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邑看到段疏应如此识相。最重要的是长的闭月羞花,美得实在过分,便生出了歪心思。
段疏应的美也是各宫嫔妃、公主排挤刁难她的原因。
她们不愿相信一个宫廷歌妓生下的女儿比她们出身名门贵族生下的女儿还要美不知多少倍,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刘邑便带段疏应往菀城的深处走,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被刘邑领着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段疏应的腿都走酸了,都还没到兰陵猎场。
段疏应此时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初来乍到,以为兰陵猎场离行宫很远。
又走了半柱香时间,段疏应不耐烦地问:“公公,还有多久?”
刘邑含糊回道:“就快到了,有劳公主殿下了。”
段疏应虽然是第一次来秋猎,不熟悉路线,但又不是傻子。她感觉到周边的环境越来越偏僻,越来越凄冷。
“公公,您确定这是去兰陵围场的路吗?”锦书不安地问。
段疏应觉得此次带路并非纯粹的带路,肯定藏有猫腻。
段疏应和锦书、雁回交流着眼神:
“主儿,他要带我们去哪?”
“不知道,反正是不好的地方。”
“在宫里的人能干什么好事?”
“主儿,我害怕。”
“别怕。等我想法子脱身。”
……
“按计划行事。”
“收到!”
“收到。”
段疏应点头示意后,轻轻地往后一倒。锦书和雁回默契地接住段疏应。
“主儿!您怎么了?主儿!”锦书仿佛戏精上身,声情并茂地演着。
雁回在一旁暗暗偷笑。
刘邑听到动静急忙转身,抬起双手想去扶段疏应。但被雁回警觉地推开:“我们的主子,自是我们自己扶着。”
刘邑耐着性子问道:“哎呦,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我们主子今天身体不适就不方便去秋猎了。还望公公指条让我们回去的路。”雁回说道,说话时还带着焦急的声调。
听到这句话,刘邑被惹恼了。他迅速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利器停在段疏应面前。
段疏应一惊,连忙把锦书和雁回护在身后。她没想到刘邑会有小刀在身上。
《大和宫训》规定,太监和宫女绝对不可随身携带小刀。更何况刘邑是伺候皇上的!
刘邑这样大胆的举动不禁让段疏应惊出一身冷汗。
刘邑将她们逼到了柴房,并向锦书和雁回两人刺去。
段疏应反应迅速,将她们推开躲开了小刀。
段疏应险些被刺到,她的一侧裙摆被小刀划破。腰也撞上了墙角,段疏应感受到了腰部传来的疼痛,一时连动都不动了。
“快跑!”段疏应声音颤抖着。
?!
锦书和雁回两人不解且震惊。
在宫中,没有主子遇难下属逃跑的道理。
锦书和雁回原本还想上前保护段疏应。
“这是命令!”
“快跑!去找守卫来!”
“刘邑是要对你们下死手的!别过来!”段疏应声色俱厉。
锦书和雁回不敢违令,赶忙跑去寻找守卫。
段疏应刚说完,一把锋利的小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公主殿下可真是聪慧呀。”
“奴才很好奇,您是怎么知道我要对她们下死手的?”
说完,刘邑就把小刀往旁边一扔,就拽着段疏应往柴房走去。
段疏应一直挣扎着,她不能被刘邑拽进柴房,要不然她这辈子就毁了。
“公主殿下,您就别挣扎了。”
“等守卫赶到,我们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刘邑得意地说道。
奸笑声在段疏应耳边回荡。
段疏应意识到:她必须自救。
这三年里,练武、骑马、射箭,段疏应可一样没少,全都学了个遍。
段疏应狠狠地踢向刘邑的支撑腿膝盖外侧,顺势抓住刘邑的手腕,同时脚下一拌,将刘邑重重地摔在地上。
“痴人说梦!”
段疏应俯视看向地上的刘邑,眼中满是厌恶。
此地不宜久留,段疏应转身就走。
但让段疏应没想到是,刘邑忍着疼痛站起身往段疏应身后狠狠地踹了一脚!
段疏应被踹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血腥味在段疏应口腔撒开,弥漫。眼前的景象忽明忽暗。身后火辣辣地疼。
“风水轮流转呀,公主殿下。”刘邑嘲讽着段疏应。
刘邑暴力地抓起段疏应的手腕,连拖带拽地把段疏应弄进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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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是整个菀城最偏僻的地方。
锦书和雁回找了很久、跑了很远都找不到一个守卫。
锦书着急地快哭了:“怎么办?!这个鬼地方,连蚊子都不愿意来。”“那个刘邑存心要毁了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