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烟火

袁一琦开门时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印着一只表情冷漠的猫--是沈梦瑶去芙国旅游买的，说很配她。

袁一琦来了？瑶瑶在摆盘子

她侧身让周诗雨和王奕进门，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片刻。

袁一琦恭喜，合法了

沈梦瑶从厨房探出头，长发挽成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比袁一琦大三岁，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温柔，像深秋的桂花香气。

沈梦瑶粥粥快来，我做了提拉米苏

餐桌上已经摆开：土豆炖牛肉、凯撒沙拉、还有冒着热气的海鲜饭。袁一琦的厨艺是在国外留学时练出来的，沈梦瑶则擅长甜点，两个人把日子过得像米其林餐厅的后厨--虽然偶尔会因为“该不该在意面里加奶油”这种小事拌嘴。

周诗雨你们怎么不一起去？

周诗雨接过沈梦瑶递来的香槟。

周诗雨反正都…

袁一琦都什么？

袁一琦排眉，给沈梦瑶倒果汁。

王奕都那么明显了

王奕难得开玩笑。

王奕全团都知道你们…

沈梦瑶我们怎么了？

袁一琦放下酒杯，忽然伸手把沈梦瑶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她做过千百遍，却依然让沈梦瑶睫毛轻颤。她们没有领证，没有仪式，却在彼此的生命里扎根太深，深得任何法律文件都显得多余。

袁一琦吃饭，莱要凉了

饭后四个人挤在沙发上看旧视频。沈梦瑶翻出SNH48六周年的演唱会录像，屏幕里的袁一琦正在跳《夜蝶》，眼神凌厉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周诗雨那时候你好凶（笑）

袁一琦现在不凶了？

袁一琦看向沈梦瑶，后者正低头吃第二块提拉米苏，嘴角沾着可可粉。

王奕现在像只猫

袁一琦作势要揍她，被沈梦瑶拉住手腕。

沈梦瑶琦琦，帮我拿杯水

就这一句话，袁一琦立刻起身去厨房。周诗雨和王奕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都知道，沈梦瑶是袁一琦唯一的软肋，是她所有锋利的收鞘之处。

深夜离开时，沈梦瑶送她们到电梯口。

沈梦瑶要幸福

王奕我们会的

周诗雨瑶瑶，拜拜

沈梦瑶拜拜

电梯门合拢前，周诗雨看到袁一琦从背后环住沈梦瑶，下巴搁在她发顶。那个曾经浑身是刺的女孩，如今学会了在爱人怀里安静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