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荷桦才撑着肚子,用牙签剔着牙缝里的肉,满脸纯真,嘴角的笑意比过了所有被抓住要审问的人。
夏侯澹见他这样根本不像是刺客会陷害人的样子,反而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
兰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见过走“地狱”哭的,愤怒的,甚至骂的,就是没见过像荷桦一样笑的。
夏侯澹“还真是个乐观的人”
夏侯澹“一点都不与我有半点相似”
夏侯澹说完叹了口气,垂下头,心情不佳。
这一幕尽收兰羿眼底,后面的对话里他有意无意地在逗夏侯澹笑,可他却没半点反应。
到了皇宫宫殿夏侯澹似是有些疲惫了,他躺在床上,吩咐把荷桦扔在皇宫隔壁的殿内,挥手让兰羿退下,他今天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会。
夏侯澹“你退下吧!现在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
兰羿“遵旨”
兰羿迅速出去关上了门。
速度极快,害怕耽误夏侯澹休息。
刚关上门他就看到了被绑成麻花躺在地上扭的跟蛆一样的荷桦。
兰羿“。。。”
地上的荷桦背对着兰羿,所以丝毫不知道后面的状况,她继续奋力往别处扭。
兰羿上前一个踏步将地面跺响,听到一阵敦实的响声荷桦便在原地不动了,等她回过神慢悠悠地扭头转对上兰羿那双尖锐地想要把她看穿的眼眸。
深邃有力,仔细看就像是刀尖上的一滴雨露,磅礴大雨,一把剑陡然立在风雨之中任凭狂风大雨捶打,落在刀尖的那一滴雨露,尖锐与韧强。
荷桦“大哥,行行好,就把我放了吧!”
荷桦“我真的,没…”
荷桦刚想解释,可不曾兰羿掏出一张干净的丝巾揉成团一把塞进了荷桦的嘴里,让她只能呜呜呜地喊。
兰羿“想让我放你啊!没门”
兰羿嘴角上扬,眼神落在荷桦那双清澈猫石眼上,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一句“她的眼睛好好看”。
这并没有阻挡兰羿手上的动作,他继续提起荷桦上的麻绳将她扔到皇宫隔壁的宫里。
兰羿“你就给我好好待在这!休想逃!”
荷桦一想到被关起来肯定是不好的待遇,吃的差,住的就更别说了。
兰羿一走,荷桦就睁开了双眼环顾四周,周围的样式出现在他的眼眸里。
淡棕色柱子的建筑,大厅中央的黄木板上乘着一张木桌,四张椅子,一进门的旁边就摆着一个书架,书架上的木册子一堆一堆的,靠着书架旁有一张小书桌,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一旁还有那人练过的笔墨字。
一看都是书香门第之人。
荷桦躺在床上一天的疲倦直往脑袋里钻,没过一炷香的时间她就睡着了,她的房间异常的清静。
在夏侯澹的寝宫里他也早早睡去。
子时,夏侯澹与荷桦惊奇地一同清醒。
荷桦醒来发觉自己睡觉时乱动竟把口中的帕子抖落,身上的绳索也松了不少,没动几下就挣脱了束缚。
她把门口上糊的一层纸戳破使劲往外眯眼,好在兰羿早已不在这。
她悄悄出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恰巧夏侯澹晚上睡眠浅睡不着,也小声地出门,他小声不是因为害怕,恐惧,而是不为打扰兰羿,一天下来兰羿已经很累了,还要照顾他的情绪各种问题,他不想麻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