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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周末,矿上放假,六兄弟照例一窝蜂涌到马家蹭饭。沈芙想着人多,打算做一锅鲜香的菜粥,配着玉米面馍吃,清淡管饱,又适合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聚餐。
她把大米淘洗干净下锅,转身去院子里采摘新鲜青菜,临走前特意叮嘱贺峻霖和宋亚轩,帮忙看好火,粥煮到半熟时记得放盐调味。
两人拍着胸脯保证,一脸信誓旦旦

“放心吧嫂子,这点小事交给我们,绝对办得妥妥当当!”
沈芙一走,厨房里立刻变成了两人的斗嘴现场。

“我来放盐!你别插手,免得放多了齁人!”
贺峻霖抢着上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凭什么你放?我比你细心,肯定比你放得正好!”宋亚轩不甘示弱,伸手就要去拿调料罐。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手忙脚乱间,根本没留意厨房里的两个陶罐长得一模一样,一个装着细盐,一个装着白糖,罐口都没有贴标签。
山里人家习惯了用陶罐存放调料,日子久了,全凭记忆分辨,可两人吵得头昏脑涨,随手抓起一个罐子,舀了一大勺白色颗粒,“哗啦”一声全都倒进了粥锅里。
做完这一切,两人还得意地对视一眼,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件大事。
沈芙摘完青菜回来,粥已经煮得软糯飘香,看起来色泽诱人,丝毫看不出异样。她把粥盛进大盆里,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严浩翔、刘耀文已经围坐整齐,一个个眼巴巴地等着开饭,眼神里满是期待。
刘耀文年纪最小,性子最急,不等众人动筷,立刻盛了一大碗,仰头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整张脸瞬间扭曲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鼓鼓的,汤汁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表情痛苦到了极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众人见状,全都愣住了。
丁程鑫眉头微蹙,疑惑地开口

“很难喝吗?不至于吧”
他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刚一品尝,眉头猛地拧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粥里没有丝毫咸味,反而是齁甜的味道,甜得发苦,甜得呛人,与菜粥的鲜香完全相悖,味道怪异到了极点。
紧接着,张真源、严浩翔,甚至马嘉祺都各自尝了一口。一时间,石桌周围的表情精彩至极,有人皱眉憋笑,有人面露苦涩,有人直接被呛得咳嗽,没有一个人能淡定自若。
贺峻霖和宋亚轩站在一旁,一脸无辜茫然

“怎么了?不好喝吗?我们明明按照嫂子说的放了盐啊!”
马嘉祺无奈扶额,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

“你们放的不是盐,是白糖。”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尴尬与慌乱。
沈芙看着一桌子人五花八门的怪异表情,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她进山以来,笑得最放开、最畅快的一次,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在风中摇晃,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马嘉祺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上扬,眼底满是宠溺

“好了,不怪你们,是我没把调料分好,我重新去煮一锅。”
张真源脾气最好,连忙起身打圆场

“没事没事,甜粥也能喝,就是味道特别一点,好歹是你们俩的心意。”
严浩翔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淡淡开口,一句话戳破真相

“不是特别,是特别难喝。”
话音落下,一屋子人瞬间爆笑出声。
丁程鑫笑得拍着桌子,张真源笑得弯下了腰,刘耀文更是抱着肚子打滚,贺峻霖和宋亚轩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忍不住跟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