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很久没玩传说之下,也忘了很多内容,很多文案是看他人说法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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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鼠标移到“卸载”按钮上时,眼神复杂,手指微微颤抖
屏幕上,Frisk(弗里斯克)正站在结界前,身后是笑着挥手的Toriel(托丽尔);比着胜利手势的Papyrus(帕派瑞斯);叉着腰的Undyne(安戴因)……连总是懒散的Sans(衫斯),都难得露出真心实以的微笑
真·和平线的结局动画已经循环到第3遍,bgm里的钢琴声温柔的像Toriel递来的奶油糖肉桂派,却又每一个音符敲打在自己的心中
巨大的愧疚,淹没了自己
记得自己终于通关时的第1次,看着怪物们兴奋的重见天日,自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可当自己想再一次听Papyrus热情的“人类,准备好接受伟大的Papyrus的谜题挑战了吗?”说词时
重新进入游戏后,Flowey(小花)突然钻了出来,并且一改之前的恶意,不断哀求自己,让自己放了Frisk,让Frisk自由
那时自己还没明白,自己只是觉得,这些角色明明是那么的鲜活,怎么能只存在于一个所谓的‘真·和平’结局里?
自己还想再陪Toriel在遗迹里读一次读故事书;还想再和Papyrus解一次谜题;还想再听Sans讲的那些冰冷刺骨的笑话;还想再被Undyne追着跑到热域那……
自己无视Flowey的请求,一次,又一次的重置游戏,把每一次不同、新的对话都截图保存在文件夹里,命名为‘朋友’
直到有一天,看到了一部同人漫画
漫画里的两位‘玩家’比自己疯狂多了。她们黑进代码,各自生成了一个淡粉和浅紫色的像素形象
淡粉‘可莉’笨拙的对Frisk打着招呼;浅紫‘微星’在Toriel做派时,在代码里偷偷加一把糖;‘微星’在解开Papyrus谜题时,规避所有错误选项;甚至在与Sans的战斗中时,‘可莉’用黑客技术冻结时间,只为了对他说一句“你的笑话其实很好笑”
Ps:随便想的,反正咱也写的是同人,虽然也想创作自己的AU,但咱也没能力
可每当结局来临,结界破碎,阳光照进地底时,她们的像素身体就会开始闪烁
怪物们欢呼着涌向地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们正在透明化
最后一帧画面里,‘可莉’的手伸向Sans伸出的拳头;‘微星’的手伸向Frisk垂在两边的手,却在即将碰到时彻底消失,只留下一行代码“为什么没有我们的位置?”她们在不断的尝试中崩溃大哭,连自己的‘决心’都无法维持了
看着屏幕,突然想起自己无数次重置后,操控的Frisk站在熟悉的场景,但总感觉Frisk的神色越来越麻木
耳边仿佛响起Flowey越来越尖锐的嘲讽声音“你看,他们的幸福是Frisk给的,而不是你,你只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偷窥者”
凭什么?
是我控制着Frisk的身体通过一个、又一个的难题;是我控制着Frisk的身体做出选择……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是Frisk给他们带来了希望?凭什么所有人认为Frisk才是对的一方?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很愤怒,但也很悲伤
打开那个被命名为“朋友”的文件夹,里面有500百多张截图。最新的一张是刚才截的,Frisk和Sans击拳的瞬间
自己曾无数次幻想自己站在旁边,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可现在自己在看这张图,突然感觉窒息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用一次、又一次的重置,绑架这些角色的幸福?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想“和所有人成为朋友”的执念?
Toriel应该在地表上成为一名真正的老师;Papyrus应该成为家喻户晓的谜题大师;Undyne和Alphys(艾菲斯)应该有自己的甜蜜生活;Sans…Sans或许会在阳光下睡个安稳觉
他们的未来本应该是向前的,而不是被自己困在时间的循环里,重复着早已注定的对话
鼠标终于落下,点击“卸载”
进度条缓慢的爬着,像是在倒数
想起第1次打开游戏,进入地底世界时Flowey说的“在这个世界,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可自己偏要走和平线,偏要相信善良能换来一切
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善良,或许是放手,给他们一个幸福
卸载完成的提示弹出,把命名为“朋友”的文件夹也给删除了
我怕自己,看到后,会忍不住的伤心
忍下悲伤的情绪,看了看时间,什么也没做关上电脑,换好衣着,便上床睡觉了
但就在我转过身上床时,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秘人,正看着我的房间,勾起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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