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夏日里,蝉鸣不断,庭院中浓密的树的枝条是那样绿意盎然,那朱红的花朵点缀在枝条上,是那样明艳,绿叶花红,让这懒洋洋的夏天多了几分欢快和雀跃。
“满星,你爸妈说你放假回来,要陪你几天。你爸这次没开车,让你去车站接他们。”沙发上,一双灵动的狗狗眼、高挺的鼻梁,透着清纯又充满活力的许满星立刻从软垫上弹起,边穿鞋边满怀期待地问:“奶奶,他们到了没啊?”听到否定的回答后,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动作麻利得像只小兔子准备出门。“满星,路上注意安全啊!”奶奶站在门口叮嘱道。“好的奶奶,记得做好吃的哦!”许满星回过头,嘴角扬起灿烂的弧度,两颗小虎牙俏皮地露出来,眼里满是孩子般的欢愉与期待。
南方的八月,骄阳如火焰般炙烤着大地。正午时分,小县城里的树叶被晒得卷曲起来,仿佛连生命力都被抽干了。知了不知疲倦地扯着长声聒噪,为闷热的空气又添了几分烦扰。所幸,中午还有最后两班公交车在运转。许满星上车后,发现今天赶公交的人似乎比平时少了一些。她身旁坐着一对祖孙,小男孩胖乎乎的,不安分地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而老奶奶却始终带着慈爱的神情,像极了许满星家单元对面的张奶奶。阳光透过车窗直射进来,灼热得仿佛能将人烤化。好在许满星随身带了一瓶水,她拧开瓶盖,轻轻喝了一口。就在这时,那小男孩突然拉着奶奶的手嚷着要玩手机,但老奶奶却摇头拒绝了。小男孩不肯罢休,伸手去抢,动作间带动了整个座位的晃动。许满星刚巧喝水,老奶奶慌忙躲开孙子的动作,却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水立刻洒了出来,溅到了老奶奶的身上。老奶奶猛地站起来,脸上涨起怒意,手指直直指向许满星:“你怎么搞的?”车厢内顿时安静了一瞬,周围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带着审视与质疑。许满星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解释:“不是我故意的,是小孩子动得太厉害了……”然而,老奶奶并不愿听她的辩解,继续大声抱怨着,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司机实在听不下去,从驾驶座起身充当和事佬:“好了好了,大热天的,别吵了。”老奶奶这才稍稍收敛了火气,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许满星心中满是无奈,想要换个位置,却发现车厢里早已没有空座。她只能垂下眼帘,坐回原位,任由燥热与尴尬笼罩全身。
不一会儿,公交车缓缓驶入了榆向路。坐在我后方的男生身旁,那位乘客恰好在此站下车。那一脸刻薄模样的老太太瞥了她一眼,嗓音带着刺耳的尖锐:“就这姑娘穿成这样,不是勾引人还能干嘛?也不知道她妈是不是一路货色。”女孩闻言一愣,心中涌起阵阵委屈与不解——自己不过是穿了件白色短袖,配上宽松的阔腿裤,头发也只是随意扎起,怎么就成了错误?旁边的小男孩却天真地附和着,似懂非懂地点头。周围不少目光悄然投来,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人沉默不语。我攥紧拳头,正打算出口反驳时,身后那个男生却先开了口。他生得一双桃花眼,平日里应该看人总是透着几分温柔,可此刻眉宇间却冷意森然。他的声音淡淡的,似乎并未夹杂太多情绪,但话语锋利如刀,直截了当地划破了空气中的压抑:“老奶奶,您的教养和年纪显然不成正比啊。”
“那照您这么说您这清楚不会您也干过这种。”那老奶奶的脸都气绿了,但那人不给我说的机会。。他对我道:“哎!坐我这吧,省得被蚊子咬。”许满星赶紧过去,生怕那死老太又整一出。许满星小声的对他说:“谢谢了。”那人也是是淡淡点头。没一会那老太婆他们就下站了。我本来想着问他叫什么的可他也下了站,朝不远处的图书馆去了。许满星感觉摸到了什么?低头忘去是个笔记本,想来是他的。毕竟他书包拉链没有拉好这才会掉了吧!她低头翻着。每一页面上的字都特别漂亮端正,而且连错题也整理得有。唯一的缺点就是那人没写名字。
许满星匆匆赶到车站,迎面便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父母。许父瞥见她手里紧握着的笔记本,不禁打趣道:“哟,咱们家星星这是多爱学习啊,连出门都带着笔记本?”许满星闻言,忙将公交车上的偶遇一五一十地向父母娓娓道来,甚至连那人的言行也细细描述了一遍。谁知听完后,父母竟异口同声地夸赞起那人来,仿佛他是什么难得的好青年。许满星心中却忍不住犯嘀咕:难道真的只有自己觉得那人无聊透顶吗?正想着,头顶的阳光愈发炽烈,洒在三人身上。父母相视一笑,催促着她赶紧回家,于是三人伴着笑声,在日光中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