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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梦曾见

轮回护馨安

(双女主分别为凌馨与何雅,但是我需要告诉读者们,何雅她并不算什么好人,她只能说是一个痴情人)

话说世间生灵,芸芸万千,多有碌碌于烟火凡尘者,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守着阖家安康,便是一生安稳。此间俗世,有一城名唤永安,城中西巷,住着一户凌姓人家,家主为人忠厚,持家有道,其妻温婉贤淑,治家有方,膝下有二女,长名凌馨,次名凌香,皆是豆蔻年华,生得眉目清秀,惹人怜爱。

那长女凌馨,年方十五,生得一副软柔模样,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眼含秋水,性情更是温软如棉,素日里说话轻声细语,待人谦和有礼,她性喜安静,平日或于窗前刺绣,或捧书卷浅读,或帮母亲操持家务,举手投足间,尽是温柔软萌之态,邻里见之,无不赞其乖巧懂事。

次女凌香,较凌馨小上一岁,若单以相貌来论,倒是容易让人误以为她是姐姐,凌香性情与姐姐截然相反,生得飒爽利落,心直口快,一身正气,嫉恶如仇,见不得半分不公之事。自幼便护着姐姐,姐妹二人一柔一刚,一静一动,却是心意相通,形影不离,日间一同嬉游,夜里同榻而眠,手足之情,深似海,厚如地。

凌家父母,待二女更是视若掌上明珠,无有偏私,家中虽非大富大贵,却也是衣食无忧,三餐温饱,四季平安。白日里,父亲外出营生,母亲操持家务,凌馨与凌香或往私塾听先生讲学,或在家中做些女红,闲时便在巷中追逐嬉闹,看巷口老槐叶落,听街头货郎吆喝,尝街边市井小吃,享尽寻常人家的温馨安乐。

这般日子,平淡如水,却也暖人心脾,无惊无险,无波无澜,凌馨自幼长在这般和睦之家,从未见过世间险恶,不知江湖风波,只道人生便是如此,岁岁年年,与家人相伴,与妹妹相依,便是人间至福。她心无杂念,性本纯良,眼中所见,皆是人间温柔,心中所念,皆是阖家安稳,全然不知,一场缠绕终生的梦魇,已在冥冥之中悄然酝酿,一段惊世骇俗的修真秘辛,正待她一步步踏入,一场温柔与诡异交织的宿命,已在她身后,投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凡人俗世,日升月落,时光匆匆,不觉间又至秋夜。是夜,月色朦胧,疏星点点,秋风穿窗而过,带起帘栊轻扬,屋内烛火摇曳,映得窗棂影影绰绰。凌馨日间与凌香在私塾听先生讲完诗书,又帮母亲缝补衣物,忙活一日,已是倦意沉沉,洗漱完毕,便与凌香一同安寝。

凌香心性跳脱,躺下不久,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鼻间还发出轻轻的酣声。凌馨本也困倦,闭眼欲眠,初时心神安宁,只觉周身暖意融融,俗世安稳,尽在枕席之间。可谁知,不过片刻功夫,忽觉天旋地转,眼前光明骤灭,周身暖意尽散,一股刺骨的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她竟不知不觉,坠入了一场无边梦魇。

梦中世界,漆黑如墨,不见天日,不见星月,唯有断壁残垣,横亘眼前。那废墟不知是何城池,皆是断砖碎瓦,焦木枯石,四下荒无人烟,死寂一片,唯有腥风呼啸,卷着尘土与血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喉间发紧。凌馨置身其中,只觉浑身冰冷,心头惶恐,想要迈步,却似被无形丝线捆缚,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这满目疮痍的绝望之地。

忽闻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自废墟深处传来,那声音不似人声,不似兽鸣,凶戾滔天,震得地面瑟瑟发抖,残砖碎瓦簌簌掉落。凌馨抬眼望去,只见那漆黑废墟中央,立着一尊巨型魔物,那魔物身形丈余高,通体漆黑,生得三头六臂,鳞甲森森,眼如铜铃,口吐腥雾,爪似钢钩,牙如利刃,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凶威,仿佛要将这世间一切,都撕成碎片,吞入腹中。

而在那魔物身前,竟立着一位孤身少女!

那少女一身黑衣,长发如瀑,垂落腰间,身形纤弱,却如苍松般挺立,丝毫不惧魔物凶威。她素衣之上,早已被鲜血染得斑斑点点,遍体鳞伤,手臂、肩头、脸颊,皆有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顺着肌肤缓缓滑落,滴在焦黑的土地上,开出一朵朵凄艳的血花。她手中无剑无刃,只凭着一身气力,与那庞然魔物死战,每一次交锋,都震得她身形踉跄,口吐鲜血,却依旧咬牙死撑,不肯后退半步。

凌馨在梦中看得真切,只觉心头剧痛,仿佛那少女身上的伤口,都长在自己身上,那锥心刺骨的疼痛,清晰无比。她想要上前相助,却依旧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少女浴血奋战,纤弱的身躯,在巨型魔物面前,显得那般渺小,却又那般坚韧,如风中残烛,却偏要燃尽最后一丝光芒,与黑暗死战。

战至最后,少女已是油尽灯枯,气力耗尽,再也抵挡不住魔物的攻击,被魔物一爪扫中,身形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断壁之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黑衫。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数次跌倒,最终只能半跪在地,撑着残破的身躯,抬起染血的脸庞,那双清冷的眼眸,望向凌馨所在的方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虚空,奋力大喊。

那呼喊声,悲怆、决绝、不甘,还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嘱托与哀求,可凌馨与她相隔甚远,又被梦魇之中的无形屏障阻隔,那声音细如蚊蚋,飘到耳边,便散作虚无,一字一句,都听不真切。她只看见少女的唇瓣微微颤动,看见她眼中的泪光与坚定,看见她用尽生命,想要传递什么,却终究,无人能懂,无人能应。

就在此时,整个梦境骤然崩塌!

漆黑的废墟,凶戾的魔物,浴血的少女,尽数碎裂,化作漫天碎片,消散无踪。凌馨只觉眼前一黑,浑身猛地一颤,骤然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涔涔,浸透了身上的寝衣,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她心跳如鼓,砰砰作响,几乎要跳出胸腔,眼前还反复浮现着梦中的画面:漆黑的废墟,浴血的少女,凶戾的魔物,还有那听不真切的呼喊。那梦境太过真实,血腥、冰冷、绝望,与她平日所处的温馨俗世,判若两个天地,强烈的反差,让她心神震颤,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身旁的凌香,依旧睡得香甜,对姐姐的惊悸一无所知。凌馨坐在榻上,睁着双眼,望着漆黑的屋内,再也没有半分睡意。她抚着自己的胸口,试图平复狂跳的心,可梦中那少女的模样,却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少女的眉眼,那清冷的气质,那浴血死战的身影,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仿佛就站在眼前。

她不知这梦从何而来,不知那少女是谁,不知那魔物是何物,更不知那少女拼尽性命呼喊的,究竟是何言语。只觉心头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恐与迷茫,萦绕心头,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安寝。

便在此时,屋内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窗外朦胧月色,透窗而入,洒下一地清辉。凌馨无意间抬眼望向窗前,忽的浑身一僵,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那窗前月色之下,竟静静立着一位少女!

那少女身着素衣,黑发如瀑,垂落肩头,身形纤长,气质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疏离的寒气,仿佛与这俗世烟火,格格不入。她背对着月色,侧脸清冷,眉眼如画,可那双眼眸,却如寒潭深冰,没有半分温度,眼神疏离淡漠,望着凌馨,不言不语。

凌馨瞪大了双眼,心脏骤然停跳一拍,随即又疯狂跳动起来。

眼前这少女的容貌、身形、气质,竟与她梦中浴血死战的黑发少女,分毫不差!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黑发,一模一样的清冷疏离,连那眉宇间的决绝,都如出一辙!

这不是梦!这是活生生的人,就站在她的窗前!

凌馨惊得说不出话,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询问,想问她是谁,想问她为何深夜至此,想问她梦中之事,是否与她有关,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少女,满心都是惊悸与疑惑。

那少女缓缓迈步,自窗前走到榻边,脚步轻盈,无声无息,周身寒气更甚,让这屋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数分。她垂着眼,目光落在凌馨身上,没有半分波澜,清冷的唇瓣,缓缓开合,吐出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凌馨,你最好不要成为修真者。”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如惊雷炸响在凌馨耳边,让她浑身一震,茫然无措。

修真者?

这三个字,她只在市井话本、传奇小说中听过。话本里说,修真者寻仙问道,吸纳天地灵气,修炼长生之术,飞天遁地,斩妖除魔,神通广大,乃是超脱俗世的仙人之流。可那都是说书人杜撰的传奇,是文人墨客笔下的虚妄故事,世间凡人,只当是消遣闲话,从未有人当真,更从未有人见过,真正的修真者。

她凌馨,不过是永安城中一个寻常女子,生于俗世,长于俗世,一生所求,不过是家人安康,岁月静好,与修真者三个字,八竿子打不着,半分干系也没有。

眼前这少女,容貌与梦中人无二,深夜现身,不说缘由,不问来历,只突兀地丢下这样一句警告,让凌馨满心疑惑,如坠云雾之中。她看着少女冰冷的眼眸,想要追问,何为修真者?为何不能成为修真者?你是谁?梦中之事,又与你有何干系?

可那少女却不再多言,眼神依旧疏离,说完那句话,便转身迈步,身影在月色之中,渐渐淡化,如轻烟般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满屋寒气,与凌馨心中无尽的茫然。

凌馨坐在榻上,久久回不过神。

她反复咀嚼着那句“你最好不要成为修真者”,只觉荒诞不经,又觉心惊肉跳。她思来想去,只当是自己日间陪凌香看了太多仙侠话本,那些斩妖除魔、修真问道的故事,印在心里,夜有所梦,才生出这般诡异的幻象。眼前这少女,或许是邻家女子,深夜戏耍,故意吓她;或许是自己梦魇未醒,眼花看错,并非真实。

这般想着,她才稍稍平复心神,可那少女冰冷的眼神,决绝的话语,还有梦中浴血死战的身影,却依旧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那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影随形,让她直到天快蒙蒙亮,才在倦意的侵袭下,昏昏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红日东升,霞光满天,市井之中,已是人声鼎沸,叫卖声、嬉笑声、车马声,交织成一片,满是俗世烟火。凌馨被清晨的阳光唤醒,起身梳洗,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面容,昨夜的梦魇与诡异少女,仿佛也成了一场模糊的幻梦。

凌香早已起身,蹦蹦跳跳地来到姐姐身边,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姐姐,今日先生要讲《诗经》,我们快些去私塾,莫要迟了。”

凌馨看着妹妹天真烂漫的笑脸,感受着家中温暖的烟火气,昨夜那些诡异、冰冷、不安的情绪,渐渐淡去。她想着,不过是一场梦,一句戏言,俗世安稳,哪有什么修真者,哪有什么魔物,皆是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于是她收起心头疑虑,对着凌香温柔一笑,点了点头,与妹妹一同用过早饭,辞别父母,结伴往私塾而去。

一路之上,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往来,市井繁华,安乐祥和。凌馨看着身边嬉笑的妹妹,看着街头安居乐业的百姓,心中那点残存的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她只当昨夜之事,皆是虚幻,不必放在心上,依旧过着自己平凡而温馨的日子。

私塾之中,先生端坐讲台,讲授诗书礼仪,凌馨与凌香端坐堂下,静心聆听,与一众同窗一同读书识字,时光悠然,平淡安稳。凌馨将昨夜的异事,彻底抛诸脑后,只当是一场荒唐的惊梦,醒了,便散了。

不觉间,已是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天际,私塾散学。先生拂袖而去,同窗们三三两两,结伴归家,凌馨与凌香手牵着手,沿着小巷,缓步往家走。

姐妹二人边走边聊,说着私塾里的趣事,说着晚间想吃的点心,欢声笑语,洒满小巷。这条小巷,是她们每日归家的必经之路,僻静幽深,两旁皆是民居,平日里少有行人,安静祥和。

可今日,这僻静小巷之中,却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嘤嘤低鸣。

那声音细弱可怜,如幼兽啼哭,带着无尽的痛楚与惶恐,飘入姐妹二人耳中。

凌馨与凌香皆是心善之人,闻得此声,不由得停下脚步,对视一眼,心中好奇,又带着几分怜惜。凌香性子刚直,率先迈步,循着声音走去,凌馨紧随其后,二人拐过巷中拐角,只见墙角之下,竟躺着一只小小的白色生物。

那生物形似貂鼠,身形小巧,毛羽洁白,蓬松柔软,一双圆溜溜的眼眸,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二人,身上鲜血淋漓,染红了雪白的绒毛,它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嘤嘤低鸣,正是方才那痛苦的声音。

这般小巧可爱的生灵,身负重伤,可怜至极,凌馨见了,心头一软,便要上前查看,想要为它包扎伤口。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股浓烈的黑气,自小巷尽头席卷而来,那黑气如墨如瘴,翻滚涌动,凝聚成一尊魔物的模样。那魔物身形不大,却通体漆黑,面目模糊,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墙角的白貂,张牙舞爪,凶戾无比,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恶意,直扑白貂而来,显然是要将这小白兽,赶尽杀绝!

凌馨与凌香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物,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那黑影魔物,虽与梦中巨型魔物相差甚远,可那凶戾的气息,那漆黑的模样,却与梦中魔物,如出一辙!

凌馨瞬间想起昨夜的梦魇,想起那浴血死战的少女,想起那诡异的警告,心头惶恐至极,拉着凌香的手,颤声说道:“妹妹,快走!”

凌香也吓得面色惨白,却依旧紧紧护着姐姐,二人不敢多留,转身便逃,慌不择路,只顾着往前狂奔,想要逃离这诡异的魔物。可那黑影魔物,却如附骨之疽,紧随其后,黑气翻滚,越来越近,腥风扑面,几乎要将二人吞噬。

姐妹二人慌不择路,只顾狂奔,脚下一虚,忽觉周身景物骤变,仿佛踏入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眼前世界,瞬间扭曲变形!

方才还是寻常小巷,此刻却成了一片诡异莫名的异空间——此乃邪魔领域,魔修与魔物滋生之境,专以凡人负面情绪为根基,寻常人肉眼难察,唯有被引动之人,方能踏入。

这空间之中,一切都扭曲违和,桌椅倒悬空中,器物歪斜摆放,色彩斑斓却毫无章法,光线昏暗,气氛压抑,四下寂静无声,唯有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其间,让人毛骨悚然。凌馨与凌香身处其中,只觉头晕目眩,心慌意乱,四周诡异的景象,让她们浑身发冷,不知所措。那黑影魔物,也紧随其后,闯入邪魔领域,凶威更盛,黑气暴涨,直扑姐妹二人而来,欲将她们一同吞噬。

姐妹二人相拥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凌馨将妹妹护在身后,虽满心恐惧,却依旧咬牙强撑,可她们皆是凡俗女子,手无缚鸡之力,面对这诡异魔物,又能如何?只能闭目待死,满心绝望。

便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

忽闻一声清叱,如凤鸣九天,清脆悦耳,自虚空之中传来。

随即,一道流光溢彩,自天而降,落在姐妹二人身前。

流光散去,一位优雅少女,亭亭玉立,衣袂飘飘,如仙子临尘。

那少女容颜温婉,眉目如画,气质高雅,身着浅黄衣裙,长发轻挽,周身散发着温柔和煦的气息,与这邪魔领域的诡异冰冷,形成鲜明对比。她抬眼望去,目光落在那黑影魔物之上,眼神凛然。

正是资深正道修真者,黄若馨。

只见黄若馨玉手轻扬,指尖之上,绽出无数纤细丝线,那丝线七彩斑斓,细如绣花,柔软轻盈,看似毫无杀伤力,却在她的操控之下,飞速交织缠绕,瞬息之间,便化作一尊尊流光溢彩的火炮!

绣花丝线,竟能化作威力无穷的火炮,这般神通,匪夷所思,离谱至极,却又华丽无比!

黄若馨玉手一挥,那丝线编织的火炮,炮口齐齐对准黑影魔物,流光涌动,轰然作响!

一道道火光,自炮口喷涌而出,威力无穷,势如破竹,直轰向那黑影魔物。那魔物凶戾无比,却在这丝线火炮的攻击之下,不堪一击,不过数息功夫,便被轰得黑气散尽,身形碎裂,彻底烟消云散,半点痕迹不留!

魔物一灭,支撑邪魔领域的根基立时崩塌。那扭曲诡异的异空间,如碎镜般四分五裂,光影溃散,不过眨眼之间,邪魔领域荡然无存,凌馨、凌香与黄若馨三人,已然重回方才那僻静寻常的小巷之中,夕阳依旧,晚风微凉,再无半分诡异之象。

凌馨与凌香站在原地,惊得目瞪口呆,傻傻地看着眼前的黄若馨,半天说不出话来。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神通,从未见过如此人物,方才的绝望与恐惧,瞬间化作无尽的震惊与茫然。

黄若馨转过身,看向姐妹二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如春风,安抚道:“二位姑娘莫怕,魔物已灭,邪魔领域亦散,你们安全了。”

说罢,她迈步走到墙角,将那只受伤的白色小貂轻轻抱起,玉手轻抚,一缕温和的灵气,注入白貂体内,不过片刻,白貂身上的伤口,便缓缓愈合,不再流血,原本瑟瑟发抖的身子,也渐渐安稳下来,圆溜溜的眼眸,望着黄若馨,满是亲昵。

凌馨与凌香这才回过神来,凌馨上前一步,对着黄若馨盈盈一拜,柔声说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凌香也跟着拱手,朗声道:“多谢姐姐救命之恩!”

黄若馨微微一笑,扶起二人,柔声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内之事,不必多礼。”

随即,她抱着白貂,立于小巷斜阳之下,缓缓开口,向姐妹二人道出了这世间,不为人知的惊天真相。

“二位姑娘皆是凡俗之人,久居安乐之地,不知世间另有隐秘。天地之间,非止你们所见的俗世烟火,更有修真一道,亦有魔修、魔物之辈。那魔物,并非虚妄,乃是以世人的嗔怒、怨恨、恐惧、悲伤等负面情绪为食,它们专事搅扰人心,放大凡人的负面情绪,令世间纷争不断,恶念丛生,借此汲取力量,祸乱苍生。方才那邪魔领域,便是魔物引动而成,魔物一灭,领域自消,再无祸患。”

“而我方才救下的这只白貂,并非凡兽,乃是我师父杨自在的灵宠,名唤白貂儿,通人性,解人语,聪慧异常,今日不慎与我走散,又被魔物追杀,才连累了二位姑娘。”

凌馨与凌香听得目瞪口呆,这一番话,颠覆了她们过往的认知,话本里的修真、魔物,竟都是真实存在的!

黄若馨继续说道:“我师父杨自在,乃是正道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修士。他善使一杆亮银枪,枪法出神入化,横扫邪魔,威名远播,更兼其为人谦谦君子,品行高洁,心怀苍生,斩魔除妖,从不计较私利,江湖之中,人人敬重,送了他一个名号,唤作‘君子枪’。我自从拜入师父门下,便修习正道修真之术,承袭师父之志,行走世间,斩除魔物,护佑凡人,今日路经此地,见二位姑娘遇险,便出手相助。”

姐妹二人听得心潮澎湃,望着黄若馨的眼神,满是敬佩与惊叹,原来这世间,真有这般飞天遁地、斩妖除魔的修真高人,真有这般心怀天下的君子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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