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集团总部大堂人声鼎沸,柳玉茹残存的旧部与傅斯年的党羽纠集数十人,堵在总裁办公区门口扯横幅闹事,污言秽语此起彼伏。
“苏烬辞就是靠男人的花瓶!凭什么坐总裁位!”
“柳副总才是苏氏功臣,黄毛丫头也配管我们?滚出苏氏!”
“不交权我们集体辞职,让苏氏彻底停摆!”
这群人仗着资历老,笃定苏烬辞年轻好拿捏,妄图逼宫夺权,搅乱苏氏大局。大堂员工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阻拦。
专属总裁电梯缓缓打开,苏烬辞身着黑色剪裁西装,身姿冷冽挺拔,眉眼淬着疯戾锋芒,红唇微抿自带威压。江晚挽紧她的手臂,是她唯一的温情软肋;谢惊尘紧随其后,黑色高定裹着只手遮天的气场,长臂轻护将她牢牢圈在身侧,许舟、凌九、周砚分列左右,顶尖势力簇拥而来,瞬间碾压全场气焰。
闹事人群瞬间噤声,为首的张主管强装镇定梗脖叫嚣:“苏烬辞,今天必须给交代,否则我们让苏氏瘫痪!”
不等苏烬辞开口,三道狼狈身影冲破人群,扑通跪倒在她面前,针尖对麦芒的修罗场再次焊死,狗血感直冲云霄。
陆知衍率先扑到脚边,高定西装沾满灰尘,江城天之骄子的矜贵荡然无存,只剩卑微到尘埃的狼狈。他捧着苏氏股权转让书,额头重重磕向大理石地面,磕出鲜红血印,声音嘶哑泣血:
“烬辞!我把陆氏持有的苏氏股份全转给你!我错了!前世我瞎眼伤你,今生倾尽所有弥补,只求你看我一眼!”
爱面子如命的他,在全苏氏员工面前跪地求饶,颜面碎成齑粉,追妻火葬场的惨烈登峰造极。
苏烬辞垂眸,眼底无半分怜悯,只有彻骨寒意。她抬脚狠狠踹开陆知衍,力道将他摔进人群撞得鼻青脸肿,冷声响彻大堂:
“陆知衍,前世你踩碎我真心、联手温阮阮构陷我,看着我惨死雪地;今生你依旧助纣为虐。你的股份本就是我母亲应得,你的忏悔不过是失去后的不甘心。再敢纠缠,我让陆氏破产,让你永世沦为江城笑柄!”
当众羞辱不留情面,周围员工的窃窃私语如针毡扎身,陆知衍脸色惨白如纸,僵在原地痛不欲生,追妻火葬场的煎熬将他彻底碾碎。
苏砚辞紧随其后跪倒,双手攥得指节泛青,哽咽嘶吼:“烬辞,哥不是人!前世我偏心柳玉茹,苛待你、看你被软禁无动于衷!哥给你做牛做马,只求你认我这个兄长!”
偏心火葬场的悔恨吞噬了他,想起前世亲妹哭求救她出疗养院,他却冷言斥责;想起亲妹被污蔑抄袭,他却当众骂她丢人,恨不得抽死曾经的自己。
苏烬辞连眼神都吝于给予,字字诛心:“你我兄妹情分,早在你偏袒奸人、冷眼看我受难时就断了。从今往后,我无兄长,你不配提苏家,滚。”
苏砚辞浑身一颤,眼泪砸落地面,窒息般的痛苦让他永世不得解脱。
苏振海捧着总裁印鉴颤巍巍跪倒,苍老身躯佝偻,老泪纵横:“烬辞,爷爷把所有决策权都给你!苏氏全听你号令,只求你认回爷爷!”
家族火葬场的愧疚笼罩大堂,昔日高高在上的苏老爷子,如今对亲孙女跪地求饶,倾尽所有弥补,只换苏烬辞冷漠接过印鉴:“印鉴我收,因苏氏是我母亲心血。但你,永远不配做我爷爷。”
苏振海瘫坐在地,悔恨到绝望。
谢惊尘寒眸扫过三人,薄唇轻启:“保安,拖出去,再踏足苏氏,打断腿。”
狼狈的三人被强行拖走,全员火葬场的阴霾,永远钉在他们头顶。
解决完闹剧,苏烬辞看向张主管等人,唇角勾起残忍妖冶的笑。
张主管吓得发抖,仍强装嚣张:“你赶走他们也没用,苏氏离了我们转不动!”
苏烬辞轻打响指,凌九启动大堂电子屏,铁证轰然现世:张主管勾结柳玉茹贪腐、泄密给傅斯年、克扣薪资的转账记录、录音、视频,完整证据链无可辩驳!
紧接着,惊天猛料爆出——苏氏海外全板块幕后掌舵人,正是苏烬辞!
早在柳玉茹掌权时,她就暗中布局,拿下海外所有市场,盈利数十亿盘活苏氏,这群闹事者,不过是她弃之不用的棋子。
全场死寂!
苏氏员工瞠目结舌,质疑尽数化作极致敬畏。
张主管面如死灰跪倒,磕头求饶:“苏总饶命!我鬼迷心窍!”
其他闹事者纷纷瘫软,瑟瑟发抖。
周砚手持律师函冷声道:“张主管等人涉嫌职务侵占、商业泄密,移交司法,即刻开除。”
法警冲入大堂,拖走最后残余孽,柳玉茹、傅斯年的势力被彻底清剿。
苏烬辞缓步走上总裁台阶,高举鎏金总裁印鉴,光芒熠熠,象征她彻底掌控苏氏,权定江城商界。
江晚挽紧她满眼骄傲,谢惊尘侧身守护满眼温柔,凌九、周砚、许舟齐齐躬身:“谨遵苏总号令!”
全体员工齐刷刷跪倒,声音洪亮整齐:“参见苏总!我等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