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霜抢你什么了?
时渊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谢寻霜觉得自己说话有些重了,用自己觉得比较温柔的语气问时渊
时渊没什么,也就是一点银子和饰品
时渊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
左右看看
时渊你那个朋友呢
谢寻霜他?他去干正事了
时渊暗河大家长在南安还有正经事?
谢寻霜眼眸微眯盯着时渊,时渊将垂在胸前的头发往身后拨了拨,一副 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样子道
时渊昨日你叫他昌河,他腰间又有短剑,我其实只是猜了猜,不过如今看你这幅样子倒是猜对了,他果真是暗河新任大家长
时渊而你…
谢寻霜时公子,你若是再说一句,我便将你钉在那颗树上
谢寻霜指向几丈外的树
时渊你别对我敌意这么大嘛
时渊我呢其实是很好交朋友的,不如咱们交个朋友
谢寻霜没兴趣
谢寻霜懒得和此人废话,她觉得这个时渊太奇怪了,若是一般的江湖人听说暗河这个名字不说退避三舍,怎么也不会想交朋友,而此人,他明明知道自己和暗河大家长相熟,还要和自己交朋友且提起苏昌河的时候毫无惧色,像是提起一个普通人
这样的一个人 会被那三个还没到金刚凡境的土匪给欺负成这样?
她不信
时渊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时渊万一…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呢
谢寻霜撇向时渊,冷声道
谢寻霜你究竟是谁
时渊在问别人名字之前难道不应该先说自己的名字吗
时渊柳小姐
时渊抬眼,目光直直落向谢寻霜。与昨日饭庄里那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他,更似一条漂亮的毒蛇。那双眸子深不见底,好似要洞穿她的灵魂。
谢寻霜你很像苏昌河
真的很像
不过他与苏昌河那股浸血的狠戾杀意全然不同。苏昌河的冷厉,是在暗河无数生死任务里千锤百炼出来的;可眼前这人,那份阴鸷与危险,却像是骨血里天生地长、与生俱来一般。
时渊哈哈
时渊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时渊逗你的
时渊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哪里会是你的对手
时渊这个给你
时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锦囊,递给谢寻霜
谢寻霜这是什么
谢寻霜接过来,摩挲了一下锦囊,光这锦囊便是极好的料子,得以想象里面的东西是有多贵重
时渊看谢寻霜自然接过,没有任何反应,语气中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急躁
时渊打开看看不就好了,多亏了你救了我不然我今天不得裤衩子都没了
真无语,谢寻霜心里只觉得真无语 怎么会有人前后反差这么大,莫不是精神分裂
谢寻霜有些不耐烦的打开,发现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牌似的物件
谢寻霜这玉挺好啊
时渊你拿着就没有什么不适吗
谢寻霜啊?
谢寻霜将玉拿出来,放在手心里 仔细端详着,这玉绝非普通的玉,谢寻霜此刻将它拿在手心里竟然觉得有些舒服,就连之前肩膀上的伤留下的微微疼痛也减轻了
谢寻霜没什么啊
谢寻霜不过你这玉我可不能拿嗷
赶紧把玉塞到时渊手上,时渊一直在愣着看谢寻霜的反应,此刻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在玉碰到自己手的刹那时渊双手一颤,忍着疼将玉放回锦囊中
谢寻霜怎么了,你这手也让他们伤了啊
时渊你拿着这玉当真没事?
时渊心底骤然翻涌惊涛,胸腔里的心跳几欲破膛而出,眼眶竟微微泛起热意。他蹙着眉,一瞬不瞬望着谢寻霜,连呼吸都乱了几许
谢寻霜不然呢,一块玉我还能有什么反应 只不过你这玉太好了,我拿着心里也有负担
谢寻霜那个啥,我先走了昂,你也快回去吧,手无缚鸡之力就去练练抓鸡杀的,别出来乱跑了
谢寻霜脚步加快,不对劲完全不对劲,谢寻霜感觉那人要赖上自己了,那神色,那语气,都太奇怪了,谢寻霜活了十八年从来没处理过那种情绪,越想越加快脚步,一刻不停
此刻时渊的耳中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这一切都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