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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雨和谢钧商量了,等过两日老夫人病情稳定下来,把崔月和崔日偷偷放出来,自己在巷口派手下接应他们。
司徒雪想,婚事还是应该单独和阿月说清楚。
由于冒名顶替签了婚书,按照成婚礼节,司徒雪并未移住在谢却山的景风居。
烛火通明,司徒雪拿着绣花针刚绣了几针,就随手一扔,给那奸贼绣香囊,这叫什么事。
她才不亲自绣呢。
怪年少贪玩,并不精于刺绣,那个凤凰花荷包也是前两年绣给六哥的。那年六哥被沈府退婚,她安慰六哥才绣的,她不喜欢绣花,她更喜欢弹琴耍剑。
家中几位嫂嫂,只有五嫂刺绣最好。
要是五嫂在就好了,她也不必用针戳中手指头绣个老半天。
第二日,司徒雪就抖个小机灵,借口给小姐买布去找了城里最好的绣娘,花了些碎银。
“姑娘,你要绣什么团案。”绣娘问她。
司徒雪提起笔,在白纸上画了图案,用手指了指,“诺,就绣只乌龟。”
绣娘皱眉问,“一般姑娘可不会送乌龟香囊给情郎的。”
“不瞒姑娘你说,我是被逼给那奸贼谢却山绣的。”
绣娘吃了一惊。
司徒雪道,“你就给我绣只乌龟就好了。”
绣娘看着她叼着个狗尾巴草开开心心地就走了,摇摇头,心里道,这姑娘真是心大。
若是她真的帮忙绣了只乌龟,怕这姑娘是要被打了。
绣娘好心,便绣了只玳瑁。
不出半日,绣娘便绣好,司徒雪看了这只乌龟满意极了。
谢却山也就配带乌龟香囊。
她像完成任务似的去景风居,把香囊交给了贺平,然后转身离开。
贺平去里面,谢却山看到了这只香囊。
“公子,那女子竟给你绣了只乌龟!她这是骂你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呢,我去帮你教训她!”贺平气不过,要提脚。
谢却山制止了他。
“这可不是普通的乌龟。”
贺平仔仔细细看了,“公子,这不还是只乌龟吗?”
“你呀,你还是去多读点书吧。”谢却山用折扇敲了他的头一下。
贺平出门嘀咕道,“我看来看去,明明就还是只乌龟,乌龟难道还有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