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多年来,时影一直都被心魔所纠缠。
他已经逐渐分不清过去和现在。
每当心魔复苏之时,他都会来这冰洞中同他师父的枯骨同眠…
周遭寒气更盛,冻的周婉如一个哆嗦。
有时候她真不能理解时影为何会这样。
只能摇摇头加快脚步离开。
周婉如离开之后,一个身影这才悄悄出现。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冰洞内的景象。
果然,时影已经褪下外衣钻进了冰棺。
见状她心中十分不忿,紧紧握拳盯着地上那副洁白的外衣。
听着冰棺合盖的声音,女子的身躯因气愤而微微颤抖。
听着棺内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女子终究还是隐匿身形快速离去。
————视角回归————
怎么回事?谁在摸我?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我的浑身各处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摸了个遍。。。
碍于外人在场,我也不好表现出来。
如今我已经回到了山洞,心中不免开始复盘方才的事情…

在下白真,并非公子口中的故人。若是在下曾经与阁下有所交集,那么在下定不会如同现在一般,对公子毫无印象。
思绪回到现在。
明明我的相公只是一介凡人,而方才之人却是活了十几万年的上神。
冥冥之中,在我看到白真的第一眼时,我就能分辨出他不是我的相公!
可我的心脏还是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受到牵动。
他当真不是相公吗?
可若不是,我的心怎会因他的出现而受到牵扯呢?

嫂嫂在想什么?
收起思绪,我这才看向他。
梦亭,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的兄长。

梦亭沉思片刻,旋即深知其意。

嫂嫂,无论你的身份如何转换,你都是我的嫂嫂,梦亭都听你的!
梦亭的眼睛亮亮的,好看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模样。

嫂…哥,现在我们要安顿在这里吗?
梦亭新奇的打量着四周黑黢黢的山洞。
嗯,暂时兄长也只能带你住如此破旧的山洞,只好暂时委屈你了。


不会呀,哥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梦亭的眼睛亮亮的,他的笑容如同以前一样灿烂。1
正当我感知岁月安好时,一阵质疑声不绝于耳:

你怎么还在这里!?
听到声音,我下意识蹙眉。
原是先前娇羞逃跑的小姑娘,如今也是气势汹汹的回归了。
只是,她应当发火的对象为何会是梦亭?

喂!你怎么真的赖在这里了!这里不欢迎你,你赶快离开听见没有!
姑娘这是何意?

闻言,小姑娘索性跑到我面前,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要杀要剐你冲我来!公子你快别愣着了,趁他还没发火赶快走!
看着她对我和梦亭大相径庭的态度,心中疑虑更甚。
难不成方才我不在洞内,是发生了什么吗?
青丘————
十里桃林:

哟!真真这是又逃婚了?你说你这一次两次的这也就罢了,你说你这次次逃婚,都要躲到我这十里桃林,若是你爹那个老东西追过来,荡平了我这十里桃林,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非也非也,此次前来绝非儿女之情一事。

闻言,折颜放下手中茶盏,笑得欣慰:

难得不是拿我这儿当庇护所,说吧何事。
白真斟酌许久,这才犹豫着开口询问:
为何我脑中没有半点关于当年我历劫一事的记忆?

折颜站起身,轻轻拍了拍白真的肩膀:

过去的便过去了,再纠结还有什么意义?况且你忘记那场劫难,于你而言也并非坏事。
见折颜不愿解答,白真也只好就此作罢。
可他的脑海中总是时不时浮现出那个陌生男人的影子…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明明自己与他素未相识,可心中却认为自己与他早在许久之前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