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舟拉开窗帘,天色依旧阴暗。
窗外明显飘着一个发着光的小圆团,他轻轻撞击着玻璃。
叶一舟连忙将他记录下来,他伸手试图打开窗户,却发现窗户因常年失修,卡在了那里。
叶一舟只能作罢,他猜测这可能就是那孩子的灵魂。
叶一舟后退了一步,现在是晚上,他需要出去看一眼。
头顶上又发出指甲划天花板的声音,但不止声音,还有一些暗红色的液体不断滴落下来。
叶一舟被这些液体吸引了过去,他走到床尾,伸手接了一滴,放在鼻尖嗅了嗅。
味道很腥臭,是那种放了很久的尸体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又抓紧将这个细节记录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黑暗的走廊。
但走廊似乎变了,原本雪白的墙面此刻变得蜡黄,墙上挂着的风景画摇摇欲坠。
叶一舟缓缓走到一副画前,面前的风景画似乎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风景画。
这似乎像是一个巨大绿色牢笼,一颗颗巨大的树将林中的小鹿困在里面。
叶一舟走向另一副画前,一个修长的人,拿着一把镰刀,像是死神在索命,但在远处看却是一个再月下的树。
原来这些一早就不是风景画了,而是隐藏在风景画里的线索。
他缓缓走下楼梯,映入眼帘的是破旧不堪的房屋,月光洒在厨房的菜刀上,反射出一张苍白的脸。
叶一舟向着那张脸的方向看去,妻子穿着一身普通灰色长衫,脸色苍白,死不瞑目。
她死死的瞪着叶一舟……
叶一舟默了默,蜘蛛网缠着这栋房子。包括这对母女。
他缓缓走过去,伸手将他们身上的的蜘蛛网清理干净。
此时的妻子已然是一具干尸。
叶一舟清理过后,毫不犹豫的走出了门外。
叶一舟刚跑出老屋就被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上了。
叶一舟朝着眼神的方向望去,丈夫就站在茂密的树林里。
阴影之下,他的眼神像猫一样,闪闪发光。
叶一舟立马朝着那里奔去。
眼神立马消失,随机一道声音响起:“你不睡觉,出来是想什么话?”
叶一舟转过头,丈夫站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像一个夺命鬼。
叶一舟心道,自己的身体太差,和他正面起冲突肯定打不过。
于是叶一舟转身就跑,敏捷的跑到茂密的树林里,利用光线和植物来隐藏身形。
丈夫拿着菜刀在后面穷追不舍。
叶一舟看了一眼,拿起手机的石头狠狠的朝他砸去。
[滴,丈夫掉一滴生命值]
“……”叶一舟佩服了。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需要找到他的弱点。
如果丈夫是个人的话,他的太阳穴一定是致命的弱点。
叶一舟又随机在地上捡起一个树枝,等丈夫过来的时候,他轻轻一闪身,树枝直捣他的太阳穴。
[滴,丈夫怒气值增加三点]
“……”嗯……行,他不是人。
叶一舟想了想,跳到了一个石头上,虽然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很差,但好在轻便。
叶一舟快速浏览商城,看到了一个正在砍价的道具。
[力大无穷药水,喝了以后会让身体持续一分钟变得力大无穷,无人能敌,只要三个金币,就能拿到手!]
叶一舟买了……
他拿着药水的那一刻,竟然觉得自己很蠢。
他喝了……
他拿起了石头……
他把石头砸在了丈夫的头上……
丈夫应声倒地……
丈夫又爬了起来……
叶一舟顺手抢过菜刀……
他用菜刀把丈夫的脑袋砸开花了……
[恭喜宿主获得道具,菜刀,s级道具]
很快药便失了效,叶一舟感觉身体的那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抽离。
他淡淡的将菜刀收回了面板里。
叶一舟身上残留着丈夫的鲜血,那鲜血竟然是紫色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幽静。
“哇哇哇哇哇!”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传进了叶一舟的耳朵。
那个声音十分稚嫩,听着像一个三岁儿童的声音。
叶一舟环顾四周就是找不到这个声音的来源。
但看情况,这可能就是他之前遇到的小圆团。
丈夫被他杀死了,妻子发现了怎么办?
叶一舟也没办法,他默默地回到了老屋,在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
最好永远都不要发现。
他因为力气被用尽了,所以一沾床他就熟睡了过去。
贪吃蛇很贪吃:不就是打败了一个s级的怪物吗?至于这么弱?
小林不赖床:你要不要看看他的面板……
贪吃蛇很贪吃:看了呀,武力值和生命值不都是新人玩家该有的吗?
小林不赖床:呵怎么可能!明明都是婴儿期好吧。
[小林不赖床打开叶一舟的面板]
[小林不赖床默默关上叶一舟的面板]
小林不赖床:卧槽!怎么个事儿????
[叶一舟的直播间涌进三百多名观众]
[恭喜叶一舟的直播间总有千名观众
恭喜叶一舟直播间升为二级新人直播间]
熟睡的叶一舟本人并不知道直播间的现状,如果他知道,那他一定会默默感叹这届观众也是太闲了。
梦里,一只白色的小鸟在他的屋顶飞来飞去,一滴滴血液滴落在他的床尾处,将小鸟的毛色染成红色。
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一下又一下的使劲撞玻璃,直到头破血流。
小鸟顶着一个歪头冲叶一舟的面门撞去。
叶一舟是被惊醒的,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直到摸到一坨烂泥。
他拿下那坨烂泥,左右看了看,眼神也十分淡定,似乎已经熟悉了。
他感觉自己身体比以前强壮了不少。
天色依旧阴冷,但似乎比以前刺眼了许多。
昨天被血染了一身的衣服已经被他换掉了。
“小伙子!小伙子!”妻子在楼下轻轻的叫着,像是在叫魂。
叶一舟立马回到楼下,但出房间的时候被角落的裤子绊了一下,他并没有理会,只是踢到了一边。
裤子和衣服叠在一起,但上面却十分干净,什么紫色的血液,污渍都没有。
“好吃吗?”妻子关心的问。
“嗯……”叶一舟轻声应答。
妻子笑了,吃完后,她就像急着要赶什么事似的,催促叶一舟出门。
她边笑边拉着叶一舟,说着客套话。
祭祀要提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