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她没再看谢临珘,只是把烟叼在唇间,偏头对着风的方向。
谢临珘的目光却没挪开。
他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一株在寒风里倔强的植物。
他身形高挑,周身笼着一层清冷的气息,宛如冬日里独自伫立的霜松,疏离而淡漠,却又莫名引人注目。刚才那对她和那位男人的争执声他听得一清二楚,却只是漠然地移开了视线,没再多想。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直到司机的车停在面前,他才收回目光,拉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对着风徒劳点火的背影,便坐进了车里。
谢临珘在27岁的年纪,凭一己之力独闯天涯,白手起家。他以过人的胆识与智慧,在商海中披荆斩棘,一步步建立起了一家举世闻名的公司,成为无数人仰望的存在。他的名字,从此与成功画上了等号。
谢临珘坐上车后,心中的波澜渐渐平复,不再去想刚才的种种。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如清风拂面般短暂而浅淡。
许知意终究还是放弃了,她扔掉烟转身回到自己的黑色超跑里,坐上车后她缓了几分钟,说是她分手后一点情绪没有是不可能的。
许知意感到无比懊恼,恨自己竟白白蹉跎了那么多时光,全都浪费在了那个人渣身上。那些本该璀璨夺目的日子,却被她愚蠢地付诸于一个不值得的人,如今回想起来,满心都是对自己的责备与不甘。
许知意看了一眼手机才晚上九点,她打算回自己的设计室工作吧,让自己忙起来才更容易忘掉。
许知意23岁已经是A市著名的设计师,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叫“初境”但许父一直想让她继承自己的公司,她不同意所以自己开了个设计室证明自己。
翌日,许知意在办公桌上缓缓醒来,昨夜疲惫至极,竟趴着睡着了。刚一起身,便觉浑身酸痛难耐,仿佛每一寸筋骨都在无声抗议,那股僵硬与不适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腰背,令人不禁微微蹙眉。阳光透过窗帘洒下,映衬出她略显倦怠的神情,仿佛连空气都沾染了几分昨夜未散的沉重。
她看了看桌上的半成品,伸了个懒腰,她想着先去吃点早餐吧
许知意找了半天,工作室一点零食都没有,她内心哀怨一声,看来得补点货了。
“叮咚~”
门铃响了一声,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开门,结果映入眼帘的是
顾屿
许知意辨明来人时,寒意悄然爬上心头。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言。门也没伸手关,她却头也不回地朝屋内走去,背影带着几分决然与疏离,仿佛连片刻的停留都显得多余。
顾屿慢慢的进入工作室,带上门,他内心已经想好怎么谄媚许知意了。
顾屿知意还没吃饭吧,我今天早上去了西苑发现没人,我就猜到你在这了,我带了早餐知道你没吃,要不要尝尝?
顾屿自顾自地把早餐放在桌上,打开饭盒,看向许知意。
而许知意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
顾屿别生气了好吗,你先吃我再给你解释行不行?
许知意将他的小心思看得通透,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无语,仿佛在看一场稚拙的表演。
许知意你在这散发什么慈悲呢?
顾屿吃点吧,你那胃里没有东西受不了的。
许知意走过去,随便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随后冷笑一声。
许知意顾屿,我们在一起有两个月了吧。
顾屿不明所以,点点头。
许知意不知道我讨厌牛奶?
顾屿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滞,眼神不由得闪烁起来,带着几分躲闪的意味。他的确没太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