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本色（一）

南乔在脑海里把这两个人拎出来，挨个掂量。

朱竹清。

敏攻系，速度快，战斗力强。如果2v2的话，朱竹清负责切后排，她负责控场，理论上是个不错的组合。

但问题是，朱竹清那个性格……南乔回想了一下她从来到现在说过的话，一共没超过五句。真要打起来，两个人站一块儿，估计半天憋不出一句战术配合。

至少目前不太适合。

宁荣荣。

七宝琉璃塔，辅助系，没法单独上场——那就意味着，如果选宁荣荣，她得负责全程保护。

南乔脚步顿了顿。

保护人，她会啊。

不过可惜的是，今天晚上她只能自己参加1v1的对决了。

……

傍晚的集合比想象中来得快。

南乔站在队伍里，看着弗兰德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奥斯卡和宁荣荣身上。

“奥斯卡，你们跑完二十圈了？”

弗兰德的声音不重，但那双眼睛藏在镜片后面，透出来的光让人不太敢直视。

奥斯卡咽了口唾沫：“跑完了，院长。”

“我问的是你们，不是你。”

南乔余光扫了一眼宁荣荣。宁荣荣站在她旁边，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奥斯卡，满脸的无辜和无措，像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成了焦点。

察觉到南乔的目光，她还转过头来，一脸茫然地回看。

南乔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表情，换她也顶不住。

果然，奥斯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架势：“是的，我们都跑完了。”

南乔在心里替奥斯卡默哀了一秒。

在弗兰德手下待了这么久，他不可能不知道院长是在明知故问。可他还是替宁荣荣挡了这一下。

弗兰德脸上挂着的笑容没变，甚至看起来和蔼了几分。

但奥斯卡的脸色却更白了。

“很好，奥斯卡。”弗兰德慢悠悠地开口，“既然你跑完了二十圈，那再加罚二十圈。现在，你可以去跑了。”

奥斯卡低着头，不敢吭声，老老实实转身去跑圈了。

“我知道你们都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做。”

弗兰德脸上挂着的笑容没变，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因为他说谎。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无非是不想看着同伴受罚，觉得这样够义气。但谎话就是谎话，不会因为出发点好听就变成对的。你们都还是孩子，谎言是最不好的品德，我希望你们明白。”

说着，他将目光转移到宁荣荣身上，“告诉我，你有没有完成我布置的任务？”

宁荣荣诚实道：“没有，距离太远了，我坚持不下来。”

弗兰德微微一笑，道：“所以，你就一个人跑去了索托城，并且去大吃了一顿，还在索托城的商业街转了转，刚刚才回来找到奥斯卡，对不对？”

宁荣荣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问：“你监视我？”

他的声音沉下去，不带一点温度：“擅自离开学院，不遵从学院安排，让学长替你说话。任何一条，都不是一个学员该犯的错。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的结果只有一个——军法处置，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