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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结界告破·强敌来袭

凡人修仙:我以善念养魔根,终成三界魔主

风卷着枯叶打在窗纸上,啪的一声轻响。

林风睁开了眼。

不是惊醒,是地脉的震颤把他从假寐中推了出来。那股震动顺着主藤一路爬上来,像有人拿锤子砸了井台三下——古柏落叶、井台震颤、庙基失温,三点同步报警。这不是野猫踩塌篱笆,也不是山洪冲沟,是定点爆破,手法狠准,专挑他结界的命门下手。

他翻身坐起,没点灯,也没出声。右手按在床板上,一缕混沌气顺着手掌渗入地板,沿着地脉节点飞速扫描。四道外来灵力正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压进镇子,速度快得不像散修,倒像是练过合击阵法的老手。他们手里捏着破界符阵,符纸边缘泛着刺目的金光,显然是花了大价钱从高阶修士那儿淘来的货色。

林风冷笑了一下。

来得好啊,蹲了这么久,终于舍得动手了?

他脚尖一点地面,人已穿窗而出,落在村道中央。双臂张开,地下灵藤轰然拱起,泥土翻飞间形成一道环形屏障,刚好卡在敌人即将踏足的位置。几根粗壮的黑藤破土而出,在空中交织成网,把整个青溪镇中心圈了起来。

“砰!”

东面一声炸响,一道身影手持雷枪猛刺而来,枪尖带着紫电,直接轰在藤网上。黑藤吃力变形,表面浮现出金黑交织的纹路——混沌之力短暂激活,抵消了部分冲击。那人被反震得退了半步,眉头一皱:“这玩意儿居然能抗住‘裂空符’?”

南边走出个矮胖修士,袖中甩出七面小旗,落地成阵,瞬间锁住方圆十丈的空间。空气变得粘稠,灵气流动近乎停滞。这是困灵阵,专门对付靠灵力腾挪的对手。

西边站着个瘦子,嘴巴一张,音波如刀,嗡地一声扫过全场。林风耳膜一疼,神识像是被人拿刷子狠狠刮了一道。这种功法阴毒,专扰心神,练久了自己也聋。

北面那人最安静,一身灰袍,站在屋顶上不动,双手掐诀,一道暗红色的光幕笼罩全镇。这是压制类法术,名为“断源咒”,能大幅减缓敌方灵力恢复速度。四人配合默契,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而且做过功课。

林风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微微抽动。这些人不打算偷偷摸摸了,直接上硬菜,想用团队战术把他按死在这里。

行,那就看看谁更耐揍。

他右脚猛地跺地,主藤暴起,三根黑藤贴地突袭,直奔东面持枪者脚下。那人反应极快,长枪往地上一插,雷光炸开,将藤蔓弹飞。但林风要的就是这一瞬——他身形一闪,直扑西面音波修士。这家伙最脆,先削一个少一分压力。

刚冲到半路,南边的小旗突然亮起,空间扭曲,他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软墙。紧跟着北面灰袍人手指一勾,断源咒威力提升,他体内灵力流转一滞,动作慢了半拍。音波再起,嗡地一声灌脑,他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想打游击?”南边胖子冷哼,“进了我的阵,连只蚊子都别想快一步。”

林风咬牙稳住身形,左手在地上一撑,一根新生的藤蔓破土而出,缠住老槐树的根系,借力翻身跃向屋顶。他不能留在平地,平地全是他们的主场。

可他刚落地,北面灰袍人抬手打出一道符箓,直接钉在他脚边。轰!一股禁制爆发,把他钉在原地三息。就在这三息内,东面雷枪已至,紫电撕裂夜空,狠狠扎在他左肩。他侧身避让,还是被擦出一道血口,衣服炸成碎片,皮肉焦黑。

他闷哼一声,顺势滚落屋檐,摔进巷口。背后传来碎瓦声,敌人追上来了。

他靠在墙上喘气,呼吸已经开始发沉。这些人不是来试探的,是来杀人的。四个人都有底牌,配合无间,显然是同一个势力派出的精锐小队。他们知道他强,所以不上人数堆,而是用战术压死。

不能再拖了。

他咬破舌尖,强行提神,双手结印,主藤再次暴起,这次不再是防御,而是主动绞杀。五根黑藤破土而出,两根迎战雷枪,两根封锁困灵阵旗位,最后一根直扑西面音波修士咽喉。

音波修士慌忙后撤,张嘴还想发声,却被藤蔓卷住脚踝倒吊起来。林风眼神一厉,藤蔓收紧——

“叮!”

一道银光闪过,藤蔓被斩断。南边胖子不知何时绕到了侧面,手里多了一把短刃,刀刃上刻着“破灵”二字。这玩意专克灵根类法术,砍一次伤一次本源。

林风脸色一白,灵根传来剧痛。他立刻收回藤蔓,不再贪攻,转而向后急退,最终背靠老槐树站定。胸口起伏加快,嘴角渗出血丝,左肩伤口还在冒烟。

四人缓缓逼近,呈合围之势。

“你护得了自己,护得了全镇吗?”北面灰袍人淡淡开口,“我们不用杀你,只要闹出点动静,自然有人会冲进来捡便宜。”

话音未落,远处一栋屋子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孩子揉着眼睛跑出来,嘴里喊着“娘”,完全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林风瞳孔一缩。

下一秒,东面雷枪出手,目标不是他,而是那个孩子身边飞溅的法器残片!

他来不及思考,整个人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冲击。碎片划过他的左臂,血花迸现。他一把将孩子推进院门,吼了一声:“回屋去!别出来!”

孩子吓得哇地哭出来,门砰地关上。

可就这一瞬的分神,给了敌人机会。

四人同时出手。

雷枪贯胸、困灵阵收束、音波轰头、断源咒加压——四重打击叠加,林风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被轰得离地飞起,后背狠狠撞在老槐树干上。咔嚓一声,树皮裂开,他滑落在地,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住胸口,指缝里渗出血来。

他抬头,看着四道逼近的身影,呼吸沉重,眼神却没乱。

还活着。

还能打。

老槐树的根须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意志。地下的主藤虽然受损,但还没断。混沌之力仍在经脉里缓慢流转,只是被压制得厉害。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一滴血落在泥土上。

血没被吸收,反而开始发烫。

他知道,这场架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