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盛世,繁华如锦
夜色笼罩下的临安城,灯火通明,宛如一条流淌着金光的长河。而在城南最幽静雅致的一处巷弄深处,一座名为“听雨楼”的三层雅阁正静静矗立。这里不迎俗客,只待知音,是大昭江湖中最为神秘的情报汇聚之地
今日,听雨楼三楼的“云水间”包厢内,却是一派热闹景象
“马哥,这可是我珍藏了十年的‘醉生梦死’,平日里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多喝一口,今日全给你搬来了!”
说话的是个身着锦衣华服的青年,眉眼弯弯,透着一股子精明与灵动。他正是这听雨楼的主人,也是大昭最大的茶商——贺峻霖。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拍开泥封,酒香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温润如玉,一袭月白长衫衬得他气质出尘。他便是今日的主角,马家公子马嘉祺。他微微一笑,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杯,眼神温和却深不见底:“小贺有心了,既然是我的生辰,自然要大家尽兴”
“尽兴?我看你是想灌醉我们,好套话吧?”
接话的是个一身黑衣、神情冷傲的少年。他坐在窗边,手里正摆弄着一个精巧的铜制机关鸟,指尖轻挑,那鸟儿竟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发出清脆的鸣叫。这是严浩翔,此刻他头也不抬,淡淡道:“小贺,这酒里,没下什么‘吐真剂’之类的玩意儿吧?”故意调侃他
“浩翔,你这脑子整天就想些有的没的。”坐在严浩翔对面的丁程鑫轻摇折扇,笑得一脸狐狸相。他生得极美,一双桃花眼仿佛能勾人魂魄,“马哥过生日,咱们高兴还来不及。再说了,有我在,谁敢在这儿动歪心思?”
“别贫了,菜都凉了”
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张真源起身,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他身形挺拔,看似沉稳如山,实则刚才那一瞬间的移动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残影。他替众人斟满酒,又不动声色地将一盘刚上桌的脆皮乳鸽转到马嘉祺面前,“马哥,尝尝这个,刚出炉的,我闻着香的很呢”
“还是张哥贴心!”
一声爽朗的大笑打破了文雅的氛围。刘耀文毫无形象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抓着一只鸡腿啃得正香,他最不拘小节,但那双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马哥,生辰快乐!”
马嘉祺举起酒杯,目光扫过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他们性格迥异,甚至偶尔还会拌嘴,但这份交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
“来,”马嘉祺举杯,“敬我们,敬大昭,敬江湖!明日你们也可以来我府上,我让厨子做点特色,让兄弟几个好好吃一顿!”
“干杯!”“马哥大气!”
六只酒杯清脆地碰撞在一起,酒液晃动,映照着少年们意气风发的脸庞
然而,就在酒杯即将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一阵奇异的微风忽然从窗外吹入
那风极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药味,瞬间冲淡了屋内的酒香
“谁?!”
刘耀文的反应最快,手中的鸡腿瞬间化作一道黑影掷向窗外,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如猎豹般弹起,右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真源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窗棂之上,手中的折扇“唰”地展开,扇骨边缘泛着森冷的寒光
严浩翔指尖微动,桌下的机括声几不可闻地响了一声,无数根细若游丝的银针已蓄势待发
丁程鑫的笑容消失了,玉箫横在唇边,只要对方稍有异动,致命的音波便会倾泻而出
贺峻霖更是直接踢翻了桌子,借着桌子的掩护,短刀已滑入掌心,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马嘉祺依旧坐在原位,只是手中的软剑“清明”已悄然出鞘半寸,剑气森寒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六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瞬间将窗户处的那个身影包围得水泄不通
“朋友,”马嘉祺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听雨楼今晚包场了。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窗外那人似乎也没想到屋内之人的反应竟如此迅速且狠辣
那是一个身穿青色布衣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年纪。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药篓,背上背着一把油纸伞,整个人显得单薄而清瘦
面对六大高手的围攻,他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有些无奈地眨了眨眼。他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仿佛深不见底的潭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我只是路过,”少年的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击,“闻到酒香,想讨杯酒喝。没想到……你们这么热情”
“路过?”贺峻霖冷笑一声,手中的短刀微微翻转,“听雨楼的屋顶可是涂了桐油的,光滑得很,阁下能悄无声息地站在上面,恐怕不是简单的‘路过’吧?”
丁程鑫笑了笑“小贺,有朋自远方来,为什么不看坐落茶呢,是吧?”
少年没有理会贺峻霖的质问,目光反而越过众人,落在了马嘉祺面前那盘还没动过的脆皮乳鸽上
“这只鸽子,”少年指了指盘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火候过了三息,皮虽脆,肉却老了半分。若是再蒸一盏茶的时间倒扣,口感会更好”
众人一愣
就在众人愣神的瞬间,少年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条斯理。他只是轻轻抬起手,从药篓里随手摘了一片树叶
那片树叶在他指尖转了一圈,随即被他当作暗器,轻飘飘地朝刘耀文掷去
刘耀文冷哼一声,这种程度的攻击他连躲都懒得躲,抬手就要用刀背磕飞树叶
然而,就在那片树叶即将触碰到刀背的瞬间,它竟然诡异地绕了一个弯,贴着刀背滑过,直奔刘耀文的咽喉而去!
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钻到了极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
“小心!”张真源惊呼一声,折扇猛地挥出,试图挡下这片树叶
但这片树叶就像是有了生命,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避开了张真源的折扇,最终停在了刘耀文咽喉前半寸的位置
只要再进一分,这片普通的树叶就能割破这位“江湖第一刀”的喉咙
全场死寂
以柔克刚,万物皆可为兵
马嘉祺的眼神微微一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传闻中的名号
“医鬼……宋亚轩?”
少年收回手指,那片树叶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他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慢热而腼腆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杀人于无形的刺客根本不是他
“听说今天是马公子的生辰,”宋亚轩提了提药篓,语气认真,“我没什么好送的,就送个平安吧。毕竟,这听雨楼外,还有好几拨人马正盯着这里呢”
马嘉祺漫不经心的道“宋神医这礼倒是格外别致,有礼必有求,神医又想从我们这儿得到什么呢”眼神审视着宋亚轩
“最近听闻这位贺老板收到了不少消息呢,这些事在下尚不知情,愿闻其详”宋亚轩嘴角微微抬了抬,但眼中的疏离感确实丝毫不掩饰
“宋神医当真是眼光毒辣呢”刘耀文毫不掩饰的讽刺
话落,一队黑衣人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