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亮,浅金晨光铺满陈家百层宅邸的顶层卧室。
今日是研学结束、休假完毕后的全校统一返校日。
她本准备起身收拾书包返校,可双脚刚落地,小腹骤然炸开一阵凶狠的坠痛。
剧痛顺着腰腹狠狠往下沉,力道又沉又狠。
她身形一晃,纤细的身子直接软得站不住,踉跄跌回床上。
细密冷汗瞬间浸满额前碎发,漂亮的眉眼紧紧蹙起,原本水润透亮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脸色白了几分。
她并非体质虚弱,只是突如其来的生理期不适,瞬间击溃了她所有力气。
“张姨……”

她声音轻颤,疼得气息不稳。
张姨快步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立刻慌了。

“哎哟诺诺!你怎么脸色白成这样?!”
“肚子好痛……我站不住,今天返校去不了了。”

她指尖发凉,轻轻抵着小腹,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我这就去叫宋医生过来看看!”
张姨神色焦急,转身就要往外走。
“不用不用。”

她连忙出声阻拦,气息有些虚。
“就是生理期闹的,过一阵自己会缓解,不必叫医生。”


“好好躺着别动!我马上给你请假!”
张姨迅速帮她处理好请假,替她掖好被角,轻声退了出去。
下楼闲聊时,她随口提了一句陈诺已突发腹痛卧床的事。
消息立刻被黄明昊安插在外的人捕捉,飞速传了过去。
此时的黄家门前。
黄明昊一身干净规整的白色校服,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利落修长。冷白细腻的皮肤搭配精致立体的眉眼,黑发利落垂在额前,下颌线清晰锋利,自带顶级世家少爷的矜贵气场,帅得张扬又干净。
他早已背好书包,站在豪车旁,正要上车返校。
手机震动,看完传来的消息,他漆黑的眼眸微微一沉,眼底瞬间覆上细碎的心疼。

“今天不去学校了。”
他对着司机开口,语气慵懒随性,漫不经心。

“好的少爷。”
司机恭敬垂首,没有多言。
他单手利落摘下肩上的书包,随手递给一旁的佣人,动作潇洒不羁,没有半分犹豫。

“备车,等我十分钟,去陈家。”
他转身快步折返屋内。
没有全然甩手交给下人,而是亲自走进储藏室和厨房,陪着佣人一起收拾。
他细心筛选每一样补品,挑出温和暖宫的恒温炖品、补血汤包、软糯养胃糕点,亲自确认红糖姜茶是温热适口的,全程盯着、亲手整理装袋,生怕下人遗漏半点适合她身体不适吃的东西。
做事细心又稳妥,看似矜贵少爷,却唯独对她事事亲力亲为。
收拾妥当,黑色迈巴赫平稳驶入陈家百层大宅。
门口仆人恭敬躬身开门。

“黄少爷,今日是返校日,您怎么专程过来了?”

“听闻诺诺身体突发不适,没法动身。带我去她的私人楼层。”
他声线清冷温柔,眉眼沉着认真。
仆人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为他按下专属电梯,恭敬相送。
电梯直达顶层私人卧室,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室柔和天光流淌。
陈诺已静静侧躺于大床中央。
她平日精气神十足,只是此刻突发身体不适,脸色褪去往日红润,眼尾泛红,长睫垂落,沾着细碎湿意,整个人看着格外难受。
听见脚步声,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
澄澈的眸底瞬间漾满错愕。
“黄明昊?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返校日吗,你又不去学校了。”

黄明昊抬步走入卧室,修长挺拔的身形立在床边,落下一片温柔阴影。
精致耀眼的五官在柔光下愈发清隽,少年矜贵干净的气质格外夺目。
他将沉甸甸的礼品袋轻放在轻奢的床头柜上,微微俯身,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

“知道你肚子疼得起不来。”
“你不是大忙人吗?”

她轻眨酸涩的眼眸,满心不解。

“那些可以往后推。”
他垂眸凝着她,嘴上依旧带着几分嘴欠的傲娇。

“别多想。”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拿起保温杯,轻轻拧开杯盖,指尖轻触杯壁仔细试温,动作细致优雅。

“张嘴,把姜茶喝了,暖腹止疼。”
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强势。
“我手没劲……抬不起来。”

她浑身酸软,小腹阵阵绞痛,根本无力抬手。
黄明昊眸心瞬间一软。
他单膝轻抵床边,动作极致轻柔。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小心翼翼将她上半身微微垫高,力道克制至极,生怕弄疼她半分。
另一只手端着温热的姜茶,凑到她唇边,耐心等着她小口吞咽。
温热甜暖的茶汤缓缓滑入喉咙,一点点熨帖着绞痛的小腹,让她紧绷的身子稍稍舒缓。
喝完后,他小心翼翼将她放回柔软的枕头上,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唇角,动作细微却格外亲昵。

“一直这么疼?没有缓和一点?”
他盯着她发白的小脸,眉峰微蹙,嗓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瞧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
“一阵阵抽痛……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气息轻轻浅浅,格外虚弱。

“幸好你没硬撑着去学校。敢逞强试试,我只会更生气。”
语气带着浅浅的嗔怪,温柔又霸道。
说罢,他从袋子里拿出暖宝宝,熟练拆开包装,指尖抚平贴纸。
动作细致温柔,隔着一层单薄校服,轻轻贴在她小腹位置,精准贴合疼痛的地方。

“乖乖躺着,别乱动。”
他垂眸看着她,语气笃定强势。
“你人还怪好的嘞。”

她看着满满一桌补品,心底又暖又不好意思。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唇角压着浅浅笑意,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在意。

“今天我不走,就在这守着你。”
“那你真的要一整天留在这里?”

她轻轻眨眼,眼底满是动容。

“嗯。”
他答得干脆,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脸上。

“你难受,我不放心丢下你一个人。”
柔光缱绻的卧室里,少年矜贵耀眼,温柔又偏执。
女孩清丽动人,只是此刻被突发的身体不适困住。
往日所有的赌气拉扯、别扭隔阂,在此刻尽数消融,只剩下少年明目张胆、满心满眼的偏爱与守护。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