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拥而上,冰冷的铁链瞬间锁住林婉柔。
她浑身发软,再也没了半分往日的温顺,吓得涕泪横流,被人一路拖拽至纯禧宫外。
殿内,苏晚卿与林知夏服药施针后,腹痛稍缓,正靠在软榻上歇息。
沈清砚守在一旁,脸色依旧沉得吓人。
“陛下,林婉柔带到。”侍卫沉声禀报。
林婉柔被推到殿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陛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啊!”
沈清砚冷冷垂眸,目光如刀:
“你买通小禄子,往茶中下毒,意图加害纯妃,可是事实?”
林婉柔浑身发抖,不敢隐瞒,只能哭喊道:
“是……是臣妾鬼迷心窍!臣妾只是嫉妒纯妃娘娘,想让她失宠,从没想过要伤害皇后娘娘啊!求陛下看在同族的份上,饶臣妾一命!”
“同族?”
沈清砚一声冷笑,寒意彻骨,
“你也配提同族?
知夏安分守己,从无半点争宠之心,你却利欲熏心,暗下毒手,如今还敢狡辩?”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后宫之中,敢对皇后与纯妃下手,已是死罪。
朕留你不得。”
林婉柔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哭声凄厉,却再也无人同情。
苏晚卿轻轻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
“林婉柔,心术不正,构陷妃嫔,毒害中宫,罪无可赦。”
沈清砚抬手,沉声下令:
“来人,将林婉柔废去位份,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经手太监小禄子,知情助恶,杖毙处死。
后宫上下,以此为戒,再有敢搬弄是非、暗下毒手者,一律同罪处置!”
“是!”
侍卫应声,将哭喊不休的林婉柔拖了下去。
那凄厉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殿内终于重归安静。
一场风波,就此尘埃落定。
宫人侍卫尽数退去,殿内只剩下三人。
林知夏看着沈清砚,轻声道:
“谢陛下,为臣妾与皇后娘娘主持公道。”
沈清砚看向她,神色缓和几分:
“朕说过,会护你安稳。
这后宫里,有朕在,谁也不能动你。”
说完,他立刻转回头,目光落在苏晚卿身上,所有的冷硬瞬间化为温柔,伸手轻轻抚去她额间的碎发:
“你受惊了。
是我没看好后宫,让你受了委屈。”
苏晚卿轻轻摇头,握住他的手,眼底温柔如水:
“我没事,你不必自责。
如今真凶伏法,后宫清净,便是最好。”
她抬眸望他,轻声道: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只有我。
你护着知夏,也是为了让我安心。”
沈清砚心中一软,俯身,在她额间轻轻一印,声音低沉而郑重:
“朕的皇后,只要你平安喜乐,
这后宫里的人,朕可以给她们尊荣,给她们体面,
但朕的心,自始至终,只给你一人。”
林知夏站在一旁,垂眸浅笑,心中一片安稳。
她从不想争,从不想抢,
却因是皇后在意之人,得帝王倾力相护。
无心争宠,反得最干净的尊荣;
一心相爱的人,守着最坚定的心意。
窗外日光正好,暖风穿堂而过,
纯禧宫内,再无阴谋算计,再无暗涌风波。
从此深宫寂寂,岁月安稳。
不负山河,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