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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上你只是一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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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渐渐转小,嗒嗒打在伞面上,是一段不错的旋律。
两支伞下是女孩们青春的面庞,盛听夏走在前面,沈望溪在后面追随着她的脚步,就像小时候那样。
前面的盛听夏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一路上哼着歌,应当是张桂源抢着替她在学校完成学生会事务整理,而她可以早些回家了的原因吧。
但跟在她身后的沈望溪却与她截然不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雨滴在路边溅起星星点点,她看着小白鞋上的脏污,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他。
她想到杨博文校服袖角处的那块墨水渍,淡黑色的,像一朵绽开的花,是他的专属记号。

“小溪,今天让你等了那么久,真是苦了你了。”
姐姐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的,盛听夏是她的邻居姐姐,从幼儿园时盛叔叔接姐姐放学总会一起接走她,到高中两人总一前一后的结伴而行,所有的生活轨迹都有彼此的身影。
在沈望溪心里,盛听夏早就是她家人一样的存在了。1
“没关系,你忙嘛,我理解的。”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多习惯性用气音,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出乎意料的感到坚定有力,叫人心安。
盛听夏也是极喜欢这个妹妹的,妹妹从小就懂事内敛,永远照顾着她的大大咧咧,反倒是她这个姐姐被衬得有些像妹妹了。
不知是不是雨天的缘故,人总会下意识悲观一些,她轻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她倒希望沈望溪可以不那么懂事。
她希望她能像她的名字那般,望溪,望着潺潺而过的溪流,望向她心中的自由之地。
但最终,她还是静静的看着她,没再开口。
两人到家时,盛听夏其实是想留沈望溪到她家中吃饭的,但不出所料的,她还是拒绝了。
“妈妈还在家里等我。”

她说。
说罢,她看着她转身走进了家门,思绪像缠绕着的毛线,纠结得很。
“小溪?你回来啦!”
妈妈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传入沈望溪的耳朵,也很轻,可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激动。
她轻轻点了点头,抬眸看向自己的母亲,与大多数中年女人不同,她太过漂亮了,不像是人母。
“你来的刚刚好,去洗洗手,快尝尝今天这份糖醋排骨怎么样?”
可她又和大多数中年女人一样,会轻抚着女儿的头,温柔地在她耳边呢喃。
沈望溪跟着她来到了餐桌旁,母亲挑了一块色泽最为匀称的放进了她的碗里,然后用一双弯月眼笑盈盈地看着她。
排骨自然是好吃的,酸甜口,都是她们母女二人爱的口味。
“怎么样?”
“好吃的。”

她这话确实不假,可眼底又压满了思绪。
今天的晚饭依旧是沉默的,谁也没有多余的话,而就当母亲正准备起身收拾碗筷时,沈望溪罕见的出了声。
“您跟常叔叔到哪一步了?”

准备起身的动作一顿,沈望溪看到他嘴上的笑意先是深了几分,后又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啊,八字没一撇的事。”
又是这样,沈望溪抿了下嘴,却毫不留情地揭开了真相。
“排骨是他做的吧?我能尝出来。”

语毕,母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乱了起来,漂亮的容颜上满是愧疚。
“你不喜欢他吗?小溪你放心,无论如何妈妈也不会把你抛下的。”
都说红颜自古便是运气不好,而沈望溪的妈妈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英年早婚产子,却遭丈夫的抛弃,多年来一个人将沈望溪拉扯长大。
她的不容易沈望溪全部放在眼里,所以她只能懂事再懂事。
“没有,他对你很好,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所以,她不想剥夺母亲追求幸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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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又该如何重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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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吓你们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