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落幕,柳玉茹、温阮阮等罪魁祸首悉数伏法,江城权贵圈的震动还未平息,苏烬辞的车便径直驶回苏家老宅。这座困住她前世半生、藏满偏心与背叛的牢笼,如今成了她燃尽最后余孽的战场,也是第一卷蛰伏布局的收官之地。
老宅正厅门口,苏曼妮被管家死死拦住,依旧穿着骄纵的高定裙装,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柳玉茹倒台、温阮阮入狱,她最后的靠山尽数崩塌,却依旧不肯认命,指着驶来的车辆歇斯底里地尖叫,活脱脱一副跳梁小丑的模样。
苏烬辞推开车门,江晚紧紧挽着她的手臂,是她重生后唯一的温情软肋。少女身着冷黑曳地长裙,肤白胜雪,眉眼间的疯戾如同淬毒的利刃,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成冰。谢惊尘缓步下车,黑色风衣裹挟着只手遮天的慑人气场,自然地将她护在身侧,许舟、凌九、周砚分列左右,顶尖势力簇拥环绕,尽显女王威仪。
“苏烬辞!你这个毒妇!你害了我阿姨,毁了阮阮姐,你不得好死!”苏曼妮疯了般冲上来想撕扯苏烬辞,却被凌九反手按住肩膀,狠狠摔在青石板地面上,额头磕出淤青,狼狈不堪。
苏烬辞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妖冶的笑:“苏曼妮,依附柳玉茹作恶,屡次设计陷害我,偷盗苏家财物、觊觎家产,你以为我会留你这条祸根?”
凌九立刻启动老宅电子屏,苏曼妮的所有罪证毫无保留地投屏公示:买水军抹黑苏烬辞、勾结外人窃取苏氏机密、试图给江晚下药、偷盗家族古董变卖,桩桩件件铁证如山,看得苏家下人瞠目结舌。
“按照苏氏族规,旁支恶意陷害主家、侵吞家产,逐出宗族,收回名下所有资产,永生不得踏入江城权贵圈。”苏烬辞的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周砚上前递上盖好族印的逐出文书,字字铿锵。
苏曼妮彻底崩溃,趴在地上哭喊求饶,抓着苏烬辞的裤脚苦苦哀求,却只换来嫌恶的抬脚踹开。保安上前将她拖走,昔日嚣张跋扈的苏家旁支千金,就此沦为上流圈的笑柄,一无所有,彻底坠入尘埃。
解决完最后一个跳梁小丑,苏烬辞转身踏入正厅,三道身影立刻疯了般扑上来,针尖对麦芒的修罗场瞬间焊死,狗血感拉满全场。
率先冲上来的是陆知衍,他刚被保释出来,高定西装皱巴巴裹在身上,头发凌乱不堪,往日江城天之骄子的矜贵与骄傲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到极致的狼狈。他扑通一声跪在苏烬辞面前,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裙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发颤,近乎哀求:
“烬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被调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前世对你的伤害,我悔得肠子都青了!你罚我、打我、让我去死都可以,只求你别不理我,别让我永远失去你!”
他爱面子如命,是江城最矜贵的贵公子,如今却当众跪地求饶,颜面碎成齑粉,只为换苏烬辞一丝垂怜,追妻火葬场的惨烈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可苏烬辞只是嫌恶地皱起眉,抬脚狠狠踹开他,力道之大让陆知衍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手肘擦破渗血,狼狈到了极点。
“陆知衍,你碰过的地方,我嫌脏。”苏烬辞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字字诛心,“前世你联手温阮阮构陷我,踩碎我的真心,看着我惨死雪地无动于衷;今生你依旧盲目偏袒,助纣为虐。如今的忏悔,不过是你失去后的不甘心,你的命、你的尊严,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周围苏家下人的窃窃私语、探究目光,如同针毡扎在陆知衍身上,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又瞬间惨白如纸,追妻火葬场的煎熬将他彻底碾碎,痛不欲生却毫无办法。
紧随其后,苏砚辞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跪在陆知衍身侧,额头重重磕向青石板,磕出鲜红的血印,声音哽咽嘶哑,满是蚀骨的悔恨:
“烬辞,哥错了!哥前世瞎了眼,被柳玉茹、苏曼妮蒙蔽,处处偏袒外人,苛待你、冷落你,看着你被欺负、看着你坠入深渊,哥不是人!哥愿意把苏氏所有股份都转给你,给你当牛做马,只求你原谅哥这一次,好不好?”
偏心火葬场的悔恨爆发到极致,他想起前世亲妹哭着求他撑腰,他却冷言斥责;想起亲妹被污蔑抄袭,他却当众骂她丢苏家的人,恨不得抽死曾经的自己。可无论他怎么跪、怎么求,苏烬辞都没有半分动容。
“苏砚辞,”苏烬辞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前世我被柳玉茹软禁,求你救我,你说我咎由自取;前世江晚出车祸,我求你帮忙查明真相,你说我多管闲事。这些血债,你以为一跪就能还清?你的弥补,太廉价,我不稀罕。”
字字戳心,苏砚辞浑身一颤,眼泪混合着鲜血滑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觉得窒息,偏心带来的恶果,让他永世不得解脱。
主位上的苏振海,苏家掌权大家长,此刻也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苏烬辞面前扑通跪倒,苍老的身躯佝偻着,老泪纵横:
“烬辞,爷爷的好孙女,是爷爷对不住你!前世被奸人蒙蔽,偏心庶支、苛待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爷爷罪该万死!爷爷把苏家掌权印鉴、所有不动产、家族私库全都交给你,只求你消气,认回爷爷!”
家族火葬场的愧疚笼罩了整个苏家老宅,昔日高高在上的苏老爷子,如今对着亲孙女跪地求饶,倾尽所有弥补,却只换来苏烬辞冷漠的一瞥。
“苏老爷子,”苏烬辞语气疏离,没有半分亲情,“前世你看着柳玉茹侵吞我母亲的遗产,看着我被污蔑疯癫,无动于衷。如今的弥补,不过是迟来的虚伪。苏家我要,因为这本就是我母亲的东西,但你,永远不配做我的爷爷。”
苏振海浑身一颤,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悔恨到绝望。
谢惊尘缓缓上前,将苏烬辞紧紧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看向跪地三人的眼神却冷冽慑人,如同帝王宣判:“从今往后,烬辞的话,就是金科玉律。谁敢再纠缠,谁敢让她受半分委屈,我谢氏定让他粉身碎骨,永无翻身之日。”
明目张胆的偏爱与维护,碾压得陆知衍、苏砚辞、苏振海无地自容,三人跪在地上,狼狈不堪,全员火葬场的阴霾彻底笼罩苏家。
凌九上前一步,将一份密封文件递到苏烬辞手中,语气恭敬:“小姐,柳玉茹挪用苏氏公款、侵吞资产的最终实锤,全部集齐,第一卷蛰伏布局,圆满完成。”
苏烬辞接过文件,指尖摩挲着纸面,眼底的疯戾化作睥睨一切的锋芒。她重生归来,从被当众退婚、被栽赃偷盗、被苏家全员厌弃的弃女,到执掌苏氏、燃尽仇敌、手握顶级马甲的女王,蛰伏之路至此落幕。
她抬眸望向窗外的江城夜色,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疯魔的笑。
前世的血债,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
所有负她、害她的人,终将在她的烬火之下,化为灰烬。
全员火葬场,不过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