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栖对着系统道:“给我弄一个导航,我就是个路痴,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女主的入宗阶段测试。”
炮灰系统无语凝噎,但还是按照她所说的照做。
风栖眼前出现了一个蓝色屏幕,屏幕上是一个地图,而她所在的位置准确标记着一个红点,那导航的路线是白色的,位置被一个红叉所标记。
按照导航的样式不谈,这还真说得上是和导航一样。
她跟着那白色的导航路线走,就这样,不知绕了多少个圈子,才下了山。
她有些崩溃道:“照我这样的速度,时间来看,赶不赶得上都是个问题,你这系统没有闪现和瞬移吗?”
“抱歉,该没有此功能。”炮灰系统委婉的说道。
你说她苦吗?不苦,命苦,毕竟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风栖又接着苦哈哈的按着导航路线接着走。
说修仙界不都可以御剑吗?是可以的,可怕的就是她恐高。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到达,又有谁能知道她一路上的艰辛呢?她都快累成死狗了。
本以为自己来迟了,结果时间刚好,所以她就卡到大殿里的一个死角,大殿上面坐着一些长老和宗主,这是凌云宗收徒大典,来看看有没有好的苗子。
当然收徒也是要有入宗测试,第一门测试则是测灵根,首先先看那些人的资质好不好,灵根太杂的可收入杂役弟子或者外门弟子,单灵根和双灵根的则收入内门弟子,那些稀有的灵根者则收入亲传弟子。
知道这些,则是因为她看了原主的记忆才知道这么多。
风栖她等的有些无聊了,就开始在那里胡思乱想。
什么江湖行政
隐居大能
天命之子
……
总的来说就是中二病晚期犯了。
突然,周围忽地传出惊呼声,本来就在幻想某些不可能的事,突然被这惊呼声吓到了。
风栖磨了磨牙,在心里默非道
“ 不是,这是突发恶疾了吧这是?”
出于本能的好奇,她往那边一瞧
!?
结果看到了一个,总的来说,长得好看,脸颊带着婴儿肥,眼睛亮如白昼,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洁白无瑕的脸蛋,十分唯美,简直可以称呼为一生美人胚子。
就那惊鸿一瞥,风栖的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着,她捂住自己的胸口。
“我去,我好像坠入爱河了, 怎么能有人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这时传出许久没发出声音的系统:“你确定不是见色起意吗?”
风栖:。?
“说点漂亮话不行吗?这明明不叫见色起意,这叫一见钟情,一眼万年,一见倾心,一见如故,怦然心动,情根深种,一往情深,相见恨晚,倾心相与,
蓦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难定。”
系统:“你搁这儿背四字成语呢?背完了还要再来一句诗句,搁这儿装逼格呢?”
“闭嘴,没一句我爱听的,不是,你听过人话不?”
呵呵
“对了,忘了告诉宿主,那便是女主,她叫梧月。”
风栖大惊曰:“原来如此,有如此之威,定是带有气运的女主!!!”
有时候该说不该说,有没有无语?在自家面前如此抽象,在外面就如此轻柔和腼腆,可能这就是川剧变脸吧。
不懂,但理解。
风栖:不讲不讲。
只见女主手握测灵石,测灵时发出耀眼的蓝光,周围冒着丝丝寒气,渐渐的有雪花落下,寒风虽微弱,但也能看出。
这时才有人说道:“竟是百年难遇的变异冰灵根。”
依旧是这句经典台词。
风栖掏了掏耳朵
“哎~说句实话,这个剧情我都看腻了。”
“是~你阅书千万~你无人能敌~”这句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出,沈之微就知此话不可善终。
与她说话的当然是系统了
“我靠恁娘了戈B的,你装个格调呢,你简直是福瑞的天心来的,跟你说话我平安符都碎了,我跟你讲现在糯米都涨价了,我都不想花那钱买,你最好识相一点。”
就在她和系统对嘴的时候,突然他这里传出一道目光。
她顿时汗毛直立,这道目光十分赤裸,而是直直面对的,她心里顿时静了声。
本想抬头看看是谁在看她,而那道目光却消失了,她只好抬头四处看看。
她在心口呼唤系统的时候,系统却不回应她,就像死了一般,完全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说句实话,这简直是恐怖降临来的。
她又等了一会,发现那道目光没有时,便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嗯,对,可能是因为发现角落有一个人,好奇的看的吧,嗯,对,一定是这样,嗯,对。
不知过了多久,她昏昏欲睡。
就在她等着等着快睡着时,头一点一点的,马上快倒下了时。
突然前面传出喧闹声,瞬间梦中惊醒,这吃瓜之魂熊熊燃烧,然后就往前去看,伸着脑袋往前伸,脚踮起来往前看。
而主角正是那所谓的女主。
梧、
月!!!
话说像这种虐文必须要有陷害这段桥段,那坐趴在地上的女生哭哭啼啼的。
好一副柔弱可欺,娇滴滴的模样,更何况她穿的正是松散的衣裙,看着风一吹便能吹倒,让人心生怜惜。
可因为装的太过了,明明一眼便能识破,偏偏周围人都指责女主。
可能因为他们脑袋长痔疮了,眼睛瞎了,这些脑袋长痔疮的人就看不出来。
本来看那些智障小说就气,还巴掌伸不进屏幕里,现在可不是有现成的吗?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传出:“宿主打他们,我顶你,原主的修为是上乘的,你不用担心,原主所学的所有功法,剑术都在脑海里,并且原主有一把剑叫风辞 ,你可以召出它。”
“ 我去,系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话毕,风栖说话也硬气起来了。
现在的桥段正是那些弟子强迫女主向地上的女子道歉时,那道气愤的声音传出。
“我看谁敢动她,想死是不是?”话毕一道剑气传出,瞬间让气氛凝重起来了。
原本围在一起的人群纷纷开出一道路来,风栖走来,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瞬间社恐,可气氛面对社恐来说不值一提,瞬间她提起剑,走到梧月身边。
她高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严肃:“在没有准确的事实来判定,你们便囫囵吞枣的下出定义,不觉得有损自己身为仙门的门气吗?要是一直这样,你觉得你们还能活吗?
有一句话,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虽不知到底是不是她推了她,哎,我只知道你们的行为像阴沟里的老鼠,也被称为仙门之人,若这样,这就是仙门的人品。若这话传出,岂不是人人耻笑?”
那些弟子被风栖说的面色赤红,也觉得此事不妥。
那地上的女子眼见局势不对,便缓缓站起来,起来时有些仓促,身子骨一副柔弱的模样。
眼眶泛着红,几滴眼泪挂在睫毛上,语气软弱:“这位师姐,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可她推我这便是事实,这明明是所有人都看见的事,若是芊芊哪里得罪你,芊芊便向你道歉。”
这句话瞬间局势扭转,那些弟子指着风栖。
“就是这位师妹!你这话未免说的太过了吧,这明明是人人都看见的事,你也不必因为她的资质好,而包庇她吧!”
梧月被说的面色发白,手紧紧的攥住沈之微的衣角,她的眼眶从一开始的宁折不屈,变得发红。
语气可怜兮兮的对着风栖说道:“师姐,我没有,难道你也不信我吗?”
听到这句,风梧顿时无语住了,她眼神凌厉的看向那位女子:“不是我说大姐,不就推了你一下吗?咋滴?推了你一下,会少一块肉,你一直说她推你,推推你。
你装个格调呢?你是修仙的还是搁这演宫斗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