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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星轨错峰时

星域暗歌

星历三千七百年,第十二次星轨交汇日。

风吟星的观星台建在海拔九千尺的风蚀崖上,崖下是终年不散的星雾,风裹着雾掠过黑曜石地砖,发出呜咽般的轻响。左航跪在观星仪前,指尖抚过青铜刻度盘上的风纹——这是风吟星少主的成年礼,需在星轨交汇时记录下十二星域的光轨,以此证明自己能执掌星风镯。

银镯在他腕间泛着冷光,镯身的风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观星仪的镜片折射出十二道细碎的光,像撒在黑绒上的碎钻,其中最亮的那道属于光域的焰火星,最暗的则沉在角落,是暗域影寂星的幽光。

“少主,星轨快重合了。”身后传来侍从的低语,“按祖训,需在光暗星轨交错的刹那,念诵《风吟祷词》。”

左航没回头,他的视线落在镜片边缘那道异常的暗紫色光轨上。那光轨细若发丝,正以诡异的速度向中心蔓延,所过之处,其他星域的光都在微微颤抖。风吟星的星风突然乱了,崖下的雾卷成漩涡,观星仪的青铜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是什么?”侍从的声音发颤。

左航刚要开口,腕间的星风镯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他下意识攥紧镯链,却见那道暗紫色光轨猛地冲破镜片,像条活物般缠上他的手腕。剧痛顺着血管炸开,他仿佛听见无数细碎的嘶吼,像是星尘在碎裂,又像是星域在崩塌。

“星风——”他想催动星力挣脱,星风却在掌心凝成乱流,反而将那道紫光卷得更紧。观星仪的镜片“咔嚓”裂开,十二道星轨在裂缝中扭曲、重叠,最后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光柱,将他整个人吞噬。

失重感来得猝不及防。左航感觉自己在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星雾,风吟星的风笛声、焰火星的爆裂声、影寂星的低语声……十二星域的声音在耳边交织,最后都融成一个清晰的念诵,像是谁在他耳边轻语:

“终焉将至,以十二为引,寻星核归位……”

汐流星的潮汐带永远浸在墨蓝色的星海里。邓佳鑫坐在一块半露的星岩上,指尖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银色的涟漪。他的星汐坠悬在颈间,水滴状的蓝晶随着潮汐起伏,映出海底那些发光的星贝——这是汐流星的“星语者”独有的能力,能从潮汐的流动中读懂星轨的预兆。

今天的潮汐很奇怪。往常规律的涨落变得紊乱,星贝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恐惧什么。邓佳鑫将星汐坠浸入水中,坠子立刻浮起细碎的光粒,在水面拼出残缺的图案:一道断裂的星轨,十二道飘散的光,还有一个模糊的、被星风环绕的影子。

“是星轨乱了吗?”他轻声问,指尖的星汐随着心绪泛起涟漪。三天前,汐流星的大祭司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暗域的汐流将与光域的星风相遇,那是终结,也是开始”。当时他只当是老人的胡话——光暗星域隔着不可逾越的星尘带,就像汐流星的水永远烧不热焰火星的火。

水面突然剧烈震颤。邓佳鑫猛地抬头,看见天际裂开一道口子,暗紫色的光流像瀑布般倾泻而下,所过之处,星贝的光芒瞬间熄灭。他下意识催动星汐,星海水在身前凝成半透明的水墙,却见那道光流中裹着一个人影,正直直向潮汐带坠落。

“小心!”他脱口而出,星汐随着话音暴涨,在那人坠海前织成一张水网。

人影重重砸在水网上,溅起的水花沾湿了邓佳鑫的发梢。他看清那人穿着光域的银白长袍,腕间戴着个嵌着风纹的银镯——是风吟星的标记。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人颈间的衣襟被水流扯开,露出一块与自己星汐坠纹路相似的印记,只是那印记泛着淡淡的金光,显然是光域的气息。

左航在水网中呛咳着睁眼,视线对上那双映着星汐的眸子。邓佳鑫的瞳孔是浅蓝的,像汐流星最干净的海面,此刻却盛满了警惕。他刚想撑起身体,腕间的星风镯突然与邓佳鑫颈间的星汐坠产生共鸣,两道光同时亮起,在水面投下十二道虚影。

虚影里是十张陌生的脸:有个握着影纹匕首的少年,眼底浮着墨色;有个举着焰纹剑的少年,指尖燃着星火;有个抱着星音琴的少年,安静地坐在光里……最后一道虚影最模糊,只能看到一团跳动的星光,和星光旁那抹温和的琴音。

“他们是谁?”邓佳鑫的声音发紧,星汐在他掌心凝成冰棱——光域的人从来不会出现在汐流星,更不会与暗域的信物产生共鸣。

左航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水面虚影的中心,那里悬浮着一块破碎的晶石,纹路与他在观星仪上看到的暗紫色光轨如出一辙。星风镯的震动越来越烈,他听见风里传来新的声音,不再是嘶吼,而是十二道不同的心跳,正朝着同一个方向靠近。

影寂星的永夜比往常更浓。朱志鑫靠在星尘裂隙的岩壁上,指尖捻着块墨色的石头,暗影在他掌心流转,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裂隙深处传来星兽的低吼,那是只被蚀尘污染的“影狼”,原本温顺的星兽此刻眼冒红光,獠牙上挂着粘稠的黑液。

“再不退,就别怪我动手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左手腕的淡痕在暗影中微微发亮,那是三年前为了救被影狼围困的族人,强行催动暗影留下的印记。

影狼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扑了过来。朱志鑫侧身避开,掌心的暗影网瞬间收紧,将影狼困在其中。他没下杀手,只是操控暗影缠住它的四肢——影寂星的星兽本就不多,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伤及性命。

就在这时,远处的星尘突然亮起一道红光。朱志鑫皱眉望去,那红光灼热刺眼,显然是光域的星力。影寂星的暗域结界从未被光域突破过,这道红光来得蹊跷。

影狼突然疯狂挣扎,暗影网被它撞得摇摇欲坠。朱志鑫刚要加力,却见那道红光冲破裂隙入口,裹挟着滚烫的星火落在影狼身上。影狼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星火中迅速消融,连带着那些蚀尘都被烧得干干净净。

“啧,暗域的星兽就是不经烧。”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苏新皓收起焰纹剑,指尖的星火还在跳跃,火光照亮他额角的汗珠——显然是强行冲破结界,消耗了不少星力。

朱志鑫的暗影瞬间缠上苏新皓的手腕:“光域的人,敢闯影寂星?”

“别这么凶啊,阿志。”苏新皓没挣扎,反而凑得更近了些,星火在他掌心调成温暖的橙黄色,“我在焰火星的观星台看到星轨乱了,你的暗影石在发烫,我猜你需要帮忙。”

他摊开手心,那块烫金的星火符正泛着微光,符面与朱志鑫的暗影石相触的地方,竟生出细小的火苗。朱志鑫的指尖顿了顿,他确实在影狼身上闻到了蚀尘的味道,那是比星兽暴走更危险的东西。

裂隙深处突然传来震动。两人同时转头,看见岩壁上渗出暗紫色的光粒,正顺着石缝往上爬。苏新皓的星火骤然变亮:“这是……蚀尘?”

朱志鑫的暗影石突然飞起,悬在半空发出嗡鸣。紧接着,苏新皓的星火符也飘了起来,与暗影石在光粒中相撞,爆发出一圈光暗交织的涟漪。涟漪中,浮现出另外十个模糊的身影,和那块破碎的晶石。

“看来不止我们俩收到消息。”苏新皓的星火在指尖转了个圈,“终焉星核……大祭司说过的,那东西碎了,十二星域都得完蛋。”

朱志鑫看着那些光粒在涟漪中消融,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光暗从不是仇敌,只是星轨的两面。当终焉星核现世,需以十二星力合璧,方能补全。”他收起暗影,转身往裂隙外走:“去繁木星,张极的星藤能追踪星核碎片的气息。”

苏新皓立刻跟上去,星火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光轨:“等等我!你这人,还是这么急着走——哎,你的暗影网没收好!”

繁木星的星藤森林里,张极正蹲在地上给一株“星泪草”浇水。草叶上的露珠滚落,沾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淡淡的清香。他的星藤种埋在泥土里,周围长出一圈细小的藤蔓,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摇摆。

“快开花了哦。”他戳了戳草苞,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雀跃,“等张泽禹来了,让他给你做个金花盆,保证比铸金星的任何花盆都好看。”

话音刚落,头顶的星藤突然剧烈晃动。张极抬头,看见一道金光冲破树冠,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张泽禹握着金纹斧半跪在地,斧刃上还沾着星矿碎屑,显然是刚从铸金星的矿脉里赶来。

“你怎么来了?”张极跑过去扶他,星藤自动缠上张泽禹的手腕,帮他稳住身形。

“星金锭在发烫。”张泽禹从怀里摸出那块金砖,金锭表面缠着一圈细小的藤蔓,正是张极上次给他的星藤种发芽了,“铸金星的星轨乱了,矿脉里涌出暗紫色的蚀尘,我猜你这儿也……”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震动打断。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暗紫色的光粒喷涌而出,所过之处,星藤迅速枯萎。张极脸色骤变,催动星藤种:“快长!”

绿色的藤蔓疯长而出,在两人身前织成一道屏障。张泽禹同时熔解星金锭,液态的金属顺着藤蔓流淌,在屏障表面镀上一层金光。光粒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没能再前进一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张泽禹的指尖开始浮现金色鳞片——过度使用星金术的征兆。

张极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屏障内侧,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十二道虚影。当看到影寂星那道熟悉的暗影和星火时,他突然笑了:“是他们。”

星藤种与星金锭同时亮起,在虚影中心拼出那块破碎的晶石。张泽禹看着金锭上缠绕的藤蔓,突然明白过来:“十二星域的信物都在共鸣,这不是巧合。”

“大祭司说过,繁木星的星藤能感知所有星力的轨迹。”张极的藤蔓突然指向东北方,“它们在往那个方向走,我们得跟上。”

张泽禹收起金纹斧,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是个用星金做的小藤蔓挂件,纹路和张极种的星泪草一模一样:“路上挂在你的弓上,别又迷路。”

冰陨星的冰层下,余宇涵正用星冰雕刻一朵冰花。冰花的花瓣薄如蝉翼,每一片都折射出冷冽的光。他的星冰玉放在旁边的冰台上,玉石表面结着层薄霜,映出冰层上方童禹坤的影子——那家伙又在上面摆弄他的星土,说是要筑个能挡住暴风雪的小房子。

“余宇涵!快上来看看!”童禹坤的声音穿透冰层,带着点焦急。

余宇涵皱眉,把冰花放进冰盒里。冰陨星从没人会这么大声说话,除非出了大事。他踩着星冰凝结的台阶往上走,刚探出脑袋,就被童禹坤拽住手腕往星土筑成的小屋里跑。

“你看天上。”童禹坤指着天空,他的星土珠正悬浮在小屋中央,发出温润的光。

余宇涵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冰陨星的夜空本该只有冰蓝色的极光,此刻却裂开一道口子,暗紫色的光流像毒蛇般钻进来,所过之处,极光瞬间熄灭。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些光流落在冰面上,竟开始腐蚀冰层,发出刺鼻的气味。

“是蚀尘。”童禹坤的星土珠突然飞出,落在腐蚀最严重的地方。土黄色的光芒扩散开来,暂时挡住了蚀尘的蔓延,“岩生星的古籍里记载过,这东西能吞噬一切星力。”

余宇涵的星冰玉突然发烫,他握住玉石,感觉一股熟悉的星土气息传来——是童禹坤的星力。冰玉表面浮现出十二道虚影,其中两道靠得极近,像是在并肩作战。

“他们是谁?”童禹坤凑过来看,星土珠与星冰玉相触的地方,生出一朵冰土凝结的花。

“不知道。”余宇涵的指尖覆上白霜,星冰在他身前凝成一道冰墙,“但他们在往同一个方向去。”他看向童禹坤,冰蓝色的眼睛里难得带了点认真,“我们也去。”

童禹坤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星土在两人脚下凝成一道台阶,直通冰陨星的边界:“早该出去看看了,总待在这冰疙瘩里,你的星冰都快冻成石头了。”

余宇涵没反驳,只是默默将那个冰花盒子塞进童禹坤的口袋——冰陨星的冰花离开冰层会融化,但有童禹坤的星土护着,或许能多撑一会儿。

鸣沙星的音波云下,陈天润正坐在星音琴前调音。琴弦的震动引动周围的音波,化作一圈圈透明的涟漪,涟漪中漂浮着细小的光粒,那是姚昱辰的星光留下的痕迹。

“天润哥,你的琴弦好像松了。”姚昱辰举着星光灯跑过来,灯光在琴弦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刚才启明星的星光突然乱了,我怕你这边出事。”

陈天润点头,指尖拨动琴弦。“嗡”的一声,音波撞上远处的音波云,云团突然翻涌起来,暗紫色的光粒从云缝中漏下,像墨滴进了清水里。

“那是什么?”姚昱辰的星光灯骤然变亮,灯光形成一道屏障,挡住那些光粒。

陈天润没说话,他的音波石从琴盒里飞出,悬在琴弦上方。星音琴突然自行奏响,旋律急促而杂乱,像是在预警。音波与姚昱辰的星光交织,在空中拼出十二道虚影,虚影中心的破碎晶石,正随着琴声微微震颤。

“是星核。”陈天润的声音很轻,“大祭司说,终焉星核是十二星域的基石,它碎了,星轨就会崩塌。”

姚昱辰的星光突然黯淡了些:“那我们要去修它吗?可是……我怕黑。”

陈天润停下琴声,摸了摸他的头。姚昱辰的星光灯在他手心微微发烫,那是启明星的少年独有的依赖——自从三年前在星尘带捡到迷路的他,这孩子就总跟着自己,说他的琴声能让星光更亮。

“有我在,不用怕。”他重新拨动琴弦,这次的旋律变得温和,音波裹着星光,将那些暗紫色光粒一点点驱散,“我们的星力合在一起,能找到星核碎片。”

姚昱辰用力点头,把星光灯往他身边凑了凑:“那我们快走吧!我听说繁木星的星藤能指路,张极哥肯定会帮我们的。”

血煞星的血色荒原上,张峻豪正用星血在地上画阵。血珠落地的瞬间,腾起半尺高的血雾,将周围的蚀尘烧得滋滋作响。他的星血戒在指间转动,戒面的红宝石映出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穆祉丞正蹲在地上,用治愈铃安抚一只被蚀尘灼伤的星兔。

“喂,小医生,好了没?”张峻豪回头,额角的冷汗混着血珠滑落,“这阵撑不了多久,再不走,我们都得变成蚀尘的养料。”

穆祉丞没抬头,只是加快了摇铃的速度。治愈光粒落在星兔伤口上,那些黑色的灼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马上就好,它好可怜……”

张峻豪啧了一声,却没再催。他看着穆祉丞认真的侧脸,想起三天前在愈灵星的光带里,这小子也是这样,明明自己的治愈铃已经响得嘶哑,却还是坚持要治好最后一个被蚀尘所伤的老人。

“真是个笨蛋。”他低声骂了句,指尖的星血却悄悄调整了阵法范围,把穆祉丞和星兔都护得更严实。

星血戒突然变得滚烫,张峻豪下意识握紧戒指,却见穆祉丞的治愈铃也跟着发出清响。两道光从戒面与铃身升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血红色的光网,网眼里竟也浮现出那十二道虚影。

“他们……”穆祉丞的铃音顿了顿,星兔趁机蹿进荒原深处,“他们也在被蚀尘追吗?”

张峻豪盯着虚影里那个被星风裹着的身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引着星汐的少年,突然嗤笑一声:“光域的小少爷和暗域的星语者都凑一块儿了,看来这事儿确实不小。”他拽起穆祉丞的手腕,血网自动收束成一道光带缠在两人手臂上,“走了,小医生,你的铃音再响下去,该把全荒原的蚀尘都引来。”

穆祉丞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却还是牢牢攥着治愈铃:“等等!我的药箱……”

“丢了。”张峻豪头也不回,脚步却放慢了些,“等找到那伙人,让铸金星的家伙给你打个金药箱,比你这破木盒子结实。”

穆祉丞抿了抿唇,没再反驳。他看着张峻豪手腕上那些被星血腐蚀的旧疤,悄悄把治愈铃往他那边凑了凑——铃声过处,那些狰狞的疤痕似乎淡了些。

十二道身影在星尘带的交界处相遇。

左航从风旋中落地时,正撞见邓佳鑫挥手退去身前的星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星风镯与星汐坠同时亮起,风与水的气息在空气中交融,竟生出细碎的光点。

“光域的?”邓佳鑫的指尖还凝着星汐,语气里带着警惕,却没再动手。

左航点头,视线越过他,落在不远处正拌嘴的两人身上。苏新皓正用星火给朱志鑫暖手,朱志鑫皱着眉拍开他的手,眼底的墨色却淡了些。再往旁边,张极的星藤缠着张泽禹的金纹斧,两人正蹲在地上研究一块星核碎片,争论着该用藤蔓还是星金固定。

余宇涵靠在童禹坤筑成的土墙上,冰蓝色的眼睛盯着地面,童禹坤却在给他递星果,絮絮叨叨地说着冰陨星的雪有多好看。陈天润的星音琴放在一块平整的星岩上,姚昱辰举着星光灯站在旁边,灯光刚好照亮琴弦,像在为他伴奏。

张峻豪把穆祉丞护在身后,星血戒泛着冷光,却在看到陈天润的星音琴时,难得没说刻薄话。穆祉丞的治愈铃偶尔响一声,清越的铃声像滴进湖面的水,让周围紧绷的气氛松动了些。

“看来大家都收到消息了。”左航先开了口,星风在他掌心凝成一道风刃,又缓缓散去,“终焉星核碎了,蚀尘在吞噬星域。”

朱志鑫抬眼,暗影在他指尖流转:“大祭司的预言是真的。十二星域的信物共振,是要我们合力补全星核。”

“补全?”张泽禹挑眉,用金纹斧敲了敲地面,“我们连星核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补?”

陈天润拨动琴弦,一道温和的音波扩散开来:“星音说,星核的碎片散落在十二星域,每块碎片都带着所属星域的气息。我们需要找到它们,用十二星力共鸣,才能让星核归位。”

姚昱辰的星光灯突然指向星尘带深处:“我的灯说,那边有块碎片在发光!”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暗紫色的蚀尘正从星尘带深处涌来,像潮水般吞噬着周围的星光。而在蚀尘的中心,确有一点微光在闪烁,那光芒带着岩生星的土黄色——是童禹坤的星域气息。

“要去拿?”余宇涵的星冰在掌心凝结成刃,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

童禹坤按住他的手,星土在两人脚边凝成护盾:“蚀尘太多,硬闯会被吞噬。”

左航看向邓佳鑫:“你的星汐能净化蚀尘吗?”

邓佳鑫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的星力不够,除非……”他的目光落在左航的星风镯上,“除非有风系星力帮忙,让星汐扩散得更快。”

左航会意,星风在他掌心卷起漩涡:“试试?”

邓佳鑫没说话,只是催动星汐。墨蓝色的星海水顺着风旋攀升,在半空凝成一道巨大的水幕。左航的星风猛地加速,水幕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珠,像场银色的雨,朝着蚀尘带落去。

“滋啦——”水珠与蚀尘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蚀尘竟真的在一点点消散。

苏新皓吹了声口哨,星火在他掌心燃成火球:“光暗结合,有点意思。”他转头看向朱志鑫,“我们也来?”

朱志鑫没应声,暗影却已悄然蔓延,缠上苏新皓的火球。黑红色的火焰骤然暴涨,像条火龙般冲向前方,在水雨开辟的道路上又烧出一片空地。

张极的星藤紧接着疯长,顺着火焰烧过的路径延伸,将那块土黄色的星核碎片卷了回来。张泽禹的金纹斧及时劈出一道金光,护住藤蔓不被残余的蚀尘腐蚀。

余宇涵的星冰在地面凝成滑道,童禹坤的星土顺着滑道筑起高墙,挡住侧面涌来的蚀尘。陈天润的星音琴奏响急促的旋律,音波震碎了靠近的蚀尘颗粒,姚昱辰的星光则在众人头顶织成光罩,防止蚀尘从上方落下。

张峻豪的星血在空中画阵,血红色的光网将星核碎片牢牢裹住,穆祉丞的治愈铃响得清亮,光粒落在每个人身上,修复着被蚀尘擦伤的伤口。

当星核碎片稳稳落在左航掌心时,十二人的信物同时亮起。碎片上的裂痕开始发光,与信物的光芒相呼应,最后在碎片中心,浮现出一行古老的星文:

“十二为契,星核归位,光暗同源,终焉可逆。”

左航握紧碎片,星风镯的光芒映在他眼底:“看来,我们得一起走了。”

邓佳鑫的星汐坠轻轻撞了撞他的手腕,像是在回应。苏新皓拍了拍朱志鑫的肩,星火在两人指间跳跃。张极把星藤缠在张泽禹的手腕上,笑得灿烂。余宇涵别过脸,却任由童禹坤把星果塞进他手里。陈天润的琴声变得温和,姚昱辰的星光落在琴弦上,像撒了把碎钻。张峻豪的星血戒与穆祉丞的治愈铃相触,血雾与光粒缠成好看的纹路。

星尘带的风掠过十二人的身影,带着蚀尘的嘶吼,也带着十二种星力交织的气息。前路是未知的星轨,是散落的碎片,是随时可能吞噬一切的蚀尘,但当十二道光芒并肩亮起时,连最浓重的星雾,似乎都透出了微光。

终焉或许将至,但少年们的星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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