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末收回了手脚,自顾自的坐在了床边。
她顺手将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露出一头干净利落的狼尾短发。
从包里取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张海末瞥了眼男人:“先介绍一下自己呗。”
黑瞎子没有立马答话,而是来到了张海末身边坐下,直接伸手抢走了她手中的烟。然后刁在了嘴里。
“……”
黑瞎子看了眼张海末。
“我汉姓齐,不过你可以叫我黑瞎子。”黑瞎子指了指自己的脸上的墨镜道。
张海末嘴角带起一个十分友好的笑容。
“你可以叫我张海末,或者sculptor(雕刻家)。”她扬了扬自己手中的蝴蝶刀。
黑瞎子嘴角带着一抹看不透的笑容:“那我们这算是成朋友咯?”
张海末眉头一挑:“或许吧?”说着,她走近了几分,把弄着明晃晃的餐刀 。“如果你想成为敌人,也不是不可以哟~”
黑瞎子摇了摇头:“我可不想跟一个令欧洲贵族们都害怕的杀手成为敌人。”
说着,黑瞎子就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希望回国后,我们能够再见一面……”
……
海风肆虐,广播中用英文播放着通知乘客回到船舱里的消息,甲板上只有一身黑色风衣的张海末。
她漠然的站在那里,眼神冷冷的看着波涛的海面。
南部档案馆的位置就设立在厦门,张海琪是主要负责人,说来也很巧,那年张海末正好遇上了刚从本部回来的张海琪。
如果当时不是张海琪收下她,她还真有可能饿死在外面……
两天后,厦门。
随着一声长鸣,轮船停靠在了厦门港。
而黑瞎子就跟在她的身后,手中提着一个手提箱,嘴角依旧带着的笑容,俊朗的外貌和高大的身材吸引了不少女人。
还真是个高调又迷人的男子啊……
或许是察觉到张海末的目光,黑瞎子此时转过了身,虽然隔着一副墨镜,但两人的目光还是交织在了一起。
“一起?”黑瞎子做了一个口型。
张海末轻轻摇头,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回国后,这张外国女人的脸就显得有些扎眼了,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张海末直接撕下了人皮面具。
等再次走出小巷时,原先普通的外国女人脸已经变成了一张雌雄莫辨美人脸,却带着几分疏离与冷意。
顺着脑海的记忆,张海末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废墟前。
“嗯?”
张海末的眉头一挑,她知道南部档案出了事,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她没记错的话,张海楼和张海侠负责的也是这一片区域才对。
都……出事了?
“说吧,这一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她转过身,对着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帅气男人道,“虾仔的伤怎么样了?”
那是张海楼……
三年前,张海楼和张海侠在调查南海的瘟疫的过程中发生了爆炸,要不是自己及时出现,他们俩估计都要葬身在那片海里……
虽然有张海末的帮助,但张海侠还是受了一些伤,也正因如此,两人得了暂时度过一段闲暇的时光。
“放心,虾仔的伤已经好了……”
“不过瘟疫又出现了。”说到这,张海楼停住了。“走吧,干娘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