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一位男子,缓缓推门而入。
来人面容俊美冷厉,银白长发被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脸庞,随风轻扬。
看着来人,许湘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爸爸?)

(嗯?他怎么会来。)
许诏的唇边扬着一抹笑意,简单看了自家女儿一眼后。便旁若无人的找到一个椅子,坐了上去。
明明只是随意的动作,没有释放半分威压。但这一幕,落在萨拉斯的眼里却有些慌乱。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许诏挑了挑眉。

都看我做什么。

你们继续。
许诏将这两句话落下后,手肘便轻轻搭上椅沿,身姿慵懒随意,一副看戏的样子。
可偏偏就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让整间屋子的气氛有些怪异。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弗兰德的心中也满是疑惑。
明明是让柳二龙去把玉小刚叫来,却不曾想许诏居然来了。
但…疑惑过后就是窃喜。早就听闻许诏护短,这下萨拉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方才怒发冲冠、拍桌怒斥的萨拉斯,此刻在看到许诏后,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一般,嘴里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感受着那道强烈的视线,萨拉斯的后背有些发凉,冷汗直冒。就连心脏也在砰砰的直跳。

那我…继续了…?
许诏依旧倚着椅背,唇角那点笑意不深不浅。随即手指轻点,从魂导器中取出一枚令牌,正对着萨拉斯。

说吧,我听着呢。

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女儿还有这个学院增添多少罪名。
在看清许诏手中的令牌后,原本就有些后悔的萨拉斯此刻更是想一头撞死。
不为别的,只因为许诏手中拿着的是教皇令。
教皇令——任何持有此牌的人,都拥有着武魂殿长老的尊威,更如同教皇亲临。
而萨拉斯身为武魂殿的白金主教,自然知道这枚令牌有着多大的权利。
许诏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将令牌收回。

看清楚了?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不然的话,我是不介意亲自动手的。

想必,你们应该打不过我吧。

哦,不对,应该是,除了你们教皇和大供奉之外,你们应该都不是我的对手。
这话一出,萨拉斯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
看着如此护短的许诏,宁风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连跟在他身边的古榕,都被许诏这一顿操作给惊到。

(不亏是大陆上公认的……)
果然够真实。
还好他没惹过,不然只怕许诏会提着剑跟他打。
有教皇令和许诏在这里威呵,虽然萨拉斯心中不甘,但他还能说什么?
许诏本身就为封号斗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要是真和他打起来,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对手,他没必要去送死。
萨拉斯收敛起表情,语气恭敬道。

是我莽撞了。

那这调查就免了吧。
说完,萨拉斯就准备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