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祉丞传

穆家有独子，名曰瑞恩，字祉丞。自景元十二年始，今已弱冠，穆公设宴，文人雅士云集，官宦之人拜贺！

祉丞居于室，有仆盘发，

穆母入，曰:“子何谓不闻乎，于室乃无礼也。”

祉丞既出，拜谢长辈！

王氏子，名曰橹杰，随父立于群客中。然目之炯炯，惟祉丞而已，至宴终而泣矣！

父谓之曰:“何故泣耶？”

橹杰不语，父暗疑矣！

景元三十七年，先帝崩，而帝立，改元孝武。然穆公罪于帝，获刑，不日斩之，穆母心疾而终，穆家败矣！然祉丞以为父以躬先帝为高堂，何罪之有。故闯金銮者，泣诉帝昏也。帝闻之，大怒，罪于祉丞，斥其贼者，欲斩之，幸百官相护，免于死而杖责百二。

会时，橹杰使北狄而归，闻祉丞之，乃泣血于帝，何谓之？帝少时与友橹杰，似管鲍！然今时，怒于橹杰，贬于黄州。

太傅闻之，书于帝，曰:“犬子痴也，帝勿见识！”

帝诏太傅，曰:“吾师者，莫惊也！如此，足黄州三年矣！”

太傅伏曰:“遵帝也。”既出庙堂，叹也！

中秋佳节，橹杰终至，然黄州者，荒城也。空置田桑，不闻鸡犬，饿殍遍野！

橹杰心惊，见长者而问之曰:“此地何以荒乎？”

长者回曰:“先帝崩时，天下缟素，然于夏中，连雨三日，大江破堤，水漫千里。”

橹杰曰:“何不书庙堂？”

答曰:“大江破时，州牧书于帝，无果；再而书，无果；三而书，亦无果！州牧叹也，进京未归。”

橹杰怒曰:“昏者当道也！”

长者慌而叩首曰:“大人慎言，大人慎言，昏人者吾也，昏人者吾矣！”

橹杰长叹，曰:“何至如此！”

而祉丞于何处，南疆义军也。先帝时，非穆公之功，天下乱矣！然帝不知何为贤者，清君如何！义军者，先帝设也，防帝昏，清君侧！

祉丞号军曰:“先帝诏吾等承大任，今帝昏。我自京师往南疆，草木皆无，何也？民食之矣！昏者坐高堂，半载有余，严苛峻法，加税增税，一季一收！此之何掌天下？今吴王贤而天下向，尊其为王，尔等以为如何？”

义军者，皆呼也，拥吴王为新帝！

金銮闻之，大惊，帝怒曰:“竖子安敢？吴王既为朕兄，何反乎？”橹杰闻之，号令全州，归吴王。太傅闻之，大笑，高堂责帝昏，立斩，满门尽抄，惟橹杰生矣！

孝武两年，吴王率军围京，帝即遁，于白虎门斩之，于此，帝崩。中秋时分，吴王坐高堂，改元明仁，厚葬穆公，追授左丞，封贤人，废旧帝！

橹杰归旧府，于父书斋见书，书曰:吾知汝心，断袖如何，吾子当堪大任！

时年冬，橹杰心向祉丞为天下知，京师动，新帝大惊，祉丞闭门，天下笑矣！然两载相识，祉丞何不悦于橹杰乎？橹杰书于新帝，欲求赐婚，新帝笑而叹也，乃立诏！

除夕日，橹杰宴群臣，新帝亦至！与祉丞大婚矣！

时人曰:“情者何分男女，惟人也！”橹穆之情，亦成佳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