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想象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ooc#勿上升
“雪落时归,糖炒栗子的甜,是你给的冬天。”
雪是后半夜落下来的。我裹着厚毛毯蜷在沙发里,盯着手机里马嘉祺发来的定位——他刚结束外地的彩排,正往机场赶,落地时间刚好是凌晨三点。窗外的雪粒子敲在玻璃上,沙沙的,像他弹吉他时指尖扫过弦的轻响。
“别等了,先睡。”他的消息跳出来,后面跟着一个揉眼睛的表情包。我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他:“等你带的糖炒栗子。”上次他从北方回来,口袋里揣着还热乎的栗子,剥好的栗仁塞进我嘴里时,甜香混着他掌心的温度,成了我对冬天最软的记忆。
凌晨的风裹着雪沫子,刮得人脸颊发疼。我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盯着机场出口的方向。终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雪恰好落得大了些,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却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他走路的姿态,像极了舞台上从容的样子,哪怕裹着厚衣服,也带着让人安心的气场。
“怎么不待在车里?”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替我拂掉发顶的雪,指尖冰凉,却在触到我脸颊时骤然收紧,“冻傻了?”
“等你给我剥栗子。”我往他怀里缩了缩,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舞台上的烟火气。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保温袋,里面的栗子还带着余温,剥好的栗仁颗颗饱满,塞进我嘴里时,甜意顺着舌尖漫开,连带着刚才在寒风里等的半个钟头,都成了值得的等待。
车开在雪夜里,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侧脸投下暖黄的光斑。我靠在副驾上,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骨相好看,是能弹出动人旋律的手,也是能替我剥栗子、捂手、擦眼泪的手。“这次彩排顺利吗?”我轻声问。
“还行,就是想你。”他偏过头看我,眼尾弯了弯,“台上唱《小幸运》的时候,总觉得台下第一排的位置空着,不太习惯。”
我心口一热,想起上次演唱会,他在聚光灯下唱那首歌,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时,我攥着应援棒的手都在抖。那时候我就知道,有些心动,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亮了。他把我按在沙发上,找来暖手宝塞进我手里,又去厨房煮了姜茶。姜茶的甜香混着窗外的雪意,成了这个冬天最暖的底色。我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雪越落越密,忽然想起去年冬天,我们也是这样窝在沙发上,他弹着吉他,我跟着哼歌,窗外的雪落了一夜,我们的影子在暖黄的灯光里,融成了最温柔的形状。
“明年冬天,我们去看雪吧。”他忽然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发顶,“去你说的那个小镇,看雪落在青瓦上,听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声。”
“好啊。”我点点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到时候你要给我剥栗子,还要唱《小幸运》。”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雪落在窗台上,轻得像他的声音:“不止冬天,以后每个季节,我都在。”
“风过春柳,雪覆冬檐,四季流转,你是终点。”