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哗然,淳玉是被禁卫押上来的,待她跪于庆王跟前时,安丞相率先发问道:说,是谁指使你掉包太子的?是淑妃吗?
那淳玉此刻潸然泪下,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她所言中不仅有淑妃还有陛下。那王接生婆也说是奉了圣上的旨意。安大人顿时明白,恐怕十年前太子出事也与他有关,安大人示意,让人把她带下去听候发落。但在此时,大殿内响起一道太监声:长公主到
有人欢呼有人愁,朝臣们此刻吵得更凶了,长公主入殿时恰好看到了淳玉被押下去,“住手,要把人往哪里带去?”
安丞相:长公主万安!回殿下,此人满嘴胡言乱语,竟敢给圣上扣罪名自当是处以极刑。
长公主的到来倒是阻碍了庆王的行事,一方面她能以长辈之名制衡庆王。力挽狂澜,把握朝局!另一方面,她女婿萧辞安手中握有大乾兵权,她还可以拿权压他,她是至尊无上的长公主是先帝最得宠的女儿,无论是拿什么方式庆王都毫无还手之力!
长公主说道:此人有罪,但本宫尚有疑惑还需她解答,先压入大牢,好生看管,莫要让自杀的幌子出现,负责本宫唯你是问。此人必须听候本宫的发落,记住,是本宫的发落!
长公主特意压重了“本宫”二字,是想告诉禁卫别人的命令你若敢听,那颗头也就别想要了!
禁卫看了看安丞相和庆王,立马答道:是
随后禁卫出去了,姜还是老的辣,长公主三言两语就把朝堂上的百官唬住了,她走上台,扶起了摔倒的假太子,拉着他走下来到上官毅宸身旁,长公主给了庆王一个警告的眼神,庆王立刻让人给太子松绑了。长公主道:真真假假,混淆皇室血脉,论罪当诛。不过此事牵扯的人太多了,还需有人细细侦查,大理寺少卿裴衍听令
“臣在”
“本宫限你在两个月内查清这两桩案子,不论王侯贵族,有涉及者皆押入大牢,你可先斩后奏!”
“臣谨遵殿下令”
有些朝臣不满的说道:长公主殿下,您是不是越线了,此事应当是陛下下旨,如今陛下不在,自当听候皇后娘娘吩咐,您的命令还不足号令官员!
说话者是礼部尚书谢怀庸,此人最是隆礼重法,他认为陛下之下当是皇后,而不是长公主!
“谢尚书,本宫知你重礼,但先帝去时曾留下遗诏命本宫代监国之职,尚书是忘了?”
谢怀庸确实是忘了,忙行礼赔罪道“殿下恕罪,是臣脑袋愚钝,既如此便依殿下所说”
“诸位可有异议?”
大臣们知她有监国之职,便齐声答道:臣无异议
接下来长公主又说道:庆王以为,这些年太子都藏在哪里?他为何要藏?是谁想要杀他?
事关国本,若是皇帝的罪行一一被揭露,日后定遭百姓唾骂。但长公主还是问了,她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所谓的答案,即使如今的太子是假的,只有上官毅宸这唯一一个真血脉,她自然是要他登基。她问庆王时,转过身侧目给自己的心腹大臣递了眼神,果然,至少有多一半的大臣要拥立新主。庆王慌了,明明是他稳操胜券,如今却变成了这般局面,庆王忙说道:殿下,您这样做,所谓何意啊?您是姑母,我自当听从您的吩咐,可如今父皇病着,按理是皇后和太子理政,可如今真假太子之事皇后还没有资格来理政。本王以为,自当是废后、废太子。皇后德不配位,太子被换一案当然与皇后自身脱不了干系。
长公主:庆王,本宫知你想要什么,但你别忘了,哪怕太子被换,按长幼之尊也应当是傅贵嫔的儿子继位,还轮不到你,你当真要做到这个地步?
庆王无言,正在此时,太监通报:嘉凝郡主,萧将军到。二人一同入殿,殿内武将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终于要开始稳局了,这盘棋终究胜负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