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江南的雨,细润绵长,缓缓流淌。
阮安禾依旧在她的天地里闪闪发光,做锋芒毕露的金融新贵,做从容自信的翻译官,做永远自由、永远耀眼的阮安禾。
鹤归林则是她最稳固的后盾,从不束缚,从不强求,只静静守在她的归途。
家里的日子,被一屋两人一猫填得满满当当。
清晨,是见禾踩着重步跳上床,用软乎乎的脑袋蹭醒两人。
鹤归林会先起身,给小猫添粮换水,再转身回来,轻轻吻一吻她的额头。
“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
夜里她加班,他从不催促,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处理公务,等她忙完,递上一杯温牛奶。
见禾就趴在两人中间,尾巴轻轻扫过桌面,陪着他们一起熬夜。
偶尔她出远门,他不会过多打扰,只在深夜发来一句:
“注意安全,累了就回家。”
她知道,无论飞多高、走多远,只要一回头,他永远都在。
而他也知道,她这阵肆意飞扬的风,终究会停靠在他这片深林里。
有人问过阮安禾,被这样深沉的爱意包围,是什么感觉。
她当时正抱着见禾,晒着午后的太阳,笑得温柔又笃定:
“是安心。
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有底气做自己。
是归林有禾,禾有归林。”
鹤归林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
怀里的小猫舒服地打着呼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刚刚好。
他低头,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以前我以为,高位与责任便是一生。
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
寻遍万水千山,归林只为见禾。”
阮安禾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轻轻唤了一声:
“哥哥。”
熟悉的两个字,依旧能让这位清冷自持的掌权者耳尖发烫,心尖轻轻发颤。
所有的冷静与克制,在她面前,永远不堪一击。
他吻住她,温柔而珍重。
窗外风轻云淡,屋内岁月安然。
猫在怀里睡,人在身边安。
风雪已过,星河长明。
从此——
鹤归深林,
禾苗安宁,
岁岁年年,
年年岁岁。
归林见禾,终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