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想象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ooc#勿上升
刚推开火锅店的门,暖融融的热气就裹着牛油香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往马嘉祺身边缩了缩,他立刻伸手揽住我的肩,把我护在怀里往空位走:“小心点,地上滑。”
服务员递来菜单,我刚伸手想去接,就被他按住手腕:“我来点,你只管等着吃。”他低头翻着菜单,指尖在“毛肚”“虾滑”“嫩牛肉”那几栏都圈了圈,又抬头问我:“微辣还是中辣?记得你上次吃中辣辣得直吐舌头。”
“微辣!”我立刻举手,想起上次被辣到眼泪汪汪的样子,脸有点热,“这次要稳一点。”
他笑着勾了勾我的鼻尖:“知道了,小馋猫。”转头又跟服务员说,“再加一份酸梅汤,冰的。”
锅底端上来的时候,红汤里的花椒和辣椒在滚水里翻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我盯着锅里直咽口水,手已经蠢蠢欲动想去夹菜,马嘉祺却先一步按住我的筷子:“等会儿,先下点蔬菜垫垫肚子,不然空腹吃辣胃会疼。”
他把娃娃菜和金针菇丢进锅里,筷子在汤里轻轻搅了搅,又捞起一块刚熟的萝卜吹凉,递到我嘴边:“尝尝,甜的。”
我张嘴咬住,温热的萝卜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好吃!”我眼睛弯成月牙,伸手也想给他夹一块,却被他偏头躲开:“我自己来,你先吃。”
“马嘉祺你太偏心了!”我假装生气地噘起嘴,“只给我夹,自己不吃。”
他低笑出声,夹起一块毛肚在红汤里七上八下地涮着:“这不是怕你等不及嘛,”他把烫好的毛肚放进我碗里,“你看,毛肚好了,快吃。”
我咬着脆生生的毛肚,辣得嘶嘶吸气,他立刻把冰酸梅汤推到我手边,指尖还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对了,”我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问,“你上次说的新歌,什么时候能发呀?我想让全世界都听到,是写给我的。”
他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看我,眼里的笑意像化不开的糖:“急什么?”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等编曲再改改,到时候第一个唱给你听,还要在歌词里写上你的名字。”
“真的吗?”我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伸手去握他的手,“那我要当第一个听众!还要跟你一起录和声!”
“当然,”他握紧我的手,指尖在我指节上轻轻摩挲,“我的歌,本来就是唱给你听的。”
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窗外的夜色被灯光染得暖黄,我靠在他肩膀上,看着他帮我剥虾的侧脸,忽然觉得比起车里安静的温柔,这样烟火气满满的陪伴更让人安心。
“嘉祺,”我蹭了蹭他的肩膀,“以后我们还要来吃很多次火锅好不好?”
他把剥好的虾滑放进我碗里,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好啊,”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不管是火锅,还是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都陪你去。”
“那下次我们去海边吧?”我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早上跟你一起看日出,晚上在沙滩上散步,还要听你唱歌给我听。”
“好,”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等我忙完这段,就订机票,我们去看海。”他顿了顿,补充道,“到时候我把吉他也带上,在海边给你写一首新的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歌。”
我咬着虾滑,心里甜得发腻,伸手勾住他的小拇指:“拉钩,不许反悔。”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笑着勾住我的手指,指尖用力按了按,眼里的温柔比锅里的热气还要暖。
吃完火锅出来,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我打了个喷嚏,马嘉祺立刻把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把我搂进怀里:“冷了吧?我们慢慢走,消消食。”
我们沿着街边慢慢走,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牵着我的手,指尖和我紧紧扣在一起。我靠在他胳膊上,听他哼着刚才车里的那首demo,声音清清凉凉的,混着晚风里的桂花香,温柔得让人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嘉祺,”我忽然开口,“我觉得好幸福啊。”
他低头看我,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我也是,”他停下脚步,轻轻捧起我的脸,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有你在,每一天都很幸福。”
我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我们要一直这样,好不好?”
他收紧手臂,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好,”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看遍所有风景,吃遍所有好吃的,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我们喜欢的样子。”
夜风还在吹,路灯的光落在我们身上,像给这份温柔镀上了一层金边。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明白,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火锅里递过来的酸梅汤,是夜里披在身上的外套,是身边这个人,愿意把所有温柔和偏爱,都只给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