年,仙山共修,风雪共渡,永不分离。”

苏清寒抬头,望进他深邃清澈的眼眸里,那里没有清冷,没有威严,只有她,满满都是她。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吻轻柔而干净,带着冰莲的清香,带着满心的欢喜与爱意。

白子画微微一怔,随即反手扣住她的腰,温柔而缱绻地回吻她,倾尽千年深情,倾尽一生温柔。

风过冰莲池,花瓣轻轻飘落,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仙气缭绕,莲香满殿,岁月温柔,情深不渝。

没有生死劫,没有天命束缚,没有爱恨纠缠,没有虐心别离。

只有长留仙山,绝情殿里,白衣上仙与他心尖上的姑娘,安安稳稳修炼,甜甜蜜蜜相伴,认认真真,谈一场六界皆知、千年不改的恋爱。

苏清寒靠在白子画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的莲香,嘴角扬起安心又幸福的笑意。

这一世,她终于得偿所愿。

在花千骨的世界里,她没有遗憾,没有委屈,没有意难平。

只有被偏爱,被珍视,被独宠,被他放在心尖上,疼了一生,爱了一生。

白子画紧紧抱着她,低头在她发间印下无数轻柔的吻,声音温柔缱绻,响彻整座绝情殿:

“清寒,有你,我方知人间值得,仙途值得。

此生,唯你,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