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话：死生

坐在废旧的楼梯上，残垣断壁的四周显得寂静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你想知道答案吗？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或者...你记得我么？见过另一个服装的自己吗？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你从那个疯子那拿到什么了吗？

甘凌月把校长办公室的钥匙拿了出来

雪晓雨看着锁在门外而游荡着的杉枫眠，而后看向了甘凌月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那疯子没对你做什么吧？....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那不是他的怨念，是万千个他的怨念的吞噬

面前的雪晓雨面色凝重，似乎脸上的裂痕又多了一些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走吧，既然有了钥匙就去办公室吧？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我吗？...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在路上讲吧

说完，雪晓雨带着甘凌月去向校长室

似乎是一种错觉，甘凌月的思绪似乎回到了11年前与雪晓雨的初遇

雪晓雨介绍着周遭的设施，告诉甘凌月这是哪个楼，然后甘凌月自己想像雪晓雨一样，雪晓雨便欣然答应收她为徒

那洁白的长发随风飘荡着，过去亦然，如今亦然，只是此人非彼人，纵使都叫雪晓雨，都有一个名为“甘凌月”的徒弟

可那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甘凌月的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我的出现始于一场意外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你的雪晓雨，在经历永劫轮回时，把我夺取了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我来自于这个宇宙的过去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你的师傅，为了所谓的“救世”，代替了我，用噬月之晶吞噬了每个雪晓雨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那些海滩上的雪晓雨，都是被夺取了灵魂亦或者被你的雪晓雨杀死的

雪晓雨点了点头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在我们的时间线里面，有一柄长枪始终不能完全被她抹除

两人走上了楼顶

雪晓雨指着远处的血海和红月，以及屹立在海上的巨大的卡巴拉生命之树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那个，便是法省融合了长枪所导致的一种结局

雪晓雨指向了碎了半个脸，倒在海中央，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砌成山的怪物尸体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那是另一个结局，被你师傅终结了的那个怪物就是导致进入终焉的其中一个原因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是吗？那些东西均出现于2523年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上层，虚幻没有攻击你们么？

甘凌月摇了摇头，似乎并不知道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隔绝一切不利以达到自己想要的的和平与幸福....

面前的雪晓雨，脸上的裂缝又深了一些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我明白，对我来说光生气也是无用的

雪晓雨指向了那山上的满地尖刺，尖刺上甚至洞穿了好几只....恐龙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被『龙鳞』所研究出来的多基因改造兽，获取了长枪之后一样导致了世界走向终焉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没有人控制得了他们，而你的师傅选择了让它们的心脏由内向外地爆炸

雪晓雨指向了那个被埋进山里的残破巨型机械体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那是塔纳托斯，内部有着6把长枪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由于械变论点的『踏火逐光』程序被完全进攻而吞噬，那里就开始了多重时间线夺取长枪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那些长枪究竟是怎么被机械意志联盟国的废铁们拿到的，你的师傅无从得知，总而言之，『塔纳托斯』导致了世界走向终焉，你的师傅直接将其长枪夺取，然后接连毁灭了每个地区，然后世界走向终焉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这样吧，我告诉你这些长枪是从何而来的

雪晓雨指向了天使云岛的方向，而那一处的上空始终亮着一个巨大的滞留空洞，自内向外延伸着光圈而又重复着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看见了么，那个巨大的空洞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每一条时间线里，天使云岛上都会完全封闭，然后锻造这把长枪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七十二个天使用伪长枪贯穿自己，让一个半神去用长枪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但长枪本质上就是邪恶的，凝练了七十二个天使，更何况那72个天使本质就是罪恶

雪晓雨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继续带着甘凌月走向校长办公室

既然如此，甘凌月其实也心知肚明，如果看见这个世界也要走向终焉归于虚无，那就说明，自己的世界里也存在着那柄长枪

雪晓雨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可如果长枪存在，那就说明自己的世界和面前的这个雪晓雨所说的一样，都是必然毁灭的

那这个世界和以前轮回里的那些时间线的世界，又有什么不同？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你还想问什么吗？

雪晓雨拥抱住甘凌月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我知道的，你不是我的甘凌月，但我一样是甘凌月的师傅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你的世界是我们过去里某个还未走向毁灭的时间线所修改成的宇宙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你的师傅，虽然是不择手段，但本质上她只是想让世界不再毁灭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这是我所见的，但是毁灭时间线，杀害同伴的行为绝对不可饶恕...

雪晓雨双手抚着甘凌月的脸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你长大了，也比以前高了

“你的世界，绝对不会和我的时间线一样”

“因为你是新芽，在绝望的土壤上萌发的希望”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走过被封闭的楼梯口，终于见到了那间记忆里的校长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的房门紧锁，插入钥匙才得以打开

而里面和记忆里一样完好如初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看来，我的时间到了...

走过的楼梯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走上来后，才知那是杉枫眠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

雪晓雨拔开眼罩，暗元素力此时已经聚集在了她眼球里

她说过的，由于被夺取了身躯等许多事物，元素力甚至不能在这使用

#怨魇·杉枫眠 .....

杉枫眠背上的刀流转，而它在步步逼近校长办公室

唤出禁忌法杖后，雪晓雨便用血链锁住了房门，甚至加上了坚固魔法

当甘凌月意识到校长办公室被雪晓雨封上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迅速走到门前，尽力敲打着

两人隔着门，近而又遥远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好了...凌月

#怨魇·杉枫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杉枫眠怒吼着，疯狂击开袭来的血荆棘和血链

#某个轮回的雪晓雨 我尚且能做的，就只有那么多了，我所见，所闻，所存，将止步于此

“您不能那么做！！！”

锁链再度添加，生怕是挡不住攻势

杉枫眠即使被洞穿，也能迅速愈合，已然不是方才那个还算有理智的人

走廊的血荆棘与血链形成了障碍，杉枫眠一时间无法跨过去

“代价是消失，似乎我还赚了呢...”

数个魔法阵聚集在禁忌法杖上，元素力正吞噬着雪晓雨的身躯

“即使是无边的绝望，也能萌发新蕊”

“答应我，永远不要向绝望低头”

“我已至我的终焉”

另一头的杉枫眠已经被轰到只剩了半个身子而又被击飞到了楼外

甘凌月恍惚着，而后摇了摇头，继续去翻找资料

“你已经呼唤我了...”

“继续逞强下去吧...哈哈”

“没有我的帮助，你永远是那个无力的看客”

月光寂静地洒在她的头发上

静悄悄，静悄悄

又一次在恍惚间与回响在大脑的耳鸣一同回到了那条充满樱花的沥青路上

花瓣随风飘荡，而又落在地面上

太阳已经到了另一头山，看了看手表，才知已经过去了1小时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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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晓雨的分身站在一个樱花树的树下

枝头垂下，一抹鲜艳的红在桃粉色之间

摘下那朵花，闻过它的芳香，而后让它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