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冬雨渐渐停了,夜空放晴,露出几颗稀疏的星星,月光洒在江边步道上,温柔又静谧。
王橹杰拉完一首曲子,轻轻放下小提琴,靠在栏杆上,看着江面,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喜欢、忐忑、隐忍、不舍,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鼻尖微微发酸。
他真的,好喜欢穆祉丞。
喜欢到,愿意默默守护他很久很久,喜欢到,哪怕永远不说出口,只要能看着他,就足够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熟悉的洗衣液清香,渐渐靠近。王橹杰的身体,瞬间绷紧,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
是穆祉丞。
穆祉丞走到他身边,停下脚步,和他一起靠在栏杆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眉眼温柔,软萌的轮廓,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站着,江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水汽,气氛温柔又暧昧,藏不住的心意,在空气里流淌。
过了很久,穆祉丞才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又真诚,直球又认真,打破了这份安静:“橹杰,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王橹杰平静的心湖,瞬间掀起滔天巨浪。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白,又瞬间爆红,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指紧紧攥着小提琴的琴身,指尖泛白,紧张到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没想到,自己藏了这么久的心思,竟然被穆祉丞知道了。
震惊、慌乱、害羞、无措,所有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低下头,不敢看穆祉丞的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软乎乎的,满是紧张:“学、学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打扰你,我……”他急着解释,怕穆祉丞生气,怕穆祉丞讨厌他,怕自己的喜欢,真的给穆祉丞带来了困扰,越说越慌,眼眶都微微泛红,软乎乎的模样,让人心疼。
穆祉丞看着他慌乱害羞、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瞬间软成一滩水,连忙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把他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又小心,耐心地安抚他:“别怕,橹杰,别怕,我没有生气,我没有讨厌你,我……”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直球地说出了自己藏了很久的心意,声音坚定又温柔,满是真诚:“王橹杰,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从和你一起排练,从看到你默默照顾我、害羞低头的每一个瞬间,我就喜欢你了。”
王橹杰靠在穆祉丞的怀里,听着他坚定的告白,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紧张,忘记了慌乱,只剩下满满的不敢置信。
他喜欢的人,竟然也喜欢他。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的单向暗恋,原来,他们是互相喜欢,互相藏心,互相隐忍。
穆祉丞感受着怀里人僵硬的身体,轻轻拍着他的背,继续说,语气里的偏爱直白又明显,占有欲轻却温柔:“我知道你慢热,害羞,心里有数,总是为别人着想,怕打扰我,所以一直藏着自己的心意。我也知道,我喜欢你,想照顾你,想管着你,想和你在一起,想让你依赖我,想让你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看我,不用再偷偷送水,不用再把喜欢藏在心底。”
“王橹杰,”穆祉丞轻轻推开他,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通红的耳根,眼神温柔又认真,情绪直白地写在脸上,满是欢喜和期待,“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月光下,少年的眉眼温柔耀眼,语气真诚直球,满是藏不住的喜欢和偏爱。
王橹杰抬起头,看着穆祉丞的眼睛,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自己的身影,心里的酸涩、忐忑、隐忍,瞬间化作了汹涌的欢喜,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却不是难过,是开心,是终于等到的幸福。
他软乎乎的,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好……学长,我愿意……”
这句话,落进穆祉丞的耳里,像世间最动听的琴音,让他瞬间笑开了眼,软萌的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动人。
他伸手,轻轻擦去王橹杰眼角的泪水,指尖温柔细腻,低头,慢慢靠近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暧昧又甜蜜。
王橹杰的脸颊烫得厉害,耳根通红,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软乎乎的,任由穆祉丞靠近。
下一秒,柔软的唇,轻轻覆在了他的唇上。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和藏不住的欢喜。是初恋的吻,青涩、甜蜜、温柔,是暗恋终得回应的幸福,是琴音与舞影的完美相遇。
王橹杰的心脏,砰砰直跳,身体微微发颤,却乖乖地没有动,依赖感满满地靠在穆祉丞怀里,感受着他温柔的吻,心里甜得快要融化。
穆祉丞轻轻吻着他,耐心又包容,情绪稳定又温柔,占有欲轻却温柔,慢慢加深这个吻,把所有的喜欢、所有的偏爱、所有的等待,都揉进这个吻里。
一吻结束,穆祉丞轻轻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泛红的唇和通红的耳根,笑得软萌又开心,轻声说:“以后,不用再偷偷看我了,不用再藏着喜欢了,我是你的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王橹杰靠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清香,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满满的依赖和欢喜:“嗯……哥哥,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暗恋的不易,隐忍的心酸,等待的忐忑,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满的甜蜜和幸福。
他们终于,不用再藏着心意,不用再互相试探,不用再做彼此的旁观者。
琴音遇舞影,温柔遇炽热,内敛遇直球,王橹杰遇穆祉丞,是命中注定,是心之所向,是最好的相遇。
番外:
1.
周末的琴房总是安静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一道一道的金纹,落在王橹杰的小提琴上。
他正垂着眼拉琴,旋律是他偷偷写了很久、只为穆祉丞写的那首曲子,温柔得像江风,细腻得像心跳。
穆祉丞就坐在旁边的电子琴凳上,胳膊支着膝盖,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里的偏爱浓得化不开,软萌的嘴角一直扬着,情绪全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等最后一个音落下去,王橹杰才抬起头,对上穆祉丞的目光,耳根瞬间红透,指尖轻轻蜷起,小声问:“……很难听吗?”
“好听爆了。”穆祉丞立刻直球开口,声音清亮又真诚,起身走到他身边,弯腰把人圈在琴椅和自己之间,“这是写给我的?”
王橹杰埋着头,脸颊烫得厉害,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写了很久,一直没敢拉。”
穆祉丞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伸手轻轻托住他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吻很轻,落在他的唇角,像羽毛拂过,带着阳光的温度,温柔得不像话。
王橹杰乖乖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手不自觉抓住穆祉丞的衣角,软乎乎地依赖着,连呼吸都变得轻柔。
一吻结束,穆祉丞抵着他的额头笑:“以后只拉给我听,不准给别人。”
“好,都听哥哥的。”王橹杰小声应着,耳根还红着,却格外乖顺。
穆祉丞突然想起什么,拉着他坐到电脑前,打开CSGO:“来,我教你打游戏,我带你上分,保证把把赢。”
王橹杰对游戏一窍不通,握着鼠标的手都僵硬,连方向都转不明白,频频被击倒,软乎乎地“哎呀”一声,眼睛湿漉漉的,害羞又无措。
穆祉丞笑得不行,从身后把他抱进怀里,握着他的手操控鼠标,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耐心又温柔地教他:“往左,躲这里,开枪——对,橹橹真棒。”
温热的呼吸洒在头顶,怀抱安稳又温暖,王橹杰靠在他怀里,完全放松下来,依赖感拉满,哪怕游戏打得一团糟,也觉得无比开心。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琴音未散,游戏音效轻轻响着,温柔与热闹撞在一起,成了最甜的日常。
2.
穆祉丞练舞时不小心扭到了腰,不算严重,却不能做大幅度动作,只能坐在舞蹈厅的地板上休息,脸色微微皱着,却还是笑着安慰围过来的同学:“没事,小问题。”
所有人都走后,王橹杰抱着小提琴悄悄走进来,蹲在他身边,耳根红红的,却眼神认真,外柔内稳的样子格外让人心安。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拿出之前藏了很久的护腰,小心翼翼地帮穆祉丞围上,又倒了温水,滴上舒缓精油,指尖轻轻揉着他的腰侧,动作轻得怕弄疼他,温柔细腻到了极致。
“怎么不早把这个拿出来?”穆祉丞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又暖又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王橹杰低头,小声说:“以前……不敢,怕你不要。”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要。”穆祉丞直球告白,伸手把人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以后不准偷偷藏东西,不准偷偷难过,不准偷偷喜欢我,要当面说,要一直黏着我。”
王橹杰靠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乎乎的:“嗯……不藏了,以后都告诉哥哥。”他拿起小提琴,坐在穆祉丞身边,拉着舒缓的旋律,专门为他缓解疼痛。
阳光透过舞蹈厅的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琴音温柔,怀抱温暖,穆祉丞轻轻摸着他的头发,看着他害羞却认真的侧脸,占有欲轻轻漫开,却只化作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顶、额头、唇角。
“以后练舞,只听你拉的琴。”
“好,我每天都来陪哥哥。”
3.
重庆的冬夜不算冷,江风带着淡淡的水汽,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穆祉丞牵着王橹杰的手,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是王橹杰喜欢的山楂味,裹着厚厚的糖衣。
王橹杰小口咬着,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软萌又可爱,耳根被风吹得微微发红,却紧紧牵着穆祉丞的手,依赖又安心。
穆祉丞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停下脚步,把人抵在江边的栏杆上,低头吻他。
这次的吻比平时深一点,却依旧温柔,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耐心又宠溺,吻得王橹杰浑身发软,手抓着他的衣服,小声哼了一下,耳根红得要滴血。
吻到最后,穆祉丞移到他的耳尖,轻轻咬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廓上:“橹橹,你耳朵好红,好可爱。”
王橹杰浑身一颤,埋进他怀里,声音黏糊糊的:“哥哥……别闹。”
“不闹,”穆祉丞抱紧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语气直白又真诚,“我就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王橹杰轻轻回抱他,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说:“我也是……最喜欢哥哥了。”
江水流淌,路灯温柔,糖葫芦的甜香混着彼此的气息,暗恋时所有的小心翼翼、隐忍不安,都变成了此刻相拥的甜蜜与安稳,原来最好的爱情,就是我偷偷爱了你很久,而你,也刚好在爱我。
4.
宿舍门禁前,穆祉丞把王橹杰送到他的宿舍楼下,楼道里没人,只有声控灯亮着,暖黄的光裹着两人。
王橹杰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耳根微红,小声说:“哥哥,我上去了。”
穆祉丞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拽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这是每天的晚安吻,温柔又虔诚,轻轻碰一下,却藏满了一整天的喜欢。
王橹杰乖乖踮起脚,配合着他,软乎乎的,依赖感满满,吻完之后,把头埋在他怀里,不肯松手。
“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吃早餐,黄焖鸡,少辣多香菜。”穆祉丞记得他所有的喜好,直白又细心。
“好,”王橹杰点头,声音轻轻的,“我明天带小提琴去舞蹈厅,陪哥哥练舞。”
“嗯,一辈子都陪我。”穆祉丞揉着他的头发,软萌的笑容挂在脸上,情绪全是欢喜。
“一辈子,”王橹杰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外柔内稳的眼神格外坚定,“琴音不息,舞影不离,我永远陪着哥哥。”
声控灯灭了又亮,吻落了又起,楼道里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安静又甜蜜。
曾经那个躲在树后偷看、匿名送水、藏着护具不敢送出的少年,如今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亲吻、喊他哥哥;曾经那个耀眼张扬、悄悄动心、不敢惊扰的学长,如今可以直白偏爱、温柔管束、把人捧在心尖。暗恋的漫长与不易,终究换来了余生的朝夕相伴,甜满岁岁年年。
5.
在一起之后,王橹杰和穆祉丞的生活,满是温柔的甜蜜,每一个瞬间,都冒着粉色的泡泡。
王橹杰依旧慢热内敛,话不多,却对穆祉丞彻底放下了防备,依赖感满满,会黏着他,会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放松地靠在他怀里,会主动拉他的手,会小声和他说自己的心事,虽然还是容易害羞,耳根容易红,却不再胆怯,不再隐忍,会直白地对穆祉丞说“我喜欢哥哥”,会温柔地照顾他的一切。
他依旧认真自律,对自己要求高,练琴的时候依旧专注认真,却会在练琴的时候,特意拉穆祉丞喜欢的曲子,琴音里满是温柔的爱意;他依旧温柔细腻,会记得穆祉丞的所有喜好,会在他练舞累的时候,帮他揉腰捏肩,会在他打CSGO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书,陪他到深夜,所有的照顾,都直白又温柔,不再偷偷摸摸。
穆祉丞依旧外向开朗,有活力,社交感强,却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王橹杰,直白又明显。
他会牵着王橹杰的手,走遍重大的每一个角落,会把他介绍给所有的朋友,骄傲地说“这是我的男朋友,王橹杰,琴拉得超棒”;他依旧直球真诚,情绪写在脸上,开心就抱着王橹杰撒娇,软萌又可爱,和舞台上的强势形成鲜明反差;他依旧温柔有主见,会照顾王橹杰,也会“管着”他,不让他熬夜练琴,不让他总害羞,耐心地引导他,包容他的所有小脾气和小内敛。
他打CSGO的时候,会把王橹杰抱在怀里,教他玩游戏,炫耀自己的技术,看着王橹杰笨手笨脚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温柔又宠溺;他练舞的时候,会让王橹杰坐在旁边,拉琴给他听,目光总是黏在他身上,满是占有欲和偏爱,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温柔的小学弟,是他的人。
他们的相处,温柔又甜蜜,没有轰轰烈烈,却细水长流,藏满了彼此的心意。
周末的清晨,穆祉丞会牵着王橹杰的手,去食堂吃早餐,看着王橹杰小口喝粥、脸颊鼓鼓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吻他的唇角,惹得王橹杰耳根爆红,轻轻推他,却又乖乖地靠在他身边,小声喊“哥哥别闹”;
午后的琴房,王橹杰拉着小提琴,穆祉丞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偶尔跟着琴音轻轻舞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又美好;
夜晚的江边,他们并肩散步,穆祉丞牵着王橹杰的手,和他说学校的趣事,说CSGO的战局,王橹杰安静地听着,偶尔小声回应,靠在他的肩上,依赖又安心,穆祉丞会低头吻他的发顶,温柔又宠溺;
宿舍的楼道里,没人的时候,穆祉丞会把王橹杰抵在墙上,低头吻他,吻得温柔又认真,吻得王橹杰浑身发软,耳根通红,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软乎乎地依赖着他,吻到动情处,穆祉丞会轻轻咬他的下唇,低声说“橹橹,我好喜欢你”,王橹杰会小声回应“我也喜欢哥哥”,声音软萌又甜蜜。
他们的吻,总是温柔又细腻,带着初恋的青涩和甜蜜,是暗恋终得回应的幸福,是朝夕相伴的温柔,每一个吻,都藏满了彼此的爱意,甜到心底。
王橹杰不再是那个默默暗恋、偷偷凝望的小少年,他有了可以依赖的人,有了可以直白表达喜欢的人,有了把所有偏爱都给他的人;
穆祉丞也不再是那个独自耀眼、悄悄藏心的学长,他有了可以温柔照顾、可以“管着”、可以满心欢喜去爱的人,有了他的琴音,他的温柔,他的软萌,他的全世界。
重庆大学的香樟道,见证了他们的相遇、暗恋、告白、相守;琴房的小提琴音,舞蹈厅的舞步,交织成最动听的恋曲;江边的晚风,月下的吻,都成了他们爱情里,最温柔的印记。
他们的性格,互补又契合,慢热遇开朗,内敛遇直球,温柔遇包容,依赖遇偏爱,像琴与舞,完美融合,缺一不可。
没有刻意的轰轰烈烈,只有贴合本心的相处,只有暗恋的不易与相守的甜蜜,只有两个互相喜欢的少年,在最好的年纪,遇见彼此,爱上彼此,相守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