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她本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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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敏也轻轻皱着眉头，无措的表情里此刻甚至流露出几分不解。

她的眼神一点点扫过于绥漂亮的五官。

而于绥就那样接受着她目光的洗礼，神色自然大方，眉眼弯得柔和可爱。

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格外隆重，只是一派轻松坦荡。

她笑得干净又真诚，眼神明亮温和，递东西的动作随意又贴心，仿佛只是顺理成章的这样做了。

整个人舒展又温柔，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安心，没有半分压力。

于绥想了想，把剩下的糖和巧克力又一个挑出来一块和猪肉脯一块推了过去。

说完，也不再等周敏敏的反应，转过身，把巧克力和糖又一样拿出来一颗放到了左奇函的桌子上。

左奇函原本靠着椅背懒懒散散地坐着，她一动他的视线就扫过来。

少年下颌线利落干净，鼻梁高挺，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闻言他微微前倾身子，凑近，距离骤然拉近。

明明是极好看的一张脸，眼神却带着点戏谑的坏，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

他没立刻回答，先是垂眸扫了眼女生缩回去的手背。

再抬眼时，目光轻飘飘落在她脸上，声音偏低，带着点慵懒的哑，字字都像在调侃，却又不算刻薄：

他的所作所为看得杨博文眉头紧皱，可最终也只是翻了个白眼，并没有说什么。

于绥却坦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阴阳怪气，只是笑着把糖和巧克力又朝着他的方向挪动了一点。

“叮铃铃——”

于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又收回视线把手里的糖和巧克力都放在杨博文面前。

说话时语速加快，带着点小小的急切，唯恐老师下一秒就冲进来给她两下，肩膀都微微绷着一点劲儿。

而左奇函几乎是在于绥刚作出反应的同时整个人就忽然一顿，前倾靠近的动作僵在半途。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散漫戏谑的眼，第一次失了分寸，清晰地掠过一丝错愕。

他想了千万种于绥的反应，但唯独没想过是这样。

轻飘飘又柔软，就这样包容了他的刻薄情绪。

杨博文看到他的反应，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而视线再重新回到于绥的身上时，看着她高高扎起的马尾、白皙细腻的脖颈和耳垂，目光又变得明亮柔和。

她本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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