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鑫祺 

旧伤复发

鑫祺:错时花姬

自那日后,主家待马嘉祺愈发恭敬,再不敢有半分苛待。

吃穿用度都悄悄提了档次,住处也从阴冷潮湿的下人房,换到了一间带小窗的偏房,干净明亮。

马嘉祺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丁程鑫的安排。

她不想要,却无力拒绝。

她能做的,只有更加沉默,更加小心翼翼,尽量不与外界接触,不与将军府产生任何牵扯。

可越是压抑,身体越是不争气。

连日来的心神不宁,加上旧伤本就未愈,连日阴雨,寒气入体,左腿的伤处,开始剧烈疼痛。

那是当年被生生打断的腿,没有正经医治,硬生生自己长好,骨头早已错位变形。每逢阴雨天,便疼得钻心,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骨头缝里反复扎刺。

这夜,雨下得格外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窗纸上,噼里作响。

马嘉祺蜷缩在床榻上,左腿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里衣,脸色惨白如纸。

她不敢发出声音,怕吵醒身边熟睡的阿栀,只能死死咬着被褥,硬生生忍着。

疼到极致时,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雨夜。

她被打断腿,丢在泥地里,冰冷刺骨,绝望无助。

那段记忆,早已成为刻入骨髓的梦魇,挥之不去。

“疼……”她无意识地低喃,声音细若蚊蚋,泪水无声滑落。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冒着风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是丁程鑫。

他接到暗卫回报,说马嘉祺旧伤复发,疼得彻夜难眠,心急如焚,再也按捺不住,连夜冒雨赶来。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他一眼便看到了床榻上蜷缩颤抖的身影。

她那么瘦,那么小,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脆弱得让人心疼。

丁程鑫心口一紧,脚步放轻,一步步走到床边。

浓郁的墨香,悄悄弥漫开来,温柔地包裹住她,试图安抚她的痛苦。

马嘉祺在混沌中,闻到了那缕熟悉的墨香。

是他。

她艰难地睁开眼,模糊中,看到了那双深邃的眼眸。

“你……”她声音沙哑虚弱,“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程鑫蹲在床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左腿,刚一触碰,马嘉祺便疼得浑身一颤。

“别碰……”

“别怕。”丁程鑫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我带了伤药,最好的金疮药,能缓解疼痛。我不动你,只是上药。”

他身后,跟着悄悄拎着药箱的军医。

军医上前,小心翼翼地为马嘉祺检查伤处,掀开裤腿,那道狰狞扭曲的疤痕,映入眼帘。

即便是见多了战伤的军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将军,姑娘这腿,当年伤得极重,骨头错位严重,又常年劳累,寒气淤积,日后怕是……再也无法痊愈,每逢阴雨,必会剧痛。”

丁程鑫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那是滔天的怒火,与无尽的心疼。

他的人,他记了五年的栀子花阴人,竟然被人磋磨成了这样。

“上药。”丁程鑫的声音,冷得像冰。

军医不敢耽搁,连忙拿出药膏,小心翼翼地为马嘉祺涂抹。

药膏清凉,缓缓渗入肌肤,原本钻心的疼痛,果然一点点减轻。

马嘉祺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意识昏沉间,她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丁程鑫轻轻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睡吧。”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我在这里,没人再能伤你。”

墨香温柔包裹着栀子香,五年前那个混沌的夜晚,与此刻重叠。

只是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慌乱,只有满满的心疼与守护。

马嘉祺再也撑不住,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缓缓闭上眼,陷入沉睡。

这是五年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丁程鑫抱着她,坐在床榻上,一夜未眠。

目光,始终落在她苍白却安静的脸庞上,一刻也不曾移开。

他在心底,一遍遍发誓。

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沁芳阁,那个老师傅,还有所有推波助澜的人,他会一一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