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南乔躺在床上,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地面上薄薄一层。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很安静。这是一天里唯一能让她静下心来梳理思绪的时刻。
炽珩的出现把她原本清晰的规划全打乱了。封印、圣女、预言,每一件都需要时间去消化。
她把封印的事先拎出来——炽珩没有说错,从四十级之后,魂力确实停滞不前。
他说没有凤凰族的秘法,这道封印一辈子解不开。
她不确定这句话有没有夸大,毕竟忘忧曾和她提过,察觉到封印松动了一些。
但不管怎样,如果继续被这么压着,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南乔不是不能接受慢慢修炼,却绝不能接受原地踏步。
她比别人起步晚,没有过人的天赋,没有家族兜底,每一步都得靠自己走。
停滞对她来说不是休息,是倒退。
解开封印的代价,是回烬墟。
回去,就意味着要离开舒适圈,参与族中的权力斗争。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这个世界,以及它的规则。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她的身世、她的血脉、她体内那道封印,都是一条她从未走过的路。
那条路通向一个她完全陌生的领域——权力的博弈。
这是她从未想过会走入的境地。
南乔把令牌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指腹摩挲过冰凉的表面。
她确实需要一个平台。如果封印注定要在烬墟解开,那她就不该只以“圣女血脉”的身份回去。
她不需要被人捧上去,也不想被人推下来。
她要的是站住脚,然后把能用的资源都拿过来。
她需要一个机会,而炽珩把这个机会送到了她面前。
但这不单是信不信他的问题,更是能不能用好他的问题。
炽珩需要她回去稳住局面,那她回去之后能得到什么、能调动多少资源、能在多长时间内解开封印提升实力——这些才是她该算清楚的。
南乔不会现在就催动令牌。距离决赛还有一段时间,足够她做出判断。
至于之后的事——等决赛打完,她会从头开始,把每一步都算清楚。
她从索托城一路走到这里,从来靠的就不是运气。
现在依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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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预选赛里,史莱克一路高歌猛进。除了象甲学院那一场费了些手脚,剩下的对手大多撑不过开场几分钟。
大师的轮换策略滴水不漏,主力轮流上场,既保持状态,又不至于过早暴露底牌。
和炽火学院的比赛打得很激烈。对方的火属性武魂在擂台上铺开一片火海,视觉效果拉满,但大师早就研究透了他们的阵型弱点。
戴沐白从侧翼切入,小舞在中路牵制,唐三的蓝银草在关键时刻控住了火无双,整场战斗的节奏始终握在史莱克手里。
南乔也在那一场见证了唐三的名场面——“我的蓝银草,火免。”
她看着对面炽火学院队员脸上整齐划一的错愕,心里默默想:不愧是主角,一装就装个大的。
苍晖学院那一场,他们压箱底的七位一体融合技终于亮了相。
那种技法通过精神力共振制造幻觉领域,让对手在不知不觉间丧失判断力,之前一直藏着,大概是想在关键时刻一击制胜。
可惜唐三的紫极魔瞳正好是这类幻境技能的克星,蓝银草在幻境中精准定位,逐个击破,苍晖的阵型很快就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