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厌但这份密信却又真真实实是我阿爹所书
温知厌阿爹阿娘本该凯旋,却遭偷袭
温知厌原来是自己人离了心
温知厌顾长承叛国是真,但现如今他为何要杀晚银
雾好既然叛了国,自是与北渊一伍
温知厌提出联姻平战的是北渊,如今想要开战的还是北渊
雾好但这密信是谁放在这里的?
裴容与应是端王的亲信
雾好王爷的亲信?
温知厌十年前一战,端王府除了我便再无一人回还,哪儿来的亲信
裴容与若非亲信……
温知厌此事容后再查
温知厌雾好,派人盯好顾长承
雾好是
皇宫·北渊使者行宫
萧逸找到了?
温知厌你如何得到的这密信
萧逸捡的
温知厌萧逸!
萧逸县主别急听我慢慢说啊
萧逸十年前,两国交战之际,我随兄长前往漠河
十年前北渊大营
?殿下,顾长承怎么说
萧策顾长承说三日之后温远景会在漠河暂歇,到时候他会事先在军队吃食内下入软筋散,到时里应外合
?殿下,这顾长承可不可信
?万一他只是假意投诚,意在……
萧策温远景挡了他的路!他自诉才华横溢,又怎甘心只当温远景的副手!顾长承所想,不过是借我们的手杀了温远景,除去他名震天下路上最大的威胁
萧策顾长承打的不过是我们帮他杀了温远景,他再设伏歼灭我们,既除了心头大患,也能在巫桓皇帝那里邀功一番
?那我们就这样任他利用?
萧策怎么能说是利用呢?
萧策温远景一死,凭他顾长承就想灭了我北渊大军,他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萧策待我们杀进巫桓大营,不管其他,直接全部…
萧策比了个杀的手势,手下立马会意
皇宫·北渊使者行宫
温知厌十年前,你也不过是七八岁的稚童,为何会去战场
萧逸我是北渊人人皆知的乐妓之子,母亲一朝得幸飞上枝头成就了我的皇子身份,可我自小便不受父王待见
萧逸北渊帝宫,就是最低贱的奴婢也可以对我任打任骂
萧逸那时随兄长出征也不过是母亲为了能让父王注意到我,强行叫兄长带着我,索性兄长待我极好才答应了母亲的请求
萧逸四座城池的教训,端王凯旋之际,顾长承向兄长传来密信,我才知道顾长承早就投了兄长,甚至之前的安阳之战,端王大伤也有顾长承的手笔
萧逸漠河之战,兄长在顾长承的接应下成功打进巫桓大营,端王身死,王妃出逃却被顾长承围剿残杀
萧逸兄长庆幸却又惋惜,于是安排我埋了端王和王妃的尸体
萧逸这封信就是在王妃身上找到的
温知厌顾长承为何没死
萧逸兄长本想着杀进大营之后不管是谁作何行为,一律绞杀,但顾长承在下了软筋散之后便逃开了
萧逸最后在我北渊庆功之际偷袭
萧逸尽管兄长早有准备,这一击却也是让我们损失惨重,甚至他乘胜追击,险些使我与兄长丧命漠河
温知厌兵符在阿爹手上,他如何命令军队
萧逸不是巫桓兵士,是死士
萧逸县主其实早就知道是谁杀了晚银吧
萧逸只是你在犹豫,你不愿意相信
温知厌知厌谢殿下为我打消顾虑
萧逸你不怪我?
温知厌怪你做甚?
萧逸我与晚银相识两年,自然知晓你在查你父亲母亲的案子,但我知道真相却隐瞒了这么久
温知厌说与不说皆在殿下,殿下能告诉我真相,于我便是恩情,我怎会怪怨殿下
温知厌时候不早了,是知厌叨扰了,殿下还是早些休息
萧逸县主!
温知厌还有事?
萧逸晚银是我的妻
萧逸我想……带她回北渊
温知厌此事,我会向陛下说明
萧逸多谢县主
温知厌出了行宫,抬眼就看见立于行宫外的裴容与
温知厌裴统领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裴容与县主不也没睡
温知厌担心我就说担心我
裴容与保证县主安全是我的职责
温知厌点点头,掠过裴容与向前走去,见温知厌起步,裴容与紧随其后
大理寺·卿堂
顾长承早已知道事情败露,端坐于卿堂主位,周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不再有往日的温和
堂下,站着数十名黑衣死士,都是他豢养多年的心腹,个个武功高强
温知厌一身墨色官服,手持长剑踏入大理寺卿堂
温知厌顾长承,你通敌叛国,杀害忠良,残杀公主,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顾长承狂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
顾长承温知厌,你果然还是查到了!没错,十年前,是我出卖了你父母,与北渊勾结,换来了如今的地位!宫宴之上,也是我布下银丝机关,杀了温晚银!
温知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知厌我父母待你如兄弟,我敬你如父,你为什么要如此狠心?!
顾长承为什么?
顾长承眼神怨毒
顾长承因为他温远景挡了我的路!我才华横溢,却只能做他的副手!我投靠北渊,杀了他,本以为能封侯拜相,谁知陛下却对你宠爱有加,让你入大理寺,接手重案!你说你入就入,偏就对温远景的死纠缠不休,我怕你查出真相,只能先下手为强!
温知厌晚银何错
顾长承错在她偏就是萧逸所爱之人
顾长承偏偏她成了联姻对象
温知厌你杀晚银,挑起战争,若巫桓无人应战,你便可自请出征平定战乱
温知厌到时候封侯拜相,你且乐哉
温知厌可是顾长承,你错了!
温知厌若巫桓无人应战,不是还有一个明熙县主吗?
温知厌你忘了,我的武功都是你教我的
顾长承萧逸杀害公主意图挑起两国之争,明熙县主查明真凶,缉拿之际不幸身死
顾长承你死了,真相与否不都是由活着的人来说吗,端王如此,明熙县主亦是如此
温知厌痴心妄想!我今日就算拼了性命,也定要将你拿下,为我阿爹阿娘,为晚银报仇!
温知厌话音未落,足尖点地,身形如箭般疾冲而出,长剑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刺顾长承心口,她的剑法利落狠绝,招招直取要害
顾长承身形轻闪,轻而易举避开这一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顾长承就凭你?你学的不过是我教你的皮毛,我能教你武功,自然能破你的招式!
顾长承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剑身柔韧如蛇,瞬间缠上温知厌的长剑,力道之猛,险些将温知厌手中的剑震飞
温知厌咬牙稳住身形,手腕翻转,剑花迭出
温知厌师父不知青出于蓝没关系,还请师父死时能记得是你亲手教出的徒弟杀了你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光交错,金属碰撞的脆响响彻整个卿堂,温知厌招招拼命,不留半分退路,可顾长承武功本就高于她,又对她的剑法了如指掌,不过数十回合,温知厌便渐渐落了下风
顾长承眼神一厉,软剑陡然加快速度,剑刃贴着温知厌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温知厌吃痛,却不退反进,长剑直刺顾长承肩头,却被顾长承侧身躲过,同时一脚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
温知厌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柱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顾长承缓步走上前,软剑抵在温知厌脖颈处,语气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