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假如南乔答应了表白（完）

南乔醒了。

晨光正从窗外透进来，淡金色的，落在被面上，带着神界清晨特有的那种清透的暖。她躺了一会儿，嘴角弯着。

背后有人贴上来，唐三的手臂从腰侧环过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颌搁在她肩窝里。

然后是他的吻——从耳后开始，沿着颈侧一路往下，细细密密的，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温度。

他的声音闷在她后颈：“……醒了？”

“嗯。”

“笑什么？”他的吻停了一下，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

南乔偏了偏头，让他吻得更顺一些。“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吻又落下来了。

“梦见回到你跟我表白那天了。我在树林里，你对我说了好多话，然后我说——”

唐三的动作停了一拍。“……答应？”

“答应。”

唐三沉默了一瞬，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以前可没答应我。”

“嗯。”

“为什么梦里答应了？”

南乔想了想。“可能……因为梦里的你比较嫩。”1

唐三咬了她后颈一口。不重，带着一点故意的力道。“……什么叫嫩。”

“就是年轻的意思。”南乔被他咬得缩了一下脖子，笑了一声，“个子也矮一点，说话的时候手攥得很紧。你以前真的很紧张，你知道吗？”

唐三又咬了一口，换了个位置，在她肩上。“那你现在更喜欢谁多一点？”

南乔侧过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现在喜欢你。”

唐三把脸埋回她颈窝里，过了一会儿说：“你梦里答应的那个我，不是我。”声音低低的，像是还没睡醒的含糊，又像是有别的东西在底下。“他什么都没为你做过。”

南乔的手停了一下。她翻过身面对他，晨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楚。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过了很久。

南乔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下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你后来也会等我的。”

唐三没有说话。但他靠过来，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回来得挺晚的。”

“嗯。”

“但还是回来了。”

“嗯。”

唐三睁开眼看她，目光很近。“那你补偿我。”

“怎么补？”

他低下头，吻住她，轻轻碰了一下，又退开。“先这样。”

“还有呢？”

“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他又吻了一下，这回没有退开。晨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被面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南乔闭着眼，感觉到他的吻落在她嘴角、下颌、颈侧，一路往下。

南乔的手指从他发间滑下来，搭在他后颈上。

她迷迷糊糊地想，今天议事殿好像有一份文书要看。边界神力波动的事，说好今天过目的。

但这个念头只浮上来一半就散了，像一片叶子在水面上打了个转，被另一层温度盖了过去。

唐三的唇贴着她耳廓，含混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也没心思问。

她只觉得肩上的晨光在一点点移动，从她肩膀上慢慢滑到枕边，又滑到床沿，像一条细长的金线。

她后来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被面上的褶痕比刚才多了一些。南乔闭着眼躺在那里，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唐三还贴着她，他的手臂环在她腰后，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落在她锁骨上，一下一下的。

南乔的手指搭在他手臂上，轻拍了两下。“……我的文书。”

唐三没有睁眼。“明天再看。”

“说好今天看的。”

“嗯。”他应着，但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没有松开，“再等一会儿。”

南乔动了动想挣开，他手臂收紧了一点，但带着一种她太熟悉的固执。

她躺着，看了窗外一会儿，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美色误人。”

唐三闷闷地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她锁骨。“那你再误一会儿。”

南乔没有再说话。她把脸侧过去，贴着温热的呼吸，闭了一下眼。

等她真正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又过了一阵了。

她披了外衣坐在床边系衣带，唐三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很轻的、满足的懒散。

南乔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看。”

“我没看。”

“是的，你只是眼睛长在我身上。”

唐三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