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滴答…”
“滴答…”
破旧的方桌上,古老的座钟花纹繁复,不停的发出沉重的滴答声作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嘈杂。
周围的窗户密不透风,头顶上方仅有只被黑色电线吊在天花板上的老旧钨丝灯,滋滋的发出昏暗的光芒。
这间屋子狭小,逼仄,湿冷。
屋子中央,一名面容姣好的少女跪在冰凉的瓷地板上,双手双脚被金属铁链紧紧箍住。
姜纾黎动了动手,依旧发软无力。
姜纾黎“该死…”
她低声咒骂着。
喉咙里却像有一团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声带,又疼又哑。
抬头望向钟表——
三点四十二分…
这是她被关禁闭的第四天…
这四天里她吃不下去,睡得难受,仅靠喝水来维持身体的机能。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的父亲。
变态,偏执,以打人关人为乐。
姜纾黎“疼死我了…”
背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黏腻的贴在衣服上,染出血迹,疼的她直皱眉。
“砰!”
一声巨响,门被人打开了。
突然照进来的白光刺的姜纾黎眼睛发酸,适应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
姜清雅“啧啧…看看你这狼狈样。”
姜纾黎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她的“好妹妹”。
姜清雅。
姜清雅“我的姐姐,你怎么总是不听爸爸的话呢?”
姜清雅“不然,你也不会沦落到被关禁闭呀。”
女人缓缓靠近姜纾黎,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眼里带着讥讽和得意。
姜纾黎“呵…”
姜纾黎“我又不是第一次被关禁闭了,从小到大不都这样吗?”
姜纾黎冷眼相对。
打量了好一会才发现姜清雅的身上穿了件湛蓝色的流苏薄裙,看起来优雅又精致。
眸光暗了暗,失色的唇勾起。
姜纾黎“话又说回来,那个老不死的平时都会关我一个星期才放我出来。”
姜纾黎“怎么今天肯大发慈悲了?”
闻言,姜清雅狠狠的摔开姜纾黎的下巴,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漂亮的裙摆随身而动。
姜清雅“今天,我们全家人都要去参加一位大贵客的生日宴。”
姜清雅“这件礼服,可是Dawn设计师亲手制作的呢。”
此话一出,姜纾黎嘴角的笑更深几分。
姜清雅“你笑什么?!”
姜纾黎“笑你这件礼服是赝品啊。”
眼见姜清雅要跟姜纾黎大吵起来,一直缩在门口处的瘦弱少年才缓缓开口,嗓音钝哑。
贺峻霖“时间快到了…”

少年的身形单薄,头发略微显得凌乱,狭长的桃花眼泛着浅红,面上苍白的有些令人心疼。
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可以倒下。
姜清雅“你急什么?”
姜清雅“养子配弃女,天作之合。”
姜纾黎踩着高跟鞋气愤而去,只留下贺峻霖沉默着给姜纾黎解开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
姜纾黎扭了扭发红的手腕,有些发软的被少年扶起来。
贺峻霖,姜纾黎父亲的养子。
是当时她父亲去西子城从恶霸的手中将他买下来的。
可与其说是好心买下他,倒不如说是将他买下用来当做棋子。
只有在用到他的时候才会对他好,其他时间任由下人和姜清雅等人欺负他。
换个角度来说,她和贺峻霖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