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后的日子,并没有太多轰轰烈烈的改变,只是所有的温柔与靠近,都多了一层明目张胆的爱意。
陈思罕依旧是主动的那一个,只是这份主动,变得更加直白,更加黏人。
清晨的练习生宿舍,天还没完全亮,陈浚铭还缩在被子里睡得安稳,脸颊软软地陷在枕头里,像个没长大的小孩。陈思罕轻手轻脚地走进他的房间,手里拿着温好的牛奶和小面包,是他提前去食堂准备好的。
他坐在床边,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陈浚铭柔软的发顶,又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少年被细微的动静扰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思罕……”
“醒了?”陈思罕压低声音,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伸手将他轻轻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先喝口牛奶,不然等会儿练舞又没力气。”
陈浚铭依旧习惯被动,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陈思罕把牛奶杯递到他嘴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甜意从心口蔓延开来,他抬眼看向陈思罕,眼神懵懂又依赖。
陈思罕看着他沾了一点奶渍的唇角,喉结微微滚动,没忍住低头,轻轻吻掉了那点奶渍。
陈浚铭瞬间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脸颊都染上了薄粉,整个人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连动都不敢动,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轻柔的吻。
“害羞了?”陈思罕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宠溺,又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叫你起床。”
陈浚铭埋在他怀里,小声哼唧了一下,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只是悄悄伸手,轻轻抓住了陈思罕的衣角。这是他最笨拙的回应,也是最安心的顺从。
练舞时,陈思罕会故意放慢动作,等跟不上节奏的陈浚铭,然后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带到自己身边。休息间隙,他会自然地把陈浚铭额角的汗擦掉,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偷偷捏一捏他的脸颊。
陈浚铭总是乖乖地任由他摆弄,偶尔被逗得急了,也只是轻轻推他一下,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拒绝,只有藏不住的欢喜。
傍晚收工,两人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晚风依旧温柔。陈思罕自然而然地牵起陈浚铭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紧紧相连。
“以后,我想一直牵着你。”陈思罕说。
陈浚铭轻轻握紧了他的手,这一次,他没有低头,而是抬眼看向身边的少年,小声却清晰地说:“好。”
从被动接受,到慢慢主动回应,陈浚铭的爱意,安静却坚定。
而陈思罕的偏爱,永远热烈,永远主动,永远只为他一人。
月光洒在小路上,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紧紧相依,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