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让他醒来吗?”枫秀看向瓦沙克,开口询问。
瓦沙克点点头,摘下了手上的手套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双手结印,在右手凝聚出一个复杂繁琐的法阵。
“大哥、二哥,需要你们几滴血。”瓦沙克低着头,暗暗打量两人的神色。
闻言,枫秀和阿加雷斯没有丝毫犹豫,用灵力凝聚成的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两滴鲜血顺着两个修长的手指滴入法阵,很快被法阵吸收。
瓦沙克见状将自己的左手朝阿加雷斯伸去。阿加雷斯会意,捧着自家三弟的手,小心翼翼用匕首在上面割开了一道口子。
当瓦沙克的血液溶入法阵后,他将法阵放大,融入了白墨卿的身体。“大约半个时辰后,墨卿会醒。这个法阵融入他的身体后,他也可以使用我们的部分力量。”
枫点点头,背对着阿加雷斯和瓦沙克而立。他紧闭双眼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薄唇轻启“退下吧……”
阿加雷斯和有沙克俯身行礼,并肩走出了祈安殿。十几秒后,阿加雷斯隐密着自己气息折返回祈安殿,拿瓦沙克遗漏的手套。
枫秀看着阿加雷斯再一次离去的背影,坐在了白墨卿的床上。他看着白墨卿因常年病弱而过分苍白的脸,眼眸中充满了心疼。
几秒钟后,他动作轻柔地摘下白墨卿眼上精美的眼纱,放在枕头旁边。盯着白墨卿的脸静静发呆。
白墨卿的脸和他母亲白玲轩有七分相似,但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清冷。鸦羽似的墨色长发乖顺的被压在身下,冷白皮在光影里愈发瓷感莹润。精致的五官温柔中夹杂着几分清冷,像坠入人间的维纳斯。偏偏右眼角下一颗红痣打破了这分清冷,为这张脸添了几分秾艳。
枫秀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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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卿意识深处……
“我亲爱的小继承人,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历经99次的神罚,你可曾……后悔过?”规则之神的虚影浮现在半空中淡淡开口。
白墨卿神色温柔,嗓音中带着一份经过岁月沉淀的从容,“为了他们,一切都值得。哪怕是献祭我的一切,我也决不后悔。”
规则之神眼眸低垂,把神色遮得深不见底,他轻声呢喃“献祭一切吗……”片刻后,他轻声开口“本次神罚为心脏刀绞之痛,发作时间不固定,时长不固定。”
“既定的命运真得可以被改变吗?”白墨卿沉声问道,脑子里闪过门笛献祭、瓦沙克身死、枫秀自裁、阿加雷斯和月夜叛变等记忆。
“我亲爱的小继承人,你的存在就是‘既定’可以被打破的最有力的证明。你本身就是这场‘既定’命运中唯一的变量。”规则之神捧起小小一只白墨卿,温柔开口。
“看在你是冰神神眷者和我的继承人的份上,前99次神罚作废。”规则之神捏碎了之前的神罚条令,轻笑开口。
“谢谢……”
“不要过度依赖于你所看见的‘既定’,遵循你的情感和内心的指引,你终将得偿所愿。那么,你该醒了,我的小继承人……”我的天使,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