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围巾与开工吻,我的嘉祺赴新程
“开工了。”
三个字的文案配着两张照片发出来时,我正窝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桂花糕。屏幕亮起的瞬间,心跳漏了半拍,连糕渣掉在卫衣上都没顾上拍掉。
照片里的马嘉祺,好像和除夕那晚视频里的样子,没什么不同,又好像哪里都变了。
还是那件我给他挑的米白色毛衣,领口的绒毛被洗得软软的,衬得他脖颈线条格外干净。红围巾是大年初一逛庙会时,他非要拉着我一起挑的,说是“新年要沾沾喜气”,结果付完钱就往我脖子上绕,自己只留了同款的另一条。此刻那条红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肩头,一端垂在身前,一端绕到背后,像我昨晚偷偷缠在他手腕上的红绳,藏着舍不得说出口的牵挂。
第一张照片里,他双手举着小灯笼,暖黄的光裹着他的眉眼。我认得那盏灯笼,是开封老家的老手艺,临走前奶奶硬塞给他的,说“提着灯笼走四方,平平安安万事顺”。他举着灯笼的样子很乖,指尖轻轻捏着灯笼柄,指节泛着淡淡的粉,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揣着一整个春天的星星。我仿佛能透过屏幕,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柚子味香水——那是我给他喷的,说“开工了,要带着我的味道去工作”,他当时笑着揉我的头发,说“那我岂不是走到哪,都被你标记了”。
第二张照片更让我脸红。他单手举着红包,另一只手插在毛衣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对着镜头那头的我撒娇。红包上的卡通图案是我画的,过年时闲着无聊,拿马克笔在红包上涂涂画画,被他看到了,非要抢过去留着。他举着红包的高度,刚好在脸颊旁边,红色的纸映着他白皙的皮肤,唇色淡淡的,却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一口。
我盯着照片看了好久,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他的脸,好像真的摸到了他温热的皮肤。
除夕的烟火还在脑海里回放。那天他推掉了所有工作,连夜赶回老家。我去车站接他时,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提着一大袋开封小吃,看到我的瞬间,眼睛弯成了月牙,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把我揽进怀里。“我回来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旅途的疲惫,却又格外温柔。
那几天的时光,慢得像老钟表的指针。我们会一起去早市买油条豆浆,他会把油条撕成小段,泡在我的豆浆里;会窝在书房里,他练歌,我写文,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睫毛上,连灰尘都在发光;会在深夜的客厅里,披着同一条毛毯,看一部老电影,他会把我的手揣在他的口袋里,用掌心的温度暖着我。
我知道,这样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作为明星,他的肩上扛着太多的责任——是时代少年团的队长,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歌手,是粉丝们心尖上的少年。开工的消息,其实早在几天前,他就和我念叨过了。
“明天就要走了。”那天晚上,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轻轻的。
“我知道。”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舍不得松开。
“会想我的吧?”他捏了捏我的脸,语气里带着点小傲娇。
“不想。”我故意嘴硬,却感觉眼眶热热的,“你走了,我就可以随便吃辣条,不用被你管着了。”
他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温柔得像春风:“那我每天都要查岗,要是发现你偷吃,回来就罚你写一万字检讨。”
“马嘉祺,你欺负人!”
“只欺负你一个。”
现在想来,那些拌嘴的瞬间,都成了舍不得的温柔。
他发完微博,很快就给我发了消息。是一张他坐在车里的照片,红围巾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屏幕上是他发来的语音:“宝宝,我出发了。记得按时吃饭,别总熬夜写文,还有,想我了就给我发消息,我看到一定会回的。”
我听着他的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知道啦,马队长,要好好工作,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给你准备的小零食,放在你行李箱的夹层里了,记得吃。”
没过多久,他的回复就来了,还配了个委屈的表情:“刚看到了,都是我爱吃的。可惜现在吃不到,好想你喂我。”
我看着屏幕,破涕为笑。这个大男孩,在舞台上清冷又强大,在我面前,却永远是这样温柔又黏人。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他又给我发了一张照片。窗外的风景渐渐后退,他手里举着那个红包,对着镜头比了个心。配文是:“带着我的新年礼物,奔赴我的热爱。”
我知道,他的热爱里,有舞台,有音乐,有粉丝,也有我。
开工不是告别,而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他要去奔赴他的山海,我也要在我的小世界里,努力变得更好。我会好好写文,好好生活,等他忙完工作,回来时,看到的依然是那个满心欢喜等着他的我。
屏幕暗下来,我拿起手机,给那张照片配了个朋友圈:“我的红围巾少年,开工大吉。等你回来,给你一个大大的开工吻。”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仿佛看到千里之外的车里,那个穿着米白色毛衣的少年,看到消息后,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像春风拂过,暖了整个新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